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柔,你不要想太多。我给你的东西尽管用,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好的……”

    男人覆身上来,伸手扯开苏南柔的衣带,苏南柔捉住他的手,看向他,“夫君,那日穆护卫回来取走了一块写着厉字的令牌,你是不是与厉王有关系?是不是在帮着厉王做事情?”苏南柔听到他刚刚说的话,见他说开了,于是她便直接将这一层给挑开。往后夫君在她面前就不用掩饰身份了。

    萧璟煜听到从她嘴里一口一个厉王说出来,有种新奇的感觉。

    没想到她能这么快把这些事情联系上,只不过她却想偏了,但他暂时不打算明说。

    萧璟煜回道:“嗯,是与他有关系。”关系可大着呢。

    这下苏南柔便放松了下来,跟她所猜想的一样。这些东西都是厉王赏赐的。

    她贴着男人的胸膛,柔声道:“夫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注意安危。”

    萧璟煜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直接亲了上去。

    叫了两次水,苏南柔体力不支了,萧璟煜虽然还想继续,可看着她累极的模样,便忍了下来。

    苏南柔刚刚被伺候的沐浴完,睡意没那么强烈了,只是身子疲惫。

    她看着身边的男人,有些舍不得睡过去。

    也不知道下次,他会什么时候回来。

    两个腻了一会儿,萧璟煜把那个破损的香囊拿了出来,他斟酌了一下,说道:“这个不小心坏了……”

    苏南柔看了一眼,见那香囊不知怎么被利物划破了,她斜了男人一眼,“怎么,你是想用坏的到我这儿换新的吗?”还真是挑准了时间,她刚好又给他绣了新香囊,这下还真是能派上用场了。

    萧璟煜理直气壮地说:“不到你这儿换,那我去哪换?”

    苏南柔只觉得好笑,这餍足了的男人怎么忽然孩子气起来。

    她起身去将那只新绣好的香囊拿过来,递给他,“喏,你就先用这个罢。”

    萧璟煜看着手中的香囊,一看就是精心给他绣的,上面还是有翠竹,不过下面的花换成了素冠荷鼎,添了几分雅致。

    第二日寅时,萧璟煜要去赶早朝,换上了苏南柔新绣的香囊离开。

    ……

    一整夜没有睡好的纪思霏,思来想去,她昨日惹得厉王不喜,想找个时间去道歉。

    很早,她便在临辉院等候。

    直到秋姑姑请她进去,才知道厉王还未回府。

    纪思霏听到厉王竟然是彻夜未归,心中不由一跳。

    秋姑姑因为纪太妃的缘故,对纪思霏很是宽容,留着她在客厅里喝茶。

    知道她的来意后,很是欣慰。

    殿下性子淡漠,也不喜女子亲近,纪思霏因为是表亲的缘故能够见到几次殿下。秋姑姑希望她能与殿下多亲近,昨日还担心殿下的冷言冷语会让这个表姑娘不敢过来了。

    还好,她是个懂事的。

    等到接近午时时分,厉王回来了。

    秋姑姑领着纪思霏给他请安。

    萧璟煜扫了一眼,淡淡的道:“免礼。”

    纪思霏准备了一番致歉的话,正要说出来,却见到厉王腰侧挂着的新香囊,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还未反应过来,只见那香囊随着它的主人晃动,转身便朝书房的方向离开了。

    秋姑姑见纪思霏楞在原地,安慰道:“许是殿下有急事才会匆忙离开。”

    纪思霏回过神来,她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秋姑姑,我知道。我下回再来罢。”

    纪思霏急匆匆的回到清音院,她把房门关上,连张嬷嬷也没让进来。

    她又找出了被她剪烂了的香囊。纪思霏翻动着手里的香囊,回想着当日苏南柔教她绣法的时候,说这种针法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她独创的。

    一样的翠竹图案,一样的针法。

    那日在醉仙楼,苏南柔那个香囊上锈了素冠荷鼎。

    沈国公府的六小姐沈岚瑶后来跟她说了,大长公主那里只有两盆素冠荷鼎,一盆赏给了苏南柔,苏南柔天天对着那稀有的兰花儿,才能绣的那么惟妙惟肖。

    素冠荷鼎可不是一般的兰花,这花稀有珍贵,很多人都没有见过。

    就算上一次翠竹的针法相似,可以说是巧合,可这一回那新香囊上面不仅还有翠竹更多了特别的素冠荷鼎。

    花楼妈妈的话在她脑子里盘旋,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会不会是殿下偷的人就是那个苏南柔呢?

    纪思霏都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

    这也太离谱了。

    可纪思霏越想,越觉得那个可能性越大。

    她想到她入府时公子所交代的话。

    要她多注意厉王的喜好、动态。

    公子还特意让她留意在厉王身边的女人,让她尽快在王府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