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贺行舟再次低下头,靠近他颈侧的腺体,“我是想说……这很不错。”

    当他的嘴唇接触到萧璨的颈部皮肤,伴随着颤栗,萧璨的耳边响起了一阵“笃笃笃笃”的声响。

    两人同时僵硬了一下,接着又齐齐扭头看向了大门。

    “笃笃”声停顿了两秒,接着以更高的频率响了起来。

    “……”萧璨尴尬地戳了戳贺行舟,示意他做点什么。

    “查理!”贺行舟放开了萧璨,站直了看向大门,吼道,“干什么呢!”

    声音戛然而止。

    萧璨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它……”

    停顿了几秒的“笃笃”声再次响起,显得愈发急切。

    贺行舟一脸为难,踟蹰片刻后大步走了过去,打开了门。

    “你以为自己是啄木鸟吗?”他问,“这里没你的事,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萧璨心想,查理居然还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可真是幸福。

    可惜,查理并不听话。他飞快地从门缝里钻了进来,扑棱着翅膀半飞半跳,冲着萧璨呼啸而来。

    萧璨不得不主动伸出手接住了它。

    查理快活地钻进他的怀里,大声说道:“你真漂亮!”

    萧璨浑身皮肤都泛着红,捧着它哭笑不得。

    “查理,”他为难又害羞,“我现在没空陪你玩儿。”

    查理美滋滋,并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儿。

    正当它试着调整姿势想要舒舒服服蹲下,贺行舟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将它揪了起来。

    查理被他握在手里,放声大喊,说的都是今天学到的新词汇:“强奸犯!标记我~!强奸犯!标记我~!”

    贺行舟不为所动,抓着它头也不回地走了。

    萧璨无措地坐在沙发上,听着声音逐渐远去,片刻后走廊里传来“砰”一声关门声。

    查理的喊叫声一下轻了许多,大约是被关进了某个房间。

    贺行舟很快回来了。

    他看了萧璨一眼,立刻移开视线,关上卧室门时动作已经恢复了温柔,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隔着两道门,查理的声音被彻底隔绝,再也听不见了。

    “会不会对它太凶了?”萧璨轻声问。

    “它太无法无天了,需要教育。”贺行舟说。

    他走到了萧璨跟前,伸手把萧璨拉了起来。

    “它只是个……宝宝。”萧璨说。

    “你希望它在旁边看吗?”贺行舟问。

    萧璨不说话了。

    那太尴尬了。万一到时候自己不小心发出些声音被它学了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继续,好吗?”贺行舟又问。

    萧璨不好意思看他,低着头抱怨:“你在这种时候都是这么有礼貌的吗?”

    贺行舟搂住他的身体:“我上回有礼貌吗?”

    “完全没有,”萧璨说,“粗暴得要死。”

    “那礼貌概率就是百分之五十,”贺行舟说,“一半一半。”

    萧璨刚要笑,又一次被吻住了嘴唇。

    他顺势闭上了眼,用刚才掌握的浅薄经验生涩地回应。

    他们都不熟练,但很投入,彼此感觉良好。

    萧璨在亲吻间被抱了起来,又被放在了床上。

    他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很快,又有更沉的东西压在了他的身上。

    隔着衣物,贺行舟的热情嚣张地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萧璨忽然吃吃笑出声来。

    “怎么了?”贺行舟不解。

    “冤枉你了,”萧璨闭着眼,搂着他的身体,“硌到我了。”

    贺行舟动了动,说道:“待会儿就不只是要硌到你。”

    “……我有点怕。”萧璨说。

    对话间,贺行舟的动作没有停下。

    萧璨身上越来越多的皮肤接触到空气,他感受到了短暂的凉意,和更多来自心底的火热。

    “我会很小心。”贺行舟十分诚恳地向他保证。

    “说大话,”萧璨说,“你只有过半次经验。”

    “半次?”

    “记不清,就只能算半次。”萧璨笑着说道。

    他不睁眼,整个世界一片混沌。贺行舟的温柔让一切都变得熨帖舒适,不安与羞耻也逐渐散去。

    贺行舟似乎也笑了,说道:“我猜你也没什么经验。”

    萧璨开口时,声音不自觉地颤了颤,又浅浅喘了两口气:“我有的,我有。”

    贺行舟的动作明显顿了顿。

    他继续说道:“我被一个发疯的alpha强奸过。”

    “……”

    萧璨察觉到了贺行舟的僵硬,又说道:“但现在,稍微扯平一点了。”

    贺行舟自嘲地笑了笑:“这能扯平吗?”

    “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萧璨说,“想听吗?”

    “嗯?”

    萧璨没有立刻回答。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他用力抿着嘴唇,用尽全力想要抑制从嗓子里逸出的柔软声调,可效果却不尽人意。

    “什么秘密?”贺行舟追问。

    “轻点。”萧璨说完,又缓了会儿才能继续,“上次我是故意灌你的。”

    “我知道。”贺行舟说。

    萧璨摇头:“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灌你是想非礼你。”

    贺行舟果然愣了一下。

    那之后,萧璨很快连声求饶:“轻点、轻点。”

    贺行舟沉默。

    萧璨没辙,不得不咬牙忍耐。

    片刻后,贺行舟再次开口:“……你做了些什么?”

    “你猜。”

    “我以为自己酒后失态,”贺行舟说,“你害我自责了很久。”

    “所以说扯平一半。”萧璨嘟囔,“你凶什么,还是你欠我。”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根本没必要绕那么大的弯子。”

    萧璨紧紧地抱着他的肩膀,在因为晕眩感中迷迷糊糊想着,他说的是对的。

    早点儿说出口多好啊。他的身体和心灵都没有必要忍受那么多的痛苦折磨。

    此刻,在告别了最初的尴尬与窘迫后,一切都比想象中美妙得多。

    贺行舟的嘴唇贴在了他的颈侧。

    “大概会有点痛。”他对萧璨说。

    萧璨点了点头,试着放松身体。

    当贺行舟尖锐的犬齿刺破他的皮肤,他不可自制发出了一阵悲鸣。

    “你到底会不会!”他带着哭腔喊道,“根本没必要那么用力!”

    贺行舟无暇回应。

    许久后,他才在萧璨耳畔说道:“抱歉,下次就知道了。”

    萧璨喘着气,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心想,下次?什么下次?

    第55章 晚安,早上坏

    倦意汹涌袭来。

    在跌入梦境前,萧璨依稀察觉到有人亲吻了自己的唇角。

    清爽的薄荷香在呼吸间萦绕,他感到无比惬意,闭上眼时心中全是满足。

    他做了一个很安静的梦。

    梦里,他坐在一个巨大又柔软的垫子上,盘着腿安静地发呆。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走到他身旁,紧挨着他坐了下来。

    萧璨感到有些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