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归用力甩开她的手,嫌弃的把手放在土路上蹭土洗手。

    声音冷的能结冰,“我的意思是,你家伙食好,你自然吃出个重千金的身躯,你站在我旁边,我连太阳都晒不到。”

    “换句话说,宋同志,我俩体重不合,以后请你离我远点。”

    女青年低头看看自己微胖的身材,再看看男神俊郎的脸上挂着的嫌弃。

    羞愤之下,抬腿踢了凌北归一脚后,捂着脸飞奔离开。

    “凌北归,你魂淡!”

    凌北归揉着剧痛的小腿,脸色黑成锅底。

    什么叫他魂淡?

    去医院看个胳膊就不走运的碰上她,继而被缠上。

    自己都从医院后门绕小路溜了,还是被她追了上来。

    要不是她,自己能再次被人撞断胳膊?

    想到撞断自己胳膊的鱼阿蔻,犹豫两秒还是决定去报jg。

    毕竟鱼木桌似是很疼她,先前她在车上睡着了,鱼木桌发现后忙脱了衣服给她盖上。

    起身判断了下方向,朝jc局走去。

    *

    这边的鱼阿蔻追到了岔路口,望着左右两条小路挠脸。

    抢劫犯会走那条路呢?

    恰在此时,两个人从右边的那条路上,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其中一人抱怨着,“都…都说抢钱的…不…不会走这条路了,你…你还…走这条。”

    鱼阿蔻抓紧箩筐的背带,拔腿朝左边那条路跑去。

    可越跑越觉得这条路荒凉,且怎么看都像已经出了城。

    抢劫犯的身影更是半点都看不到。

    鱼阿蔻拿出百米赛跑的气势向前跑,跑了十多分钟后,终于看到了抢劫犯和他手中显眼的包袱。

    眼睛铮亮,加速超前跑去。

    一臂之隔时,刚想再送他招飞旋踢。

    就见男人停下脚步,转身站定,朝她诡异的笑。

    而路两旁的树上也跳下两个壮汉。

    傻子也知道眼前的情况不对,鱼阿蔻收起脚默默向后退了两步。

    就听“噗通”、“噗通”的坠物声响后,三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的男人,被人推下树。

    紧接着又一人跳下来,拍着手啧啧称奇,“没想到你这女娃这么能追,比这几个大男人可强多了。”

    鱼阿蔻盯着这个人,心下收紧。

    因为最后跳下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哭嚎着丢钱的那个妇女!

    现在一看就知她们是做了局,目的应该是拐人,毕竟她怎么看都不是有钱人,只是那三个成年人怎么回事?

    鱼阿蔻面无表情的说:“大嫂好演技,把我们骗得团团转。”

    “一般一般。”妇女谦虚,看向鱼阿蔻的目光十分满意。

    口中夸奖着抢劫犯,“老鼠,你这次干的不错,还真把她引过来了,这么个好货色好好养上半个月,养肥了卖出去的钱够咱们吃上一年,等卖出去少不了你的奖励。”

    两个胸肌发达的壮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鱼阿蔻,挂着y笑认同这个说法。

    老鼠不愧叫老鼠,眨着浑浊的眼睛,贼眉鼠眼的搓着手讨好,“蛇姐,为了骗这个小娘们过来,我被她踢的不轻,现在胸口还在抽疼,要不就让这小娘们陪我一夜?”

    蛇姐抬手给了老鼠一巴掌,厉声,“放你娘的屁!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么好的货色你配的上?再说被你玩过,还卖给谁?”

    鱼阿蔻听他们光明正大的讨论这些,面上不显,心却微沉。

    看来他们认为自己绝对逃不掉,才有闲心当着她的面说这些。

    心下庆幸,幸好之前踢老鼠时,只用了两成力。

    蛇姐看老鼠捂着脸,而他滴溜溜转的眼底藏着丝愤恨,觉得这人不能留了。

    别到时候像真老鼠那样,把小姑娘偷啃了,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朝两个壮汉使了个眼色,壮汉点头,望向老鼠的眼神里,杀意一闪而逝。

    暼到这一幕的鱼阿蔻心沉得更加厉害。

    看来这群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手不着痕迹的伸向肋下的绳结。

    此时杂乱无力的脚步声,伴随着骂骂咧咧声传来。

    鱼阿蔻扭头,发现是在她不知选择哪条路时,“无意”间给她之路的那两人。

    这几人想的可真周全,生怕她认不清来阎王殿的路,特地“好心”的给她指路。

    如果换成以往,她肯定疑心事情怎么这么凑巧,只是这次心急之下,加上先前有别的好心人帮忙,她就没往陷阱方面想。

    不着痕迹的调整了下站立的方向,让自己的后背处于死角。

    后来的两人捂着侧腹,拖着无力的双腿,待呼吸均匀后,指着鱼阿蔻说:“蛇姐,大小蚁,你们就不知道这小娘们有多能跑,我和小蝇追的差点把腿跑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