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更好,去了薄母看到他和薄肆野那么恩爱,再气着了可就不好了。

    “咱们两个再看吧,哪天闲下来了,再去看妈吧。”

    第二天沈宁就销假回去上课了,勤能补拙一段时间,倒也在期末考试及格线上稳稳飘过。

    日子也重回正轨一天天过去,盛夏骄阳炙烤,枝繁叶茂下的光影斑驳,彼时距离假期结束就只剩下一个月时间了。

    这将近一个月里,似乎发生了很多事情,也似乎所有事都不足挂齿,回忆起来也觉得没什么,平平淡淡。

    这其中,最令人记忆犹新的,还是段笙的事。

    如段笙所说,只三天时间,秦蔺就一改颓废振作了起来。

    不仅把关于段笙的所有东西都扔了,还对秦老言听计从,秦老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甚至比秦老想象的还要完美。

    这出色的能力令秦老都讶异,更加确信秦蔺和段笙分手是对的,他的决定向来不会出错。

    秦蔺借机提出请求,要先创业再结婚,让秦老收回和柳小姐的婚约。

    秦老肯定不同意,不过看秦蔺在生意场上表现卓越,还是同意了他先创业再结婚的想法。

    不过也只是推迟婚期,订婚宴必须得办。

    秦蔺的订婚宴……就在他们开学的前一天。

    这个消息沈宁还没有告诉段笙,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

    这个假期里,其实他也没怎么见过段笙。

    不过每次见面时,段笙总是笑眯眯的非常活泼,完全看不出伤心的样子。

    后来沈宁听说段笙还在到处兼职,不过不再是漫无目的的求职,而是把之前做过的工作又都做了一遍。

    好像也不是全部的工作,只是这几年才开始做的工作,段笙好像在有目的的在这些工作里找些什么。

    能找什么呢……

    段笙在找回忆,找他和秦蔺共同的回忆。

    他把自己投入到曾经和秦蔺一起做过的工作里,几乎是连轴转,一点也不给自己休息的时间。

    好像这样就能忽略心里的痛,好像那个明明是少爷却陪着他干活的秦蔺还在。

    看段笙这样,沈宁更不忍心把秦蔺要订婚的消息告诉他了。

    这天和季郁初在外面玩了一圈的沈宁刚回家,就发现季家客厅里坐着两位意想不到的人。

    季母看到他回来了,温柔笑着招手说,“回来啦,快过来打个招呼。”

    沈宁走过去,站在季母身旁,乖乖打招呼,“妈,你们怎么这时候来了。”

    “怎么不跟我和肆野说一声,我们好做个准备,好好招待你们。”

    季母对面坐着的正是薄母以及江安。

    还不等他们说话,季母拍了拍沈宁的背,笑说,“从外面回来出了不少汗,快去,先洗个澡再过来。”

    沈宁点头,和他们招呼了一声,脚步轻快跑上楼了。

    心中不免暖了暖,知道季母这是还记着上个月宴会上的事呢,借着今天要敲打一下薄家。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不过就薄家人这明目张胆的不待见,季母不生气才怪。

    这一个月里薄老爷子来过一次,在季家坐了不少时间,九点多来的,在季家吃了午饭坐到下午三点才走。

    不过这并没有挽回薄家在季母心中的形象。

    兴许是薄老爷子看出来了,这次让薄母来了,以此彰显他们对沈宁的重视性。

    等沈宁冲完澡回到客厅的时候,两家人脸上都挂着客套虚伪的笑,你来我往聊得倒也和谐。

    季母见沈宁下来了,招手又唤他过来。

    沈宁乐颠颠走过去在季母身边坐下,也客套地和薄母说了几句话。

    季母温婉地笑,看着江安问沈宁,“小宁,这位是你弟弟吧,怎么不打招呼?”

    薄母拍了拍江安的手,笑说,“小安比小宁也大上两岁,你忘啦,刚才你问过。所以应该叫哥哥才对。”

    沈宁稍稍歪了歪脑袋,看着笑得高兴的薄母。

    期末考试周的时候,沈宁也和薄肆野去看过薄母一次,也是去看了,沈宁才真正相信薄母没有装病。

    因为那时的薄母确实脸色苍白,短短十几天瘦到面颊凹陷,精神状态也十分萎靡,见到沈宁来了都没有力气阴阳怪气了。

    现在恢复的也确实好,早已经恢复得面色红润,今天打扮一番就是一副贵妇模样,完全看不出来不久前生过一场大病。

    “哦…是哥哥啊。”

    季母好像恍然大悟一样,看着江安笑得意味深长,“真是看不出来,这孩子这么亲你,我还以为……是你给念念带回来的弟弟呢。”

    此弟弟非彼弟弟。

    意思嘛……薄母自然能听明白。

    薄母给薄肆野带回来一个要相亲的oga,这事贵妇圈里都传开了,听说闹得还挺大,就连不问世事的季母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