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群情激奋。

    自从楚门界开张以来,三位智灵根皆无突出表现。

    初代智灵根仓颉常年挂在天上挂机,手中掐掐算算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二代智灵根陈远提过一句‘终极侮辱’后再无建树。

    因为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作为唯一真正见过未来楚河的现在智灵根。

    陈远觉得如今楚河一剑斩三尊已经足够无敌。

    但比起他在未来看见的那位,因为写不出日记直接一叶斩天为日记充数的未来楚河相比,似乎还差了些什么。

    这所缺之物,就是陈远这些时日思索不断的问题。

    至于三代智灵根更是过分。

    除了最开始抽楚河鞭子外,至今不肯下场。

    而现在,陈千帆终于要参战了。

    众人如何不激动呢。

    “可需要什么人手,可有人要从中以公谋私?”

    嬴正开口询问道,目光不由看向另一位此前被他寄予厚望的老前辈。

    “武王前辈,您老不下场吗?”

    虽然楚河之敌内部也有分歧。

    如道祖、魏云涛虽然同为楚河之敌的一员,但对楚河几无恶意。

    当然,这并非是楚河还不够坏。

    而是二人心胸宽广,品性高远,甚至到了能够原谅楚河的地步。

    可姬武王显然不属于其中一员。

    故而姬武王这些日子的挂机之举,让嬴正颇为奇怪。

    “下什么场,你媳妇回来了,我媳妇还在他那里押着呢!”

    姬武王没好气的回道。

    他的汤妃与嬴正傅书琴差不多,都因为他这个天命之人的因果而命定死期。

    楚河帮之逆天改命后,却又有了新的问题。

    那就是姬武王在开创大周后与嬴正不同,他只能中午在大周,是早晚要上仙界的。

    到时候他的汤妃怎么办。

    留在九州岂不是守活寡。

    去了仙界更是白送给天公一个人质。

    所以让爱妻在光阴冰棺中沉睡等待,这一点姬武王是没有意见的。

    但问题是楚河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还人啊!

    楚门界最大的问题在于,众人要通过恶心楚河来完成复仇。

    但复仇之后,必然还会被楚河复仇。

    步知道就是因此打消了让楚河‘江河日下’的念头的。

    而如步知道嬴正这样的,狠狠心咬咬牙抽楚河几鞭子也没什么。

    但姬武王可就不敢了啊。

    甚至不阻拦嬴正几人施暴倒还好说,事后就说自己打不过就行。

    而如此此前步知道下定决心要让楚河‘江河日下’,估计姬武王还得反过来出面阻拦。

    这向谁说理去呢?

    “武王莫急,此间事了,贫道帮你去和道兄说说。”

    擦脚的道祖大气说道。

    面对背叛了仙界,背叛了自己的姬武王都有如此心胸。

    道祖此前一直不对楚河进行打击报复也就不难理解了。

    伟大,无需多言!

    “其实我觉得陛下你和魔祖前辈有一件事搞错了。”

    反楚先锋陈千帆总结道。

    “你们的失败,主要是面对老楚的反常一面难以接受,从而错失良机。”

    “甚至魔祖前辈都怀疑是不是大愚若智出了问题,大家眼前的老楚并非老楚真心。”

    陈千帆停顿了一下,以智灵根的身份说出了一句极其恐怖的话来:

    “我觉得,那就是老楚的真心啊。”

    “实际上老楚这个人勉强也能算是个正面角色,否则如何能与我这般正人君子做兄弟。”

    天可怜见。

    楚河一贯对智灵根的评价都是‘智灵根要辩证的看,不能因为他们的大过就忽视了他们的小过。’

    而现在,陈千帆都开始说楚河‘本性纯善’这样的糊涂话了。

    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你们失败的原因就在于此,接下来看我表现吧。”

    ......

    第六峰,新的剧本上演。

    嬴正师兄寻到了一块风水宝地,带着魔祖师父连夜下山前去静养。

    楚河虽然也想同去,却被嬴正以修为浅薄为由阻止。

    随着嬴正与魔祖的下线,陈千帆师兄闪亮登场。

    名义上陈千帆乃是楚河大师父的弟子,乃是带艺投师。

    刚一上山就与楚河修为相当,同为金丹初期。

    因为嬴正与魔祖的离开,山上一时冷清了不少。

    又不用继续为魔祖寻药,楚河就在陈千帆的邀请下与之切磋了起来。

    一时间各有胜负,旗鼓相当。

    就在诸多看客心中不解时,陈千帆终于出手了。

    一日,陈千帆在与楚河斗法时突然有所顿悟,战时突破金丹中期。

    此后更是三战三捷。

    陈千帆离开后,众人期待许久的那一幕出现了。

    “可恶,再有十日,不,五日我也能突破才是。”

    懊悔不甘的表情终于出现在了楚河的脸上。

    “陈师兄上山时与我修为完全一致,如今所修功法,所耗资源也相差无几。”

    “这是为何呢?”

    当天,楚河终于也心郁失眠了。

    小主,

    就是喝了再多的合欢皮水也不管用。

    “老楚此人,你不要以生死危机去考量他,这种蝇营狗苟的小事才是打击老楚的痛点。”

    “不过也要注意分寸,假若我是直接一战突破金丹后期,那老楚估计也不会如此难受。”

    “反而会激发老楚的斗志,让老楚将全部心神用在追赶我这上面,从而形成良性斗争。”

    一气楚河的陈千帆给众人总结道。

    干大事而忘命,见小利而惜身。

    陈千帆的认知鞭辟入里,就是嬴正也不得不赞叹还是智灵根最懂楚河。

    又过了数日,楚河也顺利突破金丹中期,与陈千帆切磋时再次开始互有胜负。

    一时间,楚河心情大好,又开始向着拟人的方向前进着。

    此时,陈千帆再次出手。

    当午膳时楚河看着桌上那只剩鱼骨头的松鼠鱼时,其一瞬之间的表情只能用精彩来形容。

    “小楚呀,你千帆师兄说他新修了一门采气之法,需得正午阳气。”

    “所以先吃先走了,可要我再给你做一条鱼啊。”

    道祖笑呵的说道,百万年厨艺磨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而看着自己最为喜爱的松鼠鱼只剩鱼刺,楚河深吸一口气后恢复了正常道:

    “不必劳烦二师父。”

    隔天,提前了半个时辰来食堂的楚河再次看见了那条鱼骨头。

    一点不易察觉的火气在楚河仙眼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