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怎么满脸都写着‘无敌’啊。”

    自从仙凡之战开始后,一直可持续性挂机的普通万劫嬴正忍不住开口。

    只看楚河那张帅气的脸上密密麻麻的写着‘无敌’二字。

    其中包含了上古时最初的道文、人族先民使用的甲骨文、妖族的古妖文、商朝使用的钟鼎文。

    据传起源于夏朝,在大周时代被广泛传播的大篆。

    以及仙秦始皇一统九州后,在简化大篆的基础上推广的仙秦官方文字小篆。

    各种字体,各类颜色。

    数以十数计的‘无敌’二字遍布楚河的帅脸。

    仓颉咽了咽唾沫,此乃是他专为楚河设下的‘墨染乾坤’之法。

    当那个经历了‘楚河大乱斗’无敌于世间的楚河归来时,会将此时楚河的状态化为真名。

    ‘无敌’二字,就是楚河此时的真名。

    天上天下,天地无双。

    和仓颉那自己把手撞在剑痕上然后说‘我没有对手了’可不是一回事。

    听见嬴正此话,楚河照了照镜子然后一脸不满的看向了仓颉。

    “小小陈你什么意思,你要害我不能入仕不成?”

    随后就是剑如雨下,精准的钉在了仓颉的脑袋上。

    当然了,楚河这纯属没理找理。

    在仙秦十万年这个时代,青云仙门的门风早已大成。

    不准青云弟子出仕,早已是仙秦朝廷六部的共识,青云实际掌门除外。

    所以楚河刺不刺字,都不影响他的仕途。

    此举顿时令域外战场无论是九州还是仙界的顶层战力们心惊。

    在楚河消失后,道祖与陈千帆的斗法成为了新的主旋律。

    而那能够压制道祖,不时对道祖与陈千帆指指点点的诡异脑袋,无疑代表着此刻天地间的至强。

    可现在面对归来的楚河,仓颉竟然毫无半点还手之力的被扎成了刺猬。

    这一次穿越光阴,到底给楚河带来了什么?

    嬴正与被自己随身带着的姬武王脑袋对视一眼,顿时面容都年轻了许多。

    这是尝试以初遇楚河时的稚嫩模样,唤醒楚河心中的父爱。

    只是坐拥光阴长河的楚河早已发觉了这两个逆子在自己不在时的卑劣举动。

    想当年自己救下二人,一把屎一把尿的将二人养大。

    可如今这二人半点不感念自己就算了,竟然还趁着自己不在时找准机会就向师姐进谗言。

    当真是狠狠的刺痛了楚河脆弱的内心。

    早在商朝末年、大周晚年就留在二人身上的不灭剑伤终于显现。

    嬴正毫无半点挣扎余地的向着九州坠落而去。

    而随着楚河的目光,无论是禹王商汤,还是步知道魏云涛。

    所有接触过楚河的男修们同样剑伤爆发,一时间域外战场宛若人间炼狱。

    “真正的太初邪魔理应如此,魔道当兴,魔道当兴啊!”

    长在陈千帆肩头的魔祖脑袋兴奋不已。

    就连他额头上爆开的不灭剑伤都来不及在乎了。

    一剑永恒,生死不可移,光阴不可消。

    就算魔祖如今身躯被天公夺舍,这短暂复生的魔祖本我也无法逃离不灭剑伤的影响。

    自然而然的,仙界九重天阙某位狱友也发出一声闷哼。

    初一登场,就以一己之力打爆整个仙界与九州的所有带把的强者。

    这是何等伟力,何等强横。

    “楚河灭世惊天变,天地众仙我独尊。”

    唯一硬扛的不灭剑伤还保持着极度兴奋的魔祖状若癫狂。

    这等伟力,这般强横才是他心中的至强。

    是那足以支配一切,主宰众生的‘魔’。

    而以一己之力打爆整个九州仙界后。

    主宰众人的‘太初邪魔’一把抹掉脸上的无敌,一脸乖巧的落在了域外战场。

    “杨师姐、师妹、江姑娘、朱姑娘,我回来了。”

    史上最强之人此刻脸上的神情简直是谄媚!

    一听见傅书琴喊‘秦哥哥’就腿发软的仙秦始皇人称小陈映月。

    而‘天无二月,我心中只有月瞳一个月亮’的陈映月人称小楚河!

    这彻底颠覆了弱肉强食的一幕,让魔祖牙都咬碎了。

    “元阳炉鼎没腚眼,剑种岂能称至尊?”

    比魔祖此刻兴奋还要更兴奋的存在一步迈出,杀至楚河背后。

    纵然仓颉已经沉默,嬴正跌落九州。

    可智灵根那朴素的、纯粹的、先天而生的对剑灵根的恶意驱使着陈千帆怒而出手。

    只是迎接陈千帆这一土行术法集大成之作‘尿结石来回摩擦’的,是一张平静安然的帅脸。

    从那张脸上,从那双仙眼之中。

    陈千帆甚至能看到名为‘友情’的虚假之物。

    “老陈,就只有这样吗?”

    楚河的话听不出半点奚落嘲讽,甚至听不出失落。

    有的只有满满的鼓励。

    仿佛是两个自小相识的同门师兄弟互相鼓励,披荆斩棘,共同进步一般。

    随意拍散了陈千帆的手段后,楚河甚至没有半点追击的念头。

    只是轻轻的拍了拍陈千帆空着的右肩,继续带着那充满和善的目光柔声道:

    “那你可得继续努力了,我还等着你追上我呢。”

    陈千帆愣在原地,他宁可自己面对的是一剑万古乃至一剑永恒。

    这散发着纯粹善意的楚河是被谁夺舍了?

    他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呢?

    “等会再和你叙旧,我先去看看咱们的对手。”

    楚河接下来的话更是深深刺痛了陈千帆的内心。

    要知道平日里楚河不和你抢功那就算都算他亏了。

    而现在,楚河的话中之意甚至有着主动分功的意思在。

    陈千帆终于直面了那他绝不愿意看见的事实。

    现在的楚河,是真的把他当成了‘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是真正的‘兄友弟恭’,而非青云式的‘兄友弟恭’。

    这源自于一个无比残酷的事实,他已经不足以对楚河形成威胁了!

    又宽慰了‘挚友’两句后,楚河向杨春雪等人告辞。

    一把拽着仓颉的脑袋,楚河直奔九重天阙而去。

    当看见那双目紧闭,插着两道银白剑痕,浑身漏风却依旧颤抖的天公时。

    楚河嘴角终于浮现了一丝招牌的贱笑。

    “哎呀,这不是我那熊婴一般的朋友吗,上古一别,多年未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