“我观观音观自在,我见真武见真我。”

    “斩断昔日旧枷锁,今日方知我是我。”

    青铜古棺内,长的奇形怪状,三个鼻子七张嘴十二对眼的陈千帆破棺而出。

    伴随着耗费足足两千年思索完善的定场诗。

    陈千帆面容回归寻常,一如往日那般面目可憎起来。

    “终于出来了,若是再关个几年,怕是我都要迷失本心了。”

    “老楚你个狗东西也不来救我!”

    陈千帆怒斥着楚河的不做人。

    这两千年光阴,他除了观摩地脉,修行自身外。

    剩下的也就是不断以人道变化模仿各位九州天骄的未来。

    也就是左手打右手的聊以度日。

    后来为了增强效率,陈千帆不由模仿起了他心目中九州第一魔道修士。

    也是他自认如楚河的剑道一般,在某些方面连他难以追赶的青云名誉掌门。

    在不断衍化心魔互殴的情况下,饶是陈千帆的道心之坚定也险些迷失了自我。

    巅峰时期,陈千帆体内甚至同时拥有数以万计的人道心魔存在。

    幸好,在眼睁睁目睹着楚河心魔即将赢下心魔吃鸡大会时。

    那股不愿看着楚河能赢的执念冲破了魔障。

    无形之中,又被楚河救了一次了属于是。

    面对陈千帆的质问,楚河沉默以对。

    上千仙君就在眼前,他着实也顾不上。

    反倒是看楚河不说话,陈千帆越发来劲的凑了过去,竟也能看见天边那气势恢宏的通天路。

    “老楚,这些年你干什么了,是不是把仙界公主给偷下来了,怎么这么招人恨呢?”

    陈千帆傻笑道,看着楚河吃瘪他怎么就这么高兴呢。

    “老陈,如今这局面,你还以为你能置身事外吗?”

    楚河不屑反问道。

    乌泱泱突然就一堆仙人露面,一个个都是宛若中了大愚若智一般不具生灵情感的嘴脸。

    加上楚河也与那位初代智灵根有过几次交集。

    陈千帆此时的破棺而出,当真只是个巧合吗?

    “怎么,我又没做过什么,他们还能对我有意见吗,仙人也得讲理吧。”

    陈千帆不满道,而迎接他的是楚河冷漠吐出的两字:

    “难说。”

    粉红秘境中的事,陈千帆知晓的并不多。

    因为在他与陈远跟进去后,立刻就沦为了初代智灵根的傀儡。

    但楚河却知晓全貌,那次危机中正是初代智灵根出手,护住了自己的元阳。

    也就破坏了道祖的谋划。

    加上知晓智灵根来历的存在,向来对每一代智灵根都一视同仁。

    互相间的恩情或许不能继承,但仇恨一定是共通的。

    嬴正饱受陈远哄骗,报复在了陈千帆身上之事绝非个例。

    所以这些仙人到底是来找楚河的,还是来找智灵根的真说不准呢。

    “好说,他们既不是来对付楚兄你,也不是来对付智灵根的。”

    魔祖笃定道,目光遥望向刚率领部下转战青州的嬴正。

    历经千年,天道的反攻终于来了。

    魔祖想到此,嘴角不由带笑。

    连弄一些蝼蚁登场都要耗费如此之久。

    九州天道会被自身所限的毛病还是没治好啊。

    这般存在,真不知道老道是怎么想的才会与之合谋。

    此刻那纯粹的鄙夷,将化为飞去来器。

    击中未来某个与天合力,驻足光阴的万魔之祖。

    楚河顺着魔祖的方向看去,也立马看见了嬴正的踪迹。

    这数以千计的百劫仙君,目标竟然是小嬴嘛。

    他哪里能值这个价钱......若是算上拼了家底不要的玩命二代智灵根还差不多......

    楚河想到此突然脑中顿了顿。

    不对啊,若是说目标是小嬴与小嬴的护道人二代智灵根。

    算上原本那富裕到夸张的九州地脉,陈远能拼死数百仙君不奇怪。

    可问题在于,九州地脉已经在千年前就被初代智灵根抽入光阴长河了。

    以眼下贫瘠无比的地脉情况来看,陈远能弄死几个仙君都说不准呢,何须如此规模呢。

    楚河又摸了摸下巴,另一个疑惑随即出现。

    就算陈远还有底牌,或者说老天爷并未注意到地脉流失,选择了杀鸡用牛刀。

    可老天爷难道没想过自己嘛。

    是真以为自己会坐视嬴正被杀,还是如同忽视了地脉一般忽视了自己呢?

    魔祖捧腹大笑,笑的连腰都弯了下去。

    “现在的楚河,本尊告诉你一个诀窍。”

    “凡是遇见想不明白,不合常理的事,就当做中了大愚若智去设想......”

    “狗草的仓颉!”

    魔祖突然转笑为怒,开始对仓颉破口大骂起来。

    显然这个诀窍是付出了无数血泪代价才换来的。

    甚至在粉红秘境时,道祖就身体力行的展现了大愚若智的恐怖。

    楚河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初代竟有如此实力。

    甚至连天道都能大愚若智,拉到与智灵根相同的智力水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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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如此抽象的概念,楚河却也并没那么意外。

    毕竟日天前辈与‘天儿‘的事还历历在目。

    永远不要低估了智剑灵根的下限,因为二者的下限就是没有下限。

    “魔祖前辈,晚辈有个疑问,仓颉到底死没死啊?”

    楚河忍不住问出内心的疑惑。

    虽然智灵根一直说什么轮回转世的,可这玩意的可信程度简直如同元阳炉鼎仙体一般。

    真魔界陈远的前车之鉴就不说了。

    无论是孽龙帝锁时诈尸对抗魔祖,还是粉红秘境时替楚河守护元阳。

    外加两次攫取地脉。

    要说一个死人还能闹出如此多的事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面对楚河的疑问,正骂的兴起的魔祖也不由学着某人摸了摸下巴:

    “要说死了,我也不信。”

    说起仓颉,魔祖甚至连‘本尊’的自称都忘了。

    “可要说活着,说实话以仓颉的性子,能安安稳稳这么多年躲着不闹事,我还是不信。”

    “只能说生死不明吧。”魔祖不确信的说道。

    而接连在仓颉手中吃了两个大亏的楚河连忙接过话来: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魔祖顿时又露出了笑脸补充道:“希望人有事。”

    要么说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