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早已没了鱼阿蔻的身影,只有她留下的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毛衣今天寄她回去了。

    凌北归望着字条笑的眉眼温柔,打开锁着的立柜从里拿出个带锁的保险箱,从箱子里拿出雪人照片和獾油瓶细细端详半天,噙着痴笑将字条和梨膏放了进去。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凌北归好心情的拿起电话,“喂。”

    “凌哥,你先前说要把狼口村房间的东西全部移到你新买的房子里,再布置的一模一样,可你新买的房子太大没法弄成一样。”熊五为难的声音传来。

    凌北归手指敲着桌面,“把大出来的墙面砌起来。”

    “那很亏的凌…”

    凌北归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就这样做,移完房间你们去鱼新村的知青点,从我曾住的房间右门口地下挖出一个碗和两个檀木盒子,挖出给我邮寄过来。”

    “好…好。”

    凌北归放下电话沉吟片刻,决定依于古之言带鱼阿蔻去逛街。

    回宿舍拿钱包之迹,想到鱼阿蔻今日棕色大衣白长裙的装扮眼睛闪了闪,从衣柜里拿出深棕大衣和白衬衫。

    鱼阿蔻睡了个好觉,醒来不愿起床继续赖在被窝里。

    “叩叩…”门被人敲响,随后凌北归的声音传来,“熊猫,是我。”

    “来了,”鱼阿蔻下床开门后,笑眯眯的问,“有事吗?”

    凌北归浅笑,“马上要过年了,你要不要趁着不出任务去给家人买点新年礼?这里的东西和你家乡的东西差别很大。”

    鱼阿蔻眼睛亮了起来,“听玫瑰说这里百货商店有百分百羊毛制品卖?”

    “有的,”凌北归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本地人手中很多,我们可以去熟人手中买。”

    鱼阿蔻笑弯了眼,“那我要去,你等我下我换衣服。”

    洗漱时想到外面会很冷,便换上了黑色厚绒大衣与配套厚绒裤,拎起包出门。

    边锁门边道歉,“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不久。”凌北归嘴角的笑容再看到她的黑衣后消失。

    垂下的眸子里充满了深深的懊恼之色,早知道自己就不换衣服了。

    鱼阿蔻搓着手上的绵羊油,“可以走啦。”

    “好,”凌北归看到绵羊油,脑内闪过她的小手包着自己大手的画面,红意自觉爬上耳廓。

    眼睛里闪动着亮光,“我手有点干燥,能否借我点绵羊油?”

    鱼阿蔻傻眼,她绵羊油刚好用空罐,手上这点还是从罐盖里抿出来的。

    “不好意思呀,我没绵羊油了。”

    凌北归眼睛内的光灭了下来,笑的勉强,“没关系,我等下从商店里买,我开了车,上车吧。”快走两步拉开车门。

    “谢谢,”鱼阿蔻坐上车后问,“远吗?”

    凌北归含笑,“不远,大概半个小时。”

    鱼阿蔻惆怅的叹气,半个小时对他来说不远。

    可对于晕车的自己来说,很远。

    找出晕车药吞了一颗。

    路上,凌北归从后视镜望着被自己逗得眉眼弯弯的鱼阿蔻,眼底闪过道亮光,把车开的越来越慢。

    半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的开了一个小时。

    凌北归在路边停车,扭头温柔的问:“我们先去国营饭店吃午饭?”

    鱼阿蔻笑眯眯的点头,“可以呀,我请客,先前借了你毛衣那么久都没归还,就让我以这顿饭表歉意吧。”

    凌北归想到于古说的买买买,“毛衣并不是你的错,是我没留下过地址,所以这次我请。”

    “那我也要表示歉意。”

    “不行,不是你的错。”

    “我请啦。”

    凌北归想了想,状似妥协的说:“好吧,你请客我付钱。”

    鱼阿蔻嘴角抽搐,这和他请有什么区别?

    望着异常坚持的他,无奈的应下。

    凌北归这才满意的下车,刚准备去帮鱼阿蔻开车门,就见她已经下了车,不禁抿起了唇。

    鱼阿蔻一下车就被刮来的北风吹的缩起脖子。

    凌北归忙从脖子上取下围巾,“风比较大,你围上这个。”

    鱼阿蔻面上浮出得意,“不用啦,我有办法。”将翻边毛领竖起来扣上护住脖颈。

    这是小堂姐特意给她做的,就是怕天冷时她忘记带围巾。

    感受到脖子处的暖意,幸福的眯起了眼。

    凌北归动作僵硬的围好围巾,眉眼间一片低落,“我们去饭店吧。”

    “恩。”

    许是天冷两人又来得晚的关系,饭店里空无一人。

    凌北归看过黑板上写的今日菜色,抬脚走近了玻璃窗口。

    玻璃窗内的中年女员工看到他愣住,哎呦这小伙子真俊!

    “同志,我要两份大碗加料羊肉汤、一份蘑菇粉丝煲、大份红烧肉、开水烫豆芽,”凌北归报完菜名掏出钱包准备给钱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