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昇虎口钳住时尧的下巴,好脾气地擦拭他脸上的白浊,“秦蔺这小子,从小到大都不让人省心。”

    时尧顺从抬起下巴,嘴角始终勾着浅笑,对于秦昇的话不置可否。

    “说话。”秦昇在他微有些红肿的嘴上扇了两下,力道不重,是警告的意味。

    时尧委屈地撇撇嘴,“先生,您和您弟弟的事,我能说什么啊。”

    秦昇笑,“秦蔺这个oga倒是痴心,我们打个赌吧,赌他什么时候能忘了秦蔺。”

    “半年?”路尧试探性说。

    秦昇凉凉瞥他一眼,“你们oga都这么绝情?”

    “他们是相互扶持几年的伴侣,你赌段笙半年就能忘了秦蔺?”

    路尧:“您好像很了解oga的心软?”

    秦昇:“不,我是了解把感情当做活下去的希望的…可怜人。”

    路尧讶然,没想到是这个回答,“您既然知道段笙可怜,为什么还要……”

    “他可怜关我什么事。”秦昇笑,却没有任何情绪,“但他阻碍了我弟弟未来,我不得不管。”

    秦昇忽然凉凉看了路尧一眼,“要是你离开时,能有段笙这样伤心,给你一千万又何妨。”

    在路尧明显惊讶的表情下,他抬手在路尧脸上轻扇两下,清脆的响声并不重。

    “要是哪天伺候不好我,我不要你了,记得多哭。可怜巴巴看着我的时候,兴许我心软,能多给你点钱。”

    路尧垂眸,几秒后抬眼直勾勾看着秦昇,笑着说,“先生放心,您要是厌恶我了,我一定躲得远远的,保证不碍您的眼。”

    秦昇最讨厌看到曾经扔了的情人出现在他眼皮底下,所以路尧故意讨乖这样说。

    他已经准备好秦昇欣慰一笑,揉听话狗狗脑袋一样揉他的后脑勺了,却不想……

    下一刻,秦昇皮笑肉不笑抬起他的下巴。

    “啪!”

    路尧被打懵了,脸被重力扇得偏了偏,很快像被热油泼了一样,脸上掀起一阵火辣辣的疼。

    但他没时间想又是那句话没说对惹了秦昇生气,原本跪坐在地上的姿势瞬间直起来,跪得板板正正认错。

    “对不起先生,我说错话了。”

    秦昇冷笑,嗓音清淡,听不出情绪,“把脸抬起来。”

    路尧照做,眼皮始终垂着。

    秦昇命令,“看着我。”

    路尧再次照做,几次飘忽都不敢直视秦昇,最后一狠心直直对上秦昇幽深的眼睛,吓得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秦昇的声音好似严峻高山的威压,强烈的压迫感快要将路尧压得直不起腰。

    路尧咽了咽口水,一字一句、缓缓得重复刚才的话,“先生放心,您要是厌恶我了……”

    看到秦昇解开皮带,金属扣的那端对折了一下的时候,路尧声音一颤,张张唇瓣,说不出话了。

    秦昇看着他,“继续。”

    “呜……我一定躲得远远的,保证不碍您的眼。”

    未知的疼痛最让人恐惧,尤其是秦昇这种用皮带能抽得人皮开肉绽的alpha。

    秦昇要是真生气了,虽然不至于抽得见血,但这顿也一定不好挨。

    “刚才你说知道错了,现在告诉我,你知道哪错了?”

    看着秦昇拎着那质感沉重的皮质皮带,路尧低下头,“我不该说这样的话。”

    秦昇挑眉,皮带轻挑抬起他的下巴,“继续说。”

    “我不该说躲得远远的这句话,我怎么敢躲您。”

    秦昇扬起的眉瞬间落下,紧接着甩手,皮带在路尧脸上抽了一记。

    “好,说得不错。”

    顶着迅速肿起来火辣辣的脸,路尧的心越来越沉,摸不清秦昇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会有人一边说他回答的不错,还一边抽他的脸。

    秦昇不管路尧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他因为那段话现在极度不爽,不爽到恨不得把路尧抽死。

    “自己数那句话多少个字。”他咬牙,目光凶狠,“有多少个字,我就抽你多少下。”

    路尧听话在心里数,得出第一遍时暗暗心惊,又数了几遍,才嗫嚅对秦昇说。

    “26。”他说,“那句话,一共26个字。”

    秦昇单手一揽他的腰,轻而易举把他抱起来,放在旁边高点的桌子上趴着。

    挺翘的两团瞬间被送到最高点,他的脚连地都够不着,只能虚虚踮脚保持平衡。

    结束时路尧疼得满身大汗,身后两团肿胀青紫,在白皙身体的对照下无比刺眼,惨不忍睹。

    偏秦昇又是个性子野的,就这样来了一发。他的汗水已经在红木桌上留下水痕了。

    他吐出自己咬在嘴里的衣角,衣角留下一片涎水。一时累得他合不上嘴,不知多久才平复脸上嫣红,涎水顺着嘴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