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结束的第二天沈宁就回去上学了,但由于他身上属于alpha占有欲性的信息素太强烈,没有人愿意靠近他。

    不过这还不算什么,让沈宁意外的事,宿舍里竟然没有段笙和秦蔺的身影。

    与此同时,酒店房间里,气氛旖旎暧昧,情意在里面尽情释放,满是爱意的味道。

    “还敢背着我去酒吧打工吗?”

    段笙脸颊被情欲染红,眼睛微微发红,氤氲着泪水,“不…,不敢了。”

    “他没碰到我,…而且我也只是、只是想多攒点钱,早点有我们的家。”

    他的指甲难耐地在秦蔺宽阔的背上抓,“好了…嗯~”

    “你别生气了,我马上就辞职。”

    秦蔺不说话,凌厉的下颌线散发着冷漠,自顾自发了狠继续动作。

    “不过他们好像…好像认识你?”

    “你以前和他们认识吗?”

    秦蔺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简短果断,“不认识。”

    “哦~不认识就好。”毕竟那些人最后说的话,段笙很不喜欢。

    这次发泄的教育持续了很久,久到段笙无力再想酒吧最后发生的事。

    段笙昏睡过去后,秦蔺点燃一根烟夹在指尖,走到阳台拨通一个电话。

    “哥。”他喊。

    “有事?”秦昇微喘粗气,问。

    秦蔺吸了一口烟,吐出长长烟气,淡淡说,“没事,帮忙处理几个人。”

    他不提秦蔺正在做的事,秦昇倒也不客气,语气里满是隐忍,“小兔崽子,这点事还值得你给我打电话?”

    “找何秘书去,以后这种小事别打扰我。”

    段笙被迫辞了酒吧服务员的工作,在去辞职的当天,意外听到昨天骚扰他的客人,今天全都被扒了衣服扔在酒吧门口。

    段笙来的不巧,他来之前那几个人才刚刚被放走,所以现在正是议论纷纷正火爆的时候。

    到了和季母一起吃饭那天,沈宁打扮得像个贵族的小王子,面容本就精致,被衣服一衬就更像矜贵的小王子了。

    早上出门去学校时,薄肆野说中午去接他,可没想到,当沈宁存了一肚子话想说时,出校门却见季郁初在车前站着。

    “季哥?你怎么来了?”

    季郁初见沈宁出来,脸上止不住的笑意浮现,眸子微弯,宠溺地看着沈宁一步步走过来。

    “薄肆野临时有事,这个接你的任务就被我拿下了。”

    他为沈宁打开车门,“走吧,到了地方你就能见到薄肆野了。”

    沈宁坐上车后,季郁初好像有无限的话题和他聊,一路上谈笑就没断过。

    听着导航里的女声一次次提醒还有多远到底目的地,沈宁在心底憋了一路的问题,终于还是问了。

    “季哥,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季郁初先是愣了一瞬,然后反问,“很好吗?”

    “是啊,除了薄肆野以外,还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

    他对于薄肆野来说是被动的选择,后来才在相处中慢慢和谐。

    而季郁初不一样,季郁初是主动选择他并对他好的,见到第一面的时候就对也好了。

    季郁初压下心中狂喜,努力维持脸上淡淡的笑意,忍得嘴角抽动。

    他说,“你觉得对你好就行了,至于原因,你暂时不用知道。”

    “我也很荣幸,在你心中的位置仅仅只在薄肆野之下。”

    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容易惹人误会。

    沈宁不自在地搓了搓指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时隔一两个月再次见到季母,季母精神面貌的改变让沈宁小小吃了一惊。

    这简直是天翻地覆的改变,和以前对比强烈到让沈宁都不敢相信,这是第一次见面时病恹恹的季母。

    现在的季母身着黑色丝绒典雅长裙,细长优雅的脖颈戴着一条珍珠项链,身形纤长往那一站就是一道亮眼的美景。

    脸上也不再是病气颓废,唇色红润,脸庞美得惊人,眉眼间温柔七分锐利三分,直和换了个人一样。

    “季阿姨?”沈宁走到季母跟前,确认真的是季母后,瞬间绽放灿烂笑意,说。

    “原来您原本的样子,这么美。”

    “小宁来啦。”

    季母看到沈宁抬起脸的瞬间,眉间也挽起笑意,拉着沈宁的手,将他带着自己座位旁坐下。

    “看来肆野把你养的很好,脸上终于有点肉了,看看现在多漂亮啊。”

    “肆野也真是好福气,娶了你这么漂亮的oga,我是越看越喜欢。”

    来自长辈的喜欢,是最容易使沈宁心里产生波动的,听到这些话他心脏一紧,紧接着不计其数的欣喜一举冲上心头,生生逆转了情绪。

    被爱被肯定这种事,哪怕再经历无数次,沈宁也还会被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