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才姐。”

    送完外卖后,给才姐打了声招呼就去找王恩了。

    到了酒店房间时,王恩还呼呼大睡。

    “起来了,兄弟。”上前去拉开窗帘,拍醒了王恩。

    “恩?”伸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皱着眉看着许言和,“你有没有给我带饭啊?我饿了。”

    “没有,起床我们出去吃吧。”

    “好吧。”伸了伸懒腰,慢慢悠悠的穿上了衣服。

    两人坐着车到了中心街,看着眼花缭乱的饭店犯了难。

    “吃什么啊?”许言和好奇的看着王恩说道。

    “砂锅吃吗?”

    “走吧。”

    两人各自吃了一份肉夹馍和砂锅。

    吃完了后,两人看了电影又去电玩城和网吧玩了一会。

    玩完的时候已经11点左右了,送王恩回到酒店后才慢悠悠的往家里走。

    快到家的时候,看着小区门口有个人蹲着。

    走近了一看,是贺文。

    “你干嘛呢?”

    贺文盯着许言和,下巴颤抖着,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满是哭腔的抱怨道:“你干嘛去了?我今天晚上去接你的时候你们老板说你走了。我害怕你不要我了,我就从下午2点蹲到现在了,我身上全部都是蚊子咬的包,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

    “不是,我我和王恩去玩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好了,不哭了,把你委屈的,我向你道歉好吗?”伸手擦掉贺文脸上的泪痕。

    “还有你今天没有来找我,我等你等了一天了。”

    许言和故意使劲在脸上摁了下去,“我等你那么久,我都没有抱怨呢。”

    贺文疼的别开了脸,低着头低声说道:“对不起。”

    “行了,多大点事嘛。”拍了拍贺文就向楼层走去。

    走了没几下,发现贺文跟在身后,“你跟着我干嘛?”

    “我被蚊子咬了,你不打算···”

    许言和无奈的笑了笑,“你要是不嫌弃就和我走吧。”

    贺文屁颠屁颠的跟着回到了房间里。

    房间里除了床和椅子还有卫生间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了。

    贺文乖乖的坐在床上,腿搭在椅子上。

    许言和蹲了下来,细心的上着花露水,“谁让你在外面蹲那么久的,痒死活该。”

    腿上有整整12个包,一个比一个大,像是被马蜂蜇了一样。

    许言和也是真心佩服居然能在这样的环境下蹲10个小时左右。

    “好了,还痒不痒啊?”

    “还是有点痒。”说着就要伸手去挠,结果一巴掌被打了回去。

    “不许挠了,吃饭了没?”

    “没有呢,我一直在等你着。”

    贺文低下头的时候,许言和发现贺文脸上和脖子上都有大量的边界分明的红斑。

    “你把衣服脱了,身上都晒伤了。”说着就去卫生间用冷水浸湿毛巾,敷在贺文脸上,“你要是不脱衣服就回你家去。”

    贺文闻言立马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的一干二净,只穿了个内裤。

    看着床上一堆西装,心里十分佩服的看着贺文点了点头。

    “自己把毛巾扶上,我去找有没有其他毛巾了。”

    贺文乖乖的扶着毛巾,眼神紧紧的跟随着许言和,一刻也不放过。

    翻箱倒柜了一会,终于在行李箱里找到了3条毛巾。

    全部浸湿后,让贺文趴了下来敷在了脖子又将不凉的毛巾再浸湿了冷水敷了上去。

    反反复复了近半个小时,红斑才下去一点。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2点了,“贺文,你是不是应该回家了?”

    “这么晚了我就不回去了。”也看了一眼时间继续说道:“快点上床睡觉吧。”

    “我的床小,两人太挤了。”

    贺文挪了挪身子,张开双臂,“好了,睡觉吧。”

    许言和无力的叹了口气,忙了一上午,又陪着王恩玩了一下午,实在累的受不了,索性爬上了床关掉灯,“晚安。”

    贺文在一边心里乐的开出了花,脸上泛着笑意。

    过了一会儿,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贺文的手悄悄地伸了过来搂着了腰,在耳边小声的说道:“晚安,亲爱的。”

    凌晨,许言和突然惊醒,眼神惊恐的望着天花板,满头大汗,不停的喘着大气。

    这些自从母亲去世后,这种情况就慢慢的开始了,一天比一天严重。现如今每天都会被惊醒。

    之前还打算去看下医生,可打工挣的钱给债主一回,房租一交根本没有多余钱出来。

    许言和擦掉脸上的汗珠,翻了个身,小心翼翼的拉住贺文的手,才安心一点。

    “睡不着吗?”贺文突然说道。

    许言和被吓了一跳,缓了几秒说道:“恩。你怎么也醒了?”

    “我刚刚梦见你拉我手了,然后高兴醒了,一醒来发现是真的。”说完摸了摸许言和的手,傻乎乎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