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地问,“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薄肆野敛下眼眸,遮掩了眼底的阴沉,再抬眸时,眼里就只有沈宁。

    “不是大事。”

    沈宁相信薄肆野,而且薄肆野生意场上的事他也不懂,所以从来不会怀疑薄肆野的话。

    “好吧,如果真的出现很难解决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我虽然没有能力为你解决,但我会站在你这边安慰你,缓解你的情绪。”

    “所以你不用瞒我什么,我只能发挥我力所能及的作用,再多的牺牲,我也做不到不是吗?”

    薄肆野听到他这一番话,轻轻笑出了声,再多的负面情绪,也被眼前这番治愈的话压下去了。

    他拍拍沈宁的背,大手放在沈宁腰上,“别胡思乱想。”

    “我的事又怎么会让你来分担。”

    沈宁不满,“什么你的我的,你的事也是我的事啊。”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享受了薄家的优越生活,享受了薄肆野的温情耐心,这些不可否认。

    要是真的出事了还什么都不做,他的良心过不去。

    薄肆野:“没什么,没有出事。”

    “你这脑子里,只放得下相信我就够了,哪还需要你做什么。”

    沈宁点头,“那我一直信你,他们说你我都不信,只听你亲口对我说。”

    “很乖。”薄肆野笑着看沈宁,就像看治愈的白团子狗狗一样,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喜爱。

    “要去睡个午觉吗?”他问。

    沈宁抬眼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将近下午两点了,也到了他平时犯困的时间了。

    “好,你去吗?”

    薄肆野笑着拒绝,“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今天自己睡好吗?”

    “可以,你快去忙吧。”

    沈宁站起来,朝薄肆野挥挥手后,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他直到现在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检查身体要在全天满课的情况下请假去。

    检查结果很健康,除了平时一点小毛病,根本不值当这么急地去检查。

    不过看薄肆野执意要带他去,他还是妥协了。

    季郁初来到薄家的时候,沈宁正是熟睡的时候。

    他把门悄悄推开一点缝,扒在门边看沈宁的背影。

    屋子里空调温度适宜,沈宁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薄毯松松搭在腰上,更好地勾勒了沈宁的身体曲线。

    不过季郁初看到最直观的,还是沈宁太瘦了,露出来的手腕腕骨都凹出了形,那两只手腕一只手就能完全桎梏。

    心疼的情绪憋闷在心里,十几年里缺失的汹涌的爱,更是无处宣泄。

    “艹,我弟弟被骂成这样,传出来的谣言竟然是和我劈腿?!”

    书房里,一条条看过点赞最高骂沈宁的话时,季郁初再也控制不住脾气。

    “砰!”

    他猛一拍桌子站起来,气得破口大骂。

    “这t是造谣!”

    “拍了几张图就是真的了?几句意味不明引导性那么强的话,就能让那么多人心甘情愿被当枪使?”

    “他们知道什么了就在那骂,我接我弟弟放学,他们也能传出去这种谣言!”

    季郁初气得叉腰在屋里来回转,想起谣言里的第三个人,“周霆呢?t的,他怎么不来!”

    “他也是被造谣的人,我们两个急成这样了,他怎么不来?”

    他打开手机就要给周霆打电话,边听着电话的振动,边厉声呵,“他要是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我掐死他!”

    书房的门被推开,悠扬的手机铃声也跟着挤进来,与此同时还有周霆一贯悠悠的嗓音响起。

    “季大少,找我?”

    季郁初按断了电话,“废话,你别说你t不知道这件事!”

    周霆穿着休闲,简单的黑色西装裤和白衬衫,鼻梁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隐秘了眸底最深的神色。

    他和善地笑着迈步走近。

    “季少消消气,今天叫我来不就是来商量这件事的吗。”

    “坐。”他为季郁初拉开凳子。

    季郁初长吐出一口郁气,到底没驳了他的面子,坐下了。

    他们刚一坐下,薄肆野就开口直接问,“周霆,为什么一直想约我的妻子单独见面?”

    “为什么不久前你们刚见过面,昨天这条舆论就横空出世?”

    “我想这一切,你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周霆坐下慵懒地往凳子靠背上倚靠,听到这一连串问话,他表情变都没变。

    他斯文地笑着,金丝眼镜镜框在光照下好似闪过一缕幽光,“为什么一直想见他,薄家主您心里应该清楚。”

    “周霆,在我面前你不用装。”

    薄肆野同样面色不变,目光幽深,“这幅斯文败类的样子,骗骗你哥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