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我带你们吗?”

    【说句实话啊,我……不想】

    【不是集美,你不想?你这是实话吗?】

    【“大实话”】

    【行了,知道你想,欲情故纵玩的不错。】

    【哎呀!我这叫娇羞。】

    【呕~】

    【你吐啥?】

    【集美你正常一点我就不吐了。】

    【[笑死jpg]】

    【安崽快带我打,我做梦都想和你打一局。】

    【我是从你的第一场现实比赛认识你的,我就觉得你的操作很棒!】

    沈安淮愣住,他的第一场是进入原先战队的半个月后,差不多也一年了,最后微笑说:“谢谢。”

    震动声传来。

    温宴安:“安安,如果你直播时想要带人打游戏,那可以第一个带我吗?”

    “我想要体验你们基地的训练,之后再考虑你们的福利。”

    沈安淮眼睛亮了,当即回复:“好。”

    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照在温宴安的下半张脸上。

    嘴角微微上扬。

    开心的时间还没持续一段时间,就被电话铃声打断,低头一看,是沈思卿打过来的。

    他和沈思卿有几天没联系了。

    “喂……”温宴安靠在椅背上,打手机的手撑在扶手上,靠的慵懒夺目。

    “怎么样了啊?”沈思卿嚼着嘴里咬进去的鸡蛋。

    “目前算是稳定了。”温宴安另一只手转着笔,缓慢的说。

    “可以啊,你之前和我说他听见你表白了,还以为会逃个个把月的。”

    温宴安昂首,轻笑:“是逃了,但被我给拉回来了。”

    沈思卿声量变大:“之后就答应了?”

    “嗯……算不上答应不答应,我算是哄骗了。”

    “啧……还是狗啊你!”

    温宴安微微耸肩,“临时改主意自然得狗一点儿,要是跑了就再也遇不见这样一个人了。”

    “那你得抓紧了啊,就一步一步迈进他的心。”

    “当然,你在说什么废话。”温宴安转移了话题,“你和陈柏鹤怎么样了?”

    电话那边没回。

    “快点儿说。”

    “行行行,说就说,差不多也快了,但我不能那么快就答应他,我们本身就是alpha,他要不坚定的话,那我感情就白投入了。”

    温宴安从椅子上起来,走向窗边,边走边说:“那个陈柏鹤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沈思卿在电话另一头,疑惑:“没吧,我工作一般和他都没交集,我开始工作的时候他还是学生,他从哪儿见我?”

    “要真没见过,那你就得小心点儿了,他既然对你一见钟情,就相当于已经把你当成他的所有物了,他没你想象的那么温顺,说不定还是头披着羊皮的狼,你把他当小奶狗,但人家其实是狼狗。”

    沈思卿暗骂一声,“我觉得他有这方面的潜力。”他回想陈柏鹤和他一起的样子,觉得陈柏鹤真的有些占有欲,并且好像还是忍着的。

    沈思卿啧的一声:“行了,我就不跟你唠嗑了,之后再联系,我去捋捋。”

    在挂掉电话的前一秒,“对了,你俩要真成了,我给你送我珍藏的上好的红酒。”

    “一瓶?”温宴安挑眉。

    “那是当然,谁送礼送两口酒啊?”

    “呵,想着你可能不舍得嘛。”温宴安笑笑。

    “挂了挂了,你接着追啊,我就不掺合了。”

    “嗯。”

    温宴安打完电话,刚好沈安淮发消息给他。

    “温先生,你要来吗?就等你了。”

    【安崽游戏页面怎么不动了,是要等人吗?】

    【看样子应该是,游戏页面都是在房间里。】

    【他要等谁?等队里面的昌子还是dawn?】

    【你怎么不说他等程队?】

    【是啊,程队怎么不见人影了?】

    【不会是去领饭的吧。】

    【不是这才几点啊,他就开始领中午的午饭了。】

    【不是,[苦笑jpg]我错了,最近搞军训,我们教官就是管教官的饭食的,每次一到饭店就去食堂领饭,独留我们在训练场接受总教官的蹉跎。所以现在脑子一抽,看到程队不在了,就下意识的说是去领饭了,真后遗症啊[苦笑jpg]】

    【哈哈哈,怎么这么好玩儿,你那教官不会被称为“饭哥”吧?】

    【……六啊!你怎么这么厉害?这都能猜到我们教官外号!】

    【我居然我还猜对了[笑哭jpg]我可真是个小天才哈哈。】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结束,来安崽告诉我们程队哪去了?他直播间都没看见他人影,去喝水也不会要这么长时间吧。】

    温宴安看着空着的桌椅,犹犹豫豫的说:“……他……他去上厕所了。”

    【……】

    【无数个乌鸦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