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北归怔了一瞬,认真的保证,“我不会忘的。”

    鱼阿蔻放心的去了厨房,给地灶里加了点柴后便靠着墙睡觉,今天得用力气,她得养好神。

    迷糊中感觉到杜来弟带了三个男人过来。

    “老大,这个就是俺弟媳,昨儿夜里她闹着要回去,俺不知道咋弄晕她,就只好不让她睡觉,喊她烧了一夜的开水,俺出门前她还醒着呢,估计这会是实在撑不住睡着了。”

    “恩,你还算有点脑子,老三你背二妮去地窖。”

    杜来弟惊喜的声音响起,“那老大,你看这七当家的位置…”

    “七当家啊…”杨大刚故意拉长了尾音。

    “恩恩。”

    “你找鳏夫去要吧!”重物落地声响过后,杨大刚阴笑,“到时别说七当家,在你家你还是二当家呢。”

    “嘿嘿嘿…”另外两个男人怪笑。

    鱼阿蔻听到杜来弟被砸晕,眼皮都没掀一下,反正杜来弟是装晕。

    继续半睡半醒的任人背着自己走,中途还使坏的用了点力气。

    听到累的气喘如牛的老三嘀咕这小娘们咋这么沉,心底坏笑。

    随后就感觉到老三掀开了地窖盖,一股臭味飘了出来,臭味飘得差不多后往下走。

    鱼阿蔻察觉到身旁没人,眼睛睁开一条细缝。

    地窖口向下修着3米深的斜土楼梯,越往下走臭味越浓,下到底是甬道,穿过2米长的甬道后是臭不可闻的洞底。

    洞内的墙壁上挂着盏昏暗的煤油灯,灯光将洞底女人们的现状照了个大概。

    只看了一眼,鱼阿蔻的鼻腔就涌上了酸意。

    手脚被绑的八个女人从头到脚都涂上了粪便,披头散发,瘦的颧骨凸出眼睛深凹,看到有人来,她们只是木木的转动了下眼珠子,便继续双眼无神的盯着虚无。

    老三把她扔在地上,抽出绳子将她手脚绑了个结实,y笑着上来解她的领扣,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弄倒老三时,女人们突然变得疯狂起来,尖声厉叫着一个个蹦过来叠罗汉似的扑在她身上,将她遮的严严实实,手脚被绑她们就张嘴去咬老三。

    被她们保护着的鱼阿蔻眼尾渗出泪珠。

    “你们这群臭女人别碰我!”老三嫌弃的捂着鼻子跑到甬道口破口大骂,“d,一群疯子,打你们都脏我的手,等会把你们全卖了。”

    “那群女人疯病又犯了?跟你说别碰她们,来接着杜来弟,把她绑好我们去接老四。”

    “好咧。”老三将杜来弟绑好,迫不及待的出了地窖。

    鱼阿蔻看着眼神恢复了些许灵动的女人们,伏下身子用牙齿咬着她往后拖,似想把她藏在她们身后,顿时泪流满面,她从来没觉得心这样疼过,疼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挣断绳子起身一一拥抱过去,吸着鼻子拍着她们的后背柔声说:“别怕,我来带你们回家了。”

    “回…回家?”一道嘶哑的女声响起。

    装晕的杜来弟睁开眼,头点成小鸡啄米,“回家,回你们自己的家。”

    鱼阿蔻退后半步,捡起短绳晃了晃,泪中带笑的放慢语调,一字一顿的说:“对啊,你们看绳子都绑不住我,我们今天就可以回家了,回到家后我们先洗个香香的热水澡,再喝一碗热乎甜腻的八宝粥,最后躺在沾满阳光的被窝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醒来后你们会发现这只不过是场噩梦。”

    “所以,请相信我,让我带你们回家。”

    女人们呆呆的望着绳子发呆,半响后又望向她,眼里闪过丝微弱的亮光,嘴唇剧烈蠕动却没有话语吐出来。

    鱼阿蔻竖耳听了几秒,连忙侧躺下,“来人了,你们先别说话。”

    女人们呆呆的思索了一会才明白她的意思,随即慢腾腾的将自己的眼神变成呆滞。

    鱼阿蔻忍住心疼,眼睛掀开一条缝盯着入口。

    几分钟后,地窖口再次被打开。

    背着女人的男人们排着队下来,一共背来了19位昏迷着的女性,地窖瞬间被塞满。

    最后下来的杨大刚舔着牙笑的肮脏,“只要把这些女人都卖了,咱们准能过个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肥年!”

    “嘿嘿嘿…”他的喽啰们望着女人们的目光,就像望着案板上的肥肉。

    鱼阿蔻看着这24位渣滓,五指慢慢收拢,心底名为愤怒的怪兽在张牙舞爪的咆哮。

    听到地面上传来的微弱哨声,忙屏住呼吸。

    片刻后,老三耸了耸鼻子,疑惑的问:“老六你中午是不是萝卜吃多了?放的屁咋这么臭?”

    站在甬道口的老六懵,“我没放屁啊。”

    杨大刚嫌弃的捂着鼻子一脚踹过去,“还说不是你,臭味就从你那传出来的。”

    “老大,真不是我放的屁!”趴在地上的老六满脸委屈,“我都没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