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他心里斯文禁欲,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沈总,也会为了恶俗的金钱做出这种和娼妓无异的龌龊事。

    或许他误会了,沈墨并没有和他发生关系,只是单纯的谈工作??

    第八十八章 窒息

    他还是接受不了,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沈墨明知道许君泽喜欢他还要和他合作,这是事实。

    心里像有根刺一样不断搅动,很疼,又拿不出来。

    沈墨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身体仿佛坠入冰凉的寒窑,寒冷侵袭全身。

    睡没睡或许已经没有意义了,在陆远心里他的完美滤镜已经碎了,不可能再修复了。

    “你不说话,是心虚了吗?”

    陆远眼睛越来越红,声音也开始打颤,失控地扯着沈墨的腰带,扒他衣服。

    “陆远,你做什么?”

    沈墨惊恐地抓着裤边,狠狠瞪着他。

    已经抬不起头了,还要将他的尊严碾在地上摩擦吗?

    刺啦一声。

    衬衣破碎,衣扣散落一地,陆远狞笑道:“做什么你不知道吗?他能满足吗?他知道你的g点吗?我帮你回忆一下!”

    “陆……唔……”

    沈墨被滚烫的唇覆盖,很快被撬开口腔。

    壁灯点亮的墙壁上,一双人影上下交叠。

    沈墨咬紧牙关,温热的血涌入喉间,腥甜浓重。

    沈墨挣扎着推着陆远的胸膛,对方完全红了眼,像一头饥饿许久的野兽,没有一丝理智和温情。

    意识快要涣散之际,沈墨垂向地面手摸向茶几,抄起玻璃烟灰缸砸向身上人。

    咚的一声!

    陆远猛地抬起头,额角鲜红一片,血顺着下巴滴落到沈墨眼帘。

    沈墨眨了眨眼,眼前好像有一层血雾,血雾之下,是陆远诧异的脸,破碎受伤的眼眸。

    “你打我?为了别的男人……”

    欲望冷却,面对残忍的现实,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仿佛再多几个字就要哭出来。

    沈墨满是泪痕的脸异常平静,喉咙如火烧般,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滚……”

    陆远默默穿好衣服,吸了吸鼻子,酸涩道:“好,我滚,我差点忘记这里是你家了,你早就希望我走了是吧?”

    你早就顶不住压力,想和我分手,让我爸收手是吧?

    我在你心里,远没有你的公司重要是吧?

    看来我爸说的没错,你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姓陆,现在我什么都没有的我,一文不值。

    没错,我就是垃圾,垃圾就应该被丢弃……

    沈墨没有力气和他再争论,身体仿佛被撕裂般疼痛,手腕遮住眼帘。

    陆远深深望了沈墨一眼,拾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沈墨听着陆远沉重的脚步声渐渐拉远。

    砰的一声!

    门被紧紧关严。

    沈墨本以为流干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大颗泪珠滑到脖颈,浸湿柔软的沙发。

    沈墨扒着沙发沿,艰难坐起身,针扎一般的痛感再次袭来。

    低头一看……

    猩红的血水黏在沙发……

    撕裂了,怪不得这么痛啊……

    沈墨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微扬着头,扯起自嘲般的微笑。

    是我活该……

    我不该又想要陆远,又想保住公司和陆远父亲抗衡。

    原来对他而言,比公遖颩喥徦司濒临破产更加可怕的是在陆远面前失去尊严。

    凡事都力求完美的他,从来不会允许自己的人生打上这样耻辱的标签。

    高傲的他,或许骨子里和陆远一样,不想把自己不堪的一面暴露出来。

    一直觉得陆远爱的是那个完美的他,如今他已被拉下神坛。

    完美的感情,已经出现裂缝,那不如彻底打碎。

    让一切都消失……?

    第八十九章 吐血

    沈墨披上睡衣,赤着脚踩着地板,血顺着大腿缓缓延伸,一步一个血印拖着残破的身体走向洗手间。

    拧开洗漱台的龙头,用冷水洗干脸上的血液,低头拾起毛巾的瞬间,头晕目眩,胃仿佛被灼烧般疼。

    沈墨捂着胸口,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原本单薄的身躯更加消瘦,原本合身的睡衣变得宽大。

    俊美的脸毫无血色,双眼布满血丝,唇色发青,仿佛濒临绝症的病人。

    沈墨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段时间他为公司忙的不分昼夜,根本没有好好照过镜子。

    天知道,他怎么会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好丑……

    怪不得陆远刚刚会走得那么干脆,一句服软的话都没有。

    或许陆远早就开始偷偷嫌弃他了……

    想到这,沈墨急火攻心,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挂着水珠的镜面被鲜血染红,镜中人无力地倒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