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寒光的刀刃锋利极了,只是碰到沈宁的掌侧,就破出一道细细的刀口,血丝细细密密涌出。

    “嘶……”

    沈宁的手掌疼得瑟缩了一下,却避无可避又撞上刀刃,霎时间又划出一道更深的刀口。

    鲜血刺目的红,顺着椅子扶手滴到了地上,一滴滴在地上溅出血红的烟花一样。

    生理性泪珠顷刻间蓄满眼眶,他不敢再动,长指死死按住扶手,颤颤抖着才没再被划。

    “季然,你敢!”与此同时,见到刺目的血珠涌出,薄肆野瞳孔猛地张大,嘶吼喊道。

    季然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眼看着薄肆野就要上前来,他冷冷呵,“站住!”

    “再敢过来,我不介意切了他的手指送给你。”

    薄肆野顿住脚步,莺红的双眸直直盯着季然,像是欲把季然千刀万剐。

    季然浑然不怕,可以说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他连死都不怕、不在意了。

    “我不想要什么,我只想要季家满门的命。”

    他悠然自得的问,“这你给得起吗?”

    “哦,这样你的沈宁也就没命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一样,又好像是故意演戏给自己逗乐,装的十分不专业。

    他摇头拒绝,“那我不能答应你,沈宁我放不了。”

    季然邀请薄肆野坐下,让沈清给薄肆野搬去了个椅子,和薄肆野隔了3米面对面坐下。

    他抬起腕表看了一眼时间,对薄肆野说季家几人快要到了,有什么恩怨情仇,在那时才是正式解决的时间。

    现在嘛,不过是试炼前戏,不如坐下来一起等。

    薄肆野沉沉几次深呼吸,压下眸中翻涌的暴戾,没再翻脸,坐下了。

    “薄总现在是什么心情?”

    季然看到别人心情不好,就觉得自己心里特别舒爽,他故意问。

    “马上你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沈宁不能放,最后只能是个死字。他这个夫人就这么赔了。

    折兵嘛,偌大的薄家,以后可就是薄修厉的了。

    这下薄肆野就是不死,也是一无所有、孤家寡人了。

    “呵,薄家就算拱手让给薄修厉,他也守不长久。”

    薄肆野话语中满是狂傲,以及对薄修厉的不屑。

    和薄修厉合作的季然,自然也不可能幸免。

    “他以为和你合作,绑走我的oga,偌大的薄家就能掌握进他手里?”

    “不止他蠢,你的眼光也差的可以,看得上他这么个合作伙伴。”

    季然不仅没生气,反而跟着他的话点头 “你说的对,他确实是蠢货。”

    没有薄修厉那么蠢的人了,资质平平却非要和天之骄子作对。

    不过抛去薄修厉爱作死的习惯,季然反而很羡慕薄修厉。

    薄修厉有无忧幸福的成长环境,家里人的偏心,家里还有钱从没缺过他什么,一生自由顺遂也不是不可能。

    谁成想长着长着却长成了这样,和他这贫民区的小孩竟然同流合污了。

    所以季然也没想着劝薄修厉,很乐意看到薄修厉一直向下堕落,最好比他这个从小苦过来的还要惨。

    季然最看不得别人过的比他好了,即使那人是他的盟友。

    哦,是完成靠利益联系,为了利益可以随时送对方去死的盟友关系。

    所以薄肆野这条命可留也可不留。

    留着和薄修厉争斗,让薄修厉落得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境地。

    不留吧,薄修厉可就接手薄家呼风唤雨了。

    啧,想到薄修厉作威作福,已经知道自己是什么结局的季然有些不爽。

    他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是盟友,薄修厉的结局怎么能比他好?

    季然垂眸想了想,最后笑了笑,决定了。

    还是拉着薄修厉一起下地狱吧。

    “知道你妈这场病怎么来的这么及时吗?”

    第一百四十四章 试探

    薄肆野掀起眼皮看季然,冷笑一声,“这不难猜。”

    要么是薄修厉故意诱发了薄母的病,借着这个病由诱他过去,给季然绑架沈宁的时间。

    再大胆点猜,就是这件事薄母也有份,涉险住进病症监护室,趁机让薄修厉扳倒他。

    这样薄母就又是薄家尊贵的家主母亲,她也就能在薄家坐守万贯家财,从此挥霍。

    季然笑了,“你猜对了,就是你这个好弟弟,故意诱发你妈的病。”

    他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笑着吐出一个残忍的事实。

    “不过这次能救回来在我们的计划之外,她命可真硬啊,薄修厉一开始就算好让她下不来手术台了。”

    不过也没关系,这并没有影响他们的计划,沈宁也抓了,薄肆野也诱捕过来了。

    就是不知道薄修厉的心到底有多狠了,只允许一个人探视探视的情况下,薄修厉想做点什么可再容易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