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个跟过他的女人,待遇都不错。

    这也是为什么每次都能和平分手的原因。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领着邹璇转了一圈后,李难言看了一眼时间,就准备离开,他下午还有工作。

    “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保姆,如果有解决不了的,再给我打电话。”

    话落,他转身欲走,却被对方拉住了袖子,回头就见邹璇表情惶恐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

    “言少,你不在这儿住吗?”

    李难言笑了笑,手指拢了拢她的长发,道:“有时间我会过来的,你安心住着。”

    邹璇想说什么,却又无从开口,最后安静地放开了手。

    “好,我知道了。”

    “乖。”

    李难言说完这句话,转头就走,没有丝毫留恋,颀长的身影消失在阳光里。

    邹璇有些迷茫,言少到底为什么包养她?

    李难言包养邹璇的原因,他也说不上来,或许是因为愧疚,又或许是因为不安,毕竟他这人向来绅士,昨晚却对一个女孩那么凶,补偿一下是应该的。

    而且,他也想趁此纠正一下自己的思想,跟男人上床有什么好上瘾的?

    和香软的女孩在一起,才舒服。

    ……

    话虽这么说,但包养了邹璇大半个月,他过去的次数屈指可数。

    有时候甚至不上床,只和她盖着棉被纯睡觉,两人各占一边,线都不越,纯洁的一批。

    这天,他又接到了程冶的电话。

    两人唠着闲嗑,顺便探讨了一下他和周郁的感情状况。

    但还没等到回答,程冶忽然噤了声,衣料的摩挲声伴随着一道极轻的低吟顺着话筒传过来,李难言顿时背后一紧,刚想骂对面那两个臭不要脸的玩意儿,电话就被挂断了。

    “嘟——”

    李难言气急败坏的扔了手机。

    这两个白日宣淫,臭不要脸的家伙!

    他一抬头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那也是臭不要脸,当着咱的面就亲来亲去,真不拿咱当外人,臭情侣!

    李难言拿过文件拍在桌面上,低头看了一会儿,发现实在看不进去,气的他又把程冶捞出来一顿鞭尸。

    他起身走到咖啡机旁边,磨了一杯咖啡,然后站在窗边慢悠悠地喝着。

    通过落地窗,能将整个城市的夜景一览无余,霓虹镶嵌的建筑,彻夜通明。

    突然,视线中划过一抹白色。

    下雪了。

    玻璃上逐渐凝了一层水汽,李难言伸手抹了一下,望着窗外的飘雪。

    通天彻地的白色,映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碎落的星辰,美的耀眼。

    这座城市很少下雪,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次,可这已经是他今年第二次看雪了。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在出租车上,他喝醉了,扒着车窗,宋前的发尾在他眼前晃悠,混着风雪,令他眼花缭乱,所以他想伸手去拨开,没想到没瞄准直接把人家发绳薅下来了……

    “死长毛狐狸……”

    李难言嘟囔一句,咖啡喝完了,他转身走开继续去工作。

    看了两页文件,他又觉得缺了点什么。

    于是挑了首音乐播放起来,浪漫的曲调很适合下雪天。

    ——

    宋前抖了抖衣帽上的雪,拎着袋子走进家门,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

    一转头,他看见老妈坐在沙发上。

    “……”

    宋前换上拖鞋,径直路过沙发,走进厨房,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整齐的放在冰箱里,关门时,顺手拎了一听啤酒。

    他给老妈倒了杯水,然后坐到沙发上。

    最近在酒吧新认识了一个小男生,长的挺漂亮,性格也挺带劲儿,是他喜欢的那款,聊了几天,感觉还不错。

    ——哥,有空吗?

    ——怎么了?

    ——没地方住,能去你家吗?

    宋前的指尖顿了顿,没有立即回复。

    他没有带人回家的习惯,即使两人现在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关系,仅有一点暧昧,他也不想让人进家门。

    “宋前。”

    老妈忽然叫了他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宋前抬起头,目光转向老妈,问道:“怎么了?”

    老妈眼眶一红,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你爸,你爸……他又去找那个小妖精了,连节都不在家过……”

    “……”

    宋前平静地看着她:“他不是一直这样吗?我以为你早习惯了。”

    “我这怎么可能习惯!”老妈哭的更加伤心:“那可是出轨,他和那个贱人,我恨死他们了!”

    “那就离婚。”

    “……”

    一提这茬,老妈立刻噤声,像是被锯嘴的葫芦,嗫嚅道:“可是,可是……”

    宋前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但还是难免烦躁,闭了闭眼问道:“那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