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了几分钟后,突然想到就算现在见不到奶奶,不过可以堆个奶奶的雪人呀,这样也算奶奶在陪着她了。

    想到就做,当下团起雪球开始堆雪人,堆好后还特地以指做刀给雪人上刻出皱纹。

    看着只有皱纹像奶奶的雪人,双眼弯弯的笑出声。

    凌北归被笑声惊醒,披着衣服走到窗外,见白茫茫的背景色中,她笑的那么鲜活开心,不禁也勾起唇角。

    鱼阿蔻堆好家里的所有人后,把于云等人也堆了出来,想了想又加了于蒙和凌北归,拍着两个紧挨着一起的雪人道:“我对你们两个好吧?知道你们是好兄弟,特意把你们堆在了一起。”

    拍掉手上的雪,好心情的去了厨房。

    凌北归听到雪人团中有自己,嘴角高高上扬,拿着照相机去拍雪人。

    拍照时发现无论从哪个角度拍,于蒙的雪人都很抢镜,嘴唇抿成一条线。

    探身见鱼阿蔻注意不到这边,抬手将用两个雪球堆起的于蒙雪人推倒,摁着快门咔咔咔拍自己的雪人。

    各个角度都拍过后,快速的抱起两个雪球堆叠出于蒙的雪人,捧着相机脚步匆匆的回了房。

    头与身子方向完全相反的雪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于蒙:???好兄弟???人干事???

    掏出2000块钱,“猫奴,明天我要看到他被自己打脸!piaipia响的那种!”

    见钱眼开的猫奴:好的兄dei!没问题的兄dei!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漫花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4章

    凌北归做贼一样回了房间, 靠在墙上平复急剧的心跳和呼吸。

    垂眸望着手中的相机笑的像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半响后,装作刚起床的模样洗漱完毕后,拿着相机再次出门去拍雪人。

    鱼阿蔻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之际, 就见他托着相机对着雪人咔咔咔, 头顶与双肩处落了一层雪花。

    不由好奇的上前问:“你拍这个干嘛?”

    凌北归柔声,“洗出来给鱼奶奶看。”

    鱼阿蔻眨巴眨巴眼,他好贴心喔。

    “谢谢你。”

    凌北归的嘴角不自觉的翘起,“等会我去布置暗房洗照片。”

    这样她寄年货时可以一同寄出去。

    鱼阿蔻眉眼弯弯, “好呀,先吃早饭吧。”

    空气里顿时响起一阵肚子的咕咕叫声。

    凌北归双耳廓通红的摁着腹部,身体上下紧崩成一条直线。

    鱼阿蔻装没听到, “快来吃, 冷了就不好吃了。”

    “…恩。”

    早饭是蛋黄脆油条饭团条与小米粥。

    撒着芝麻粒的白米饭泛着晶莹的光泽,映的被包裹在中心的油条格外金光闪闪。

    饭团里不止包了油条, 还有肉松、蛋黄沙、咸菜丁、紫菜碎。

    咬上一大口饭团,口腔先传给大脑的是米饭的清甜,接着是蛋黄香和肉松的咸香, 两种香之间掺杂着油条香, 多种香气掺在一起,不仅不纷乱,反而相得益彰, 令人觉得它们本来就该如此搭配。

    饭团的口感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水分适中的米饭弹牙爽口,油条酥脆的掉渣,特别是碾碎的咸蛋黄, 香沙到极致,舌尖轻轻一抿它便化开, 在舌苔上留下一层细碎的小颗粒,再配上略干的肉松,简直是为口舌开了一场美食盛宴。

    凌北归吃的两腮鼓出一团,吃完一条立马去拿下一条。

    鱼阿蔻望着空盘子懵懵的眨了眨眼。

    一个饭团二两,她做了八条,本想着早餐一人两条,剩下的四条留到上午当点心的。

    但现在凌北归一人吃完了六条,而且他还能再喝下小米粥。

    看来先前他饭量小,应该是食物不合胃口的原因。

    他喝粥的那两天肯定饿惨了。

    鱼阿蔻只要一想到自己当着他面吃好吃的,而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就想笑。

    忍住笑说:“上午的点心是松子酥。”

    这里没电视没娱乐活动,只能变着花样折腾吃的。

    凌北归眉眼间溢满了愉悦满足,起身收拾碗筷,闻言忘了眼她白嫩的手,“好,我来剥松子。”

    鱼阿蔻笑眯眯道:“好呀。”

    其实不用剥,她双手微用力就能把松壳捏碎,但没事做太无聊,还是用剥松子打发时间吧。

    鱼阿蔻教洗完碗的凌北归剥松子,“像这样用大拇指甲把它掰开就好。”

    凌北归望着她拇指腹上的压痕,眉头微微蹙起,抢过松子道:“我来。”

    鱼阿蔻说:“我们一起剥,不然一个人剥太慢。”

    凌北归捏着松子垂眸思索一瞬,“我有办法快速剥好。”

    找出老虎钳子,试着用钳口夹着松子合拢钳腿,松壳应声而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