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源抽走衣袖,抬手捏住他两侧脸颊,好好的漂亮脸蛋,被他捏成了小金鱼,语气还是凶巴巴的:“你能耐啊,搬走不跟我联系了?”

    舒隽嘟着嘴巴,说话直漏风:“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

    厉源借着动作靠近些:“把房租重新给我转回来。”

    舒隽本来想点头答应,但是被他捏着脸,点不了头,只能继续漏风发言:“转,我现在就给你转。”

    厉源哼了声,松开手。

    舒隽麻利点开智脑,给他转钱。

    “转二十年的。”厉源补了句。

    舒隽按金额的手顿住,苦着小脸,可怜巴巴:“我没那么多钱。”

    “哼。”厉源起身:“困了,我睡客厅,你睡卧室。”

    酒店的床很舒服,被子蓬松软和,但陌生环境,又有时差,舒隽睡得并不好,一整夜过去,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

    早晨起来,头昏昏沉沉的,但已经和林漾说好要去学校接他,不能再失约,打起精神起床洗漱。

    吃过早餐,他和厉源准备出发去林漾的学校。

    还没出门,厉源就接到了警局的通话,要他们到警局协助核实一些事情。

    去的路上,舒隽猜大概是林博仁在警局里提起自己把林漾藏到这边的事。

    果不其然,到了警局,办案的警察向舒隽转述林博仁的话,他说昨晚只是为了找自己儿子的现住址,并非入室盗窃。

    但舒隽早有准备,自从去法院起诉以后,他就一直把法院的受理书和各项证据的备份带在身上。

    虽然还没开庭审理,但林博仁虐打林漾的证据充分,为了保证林漾的安全健康,舒隽已经向法院提起暂停林博仁对林漾的抚养权。

    舒隽向警方出示了诉状以及法院受理书,警方核对后,表示保留对林博仁对处理意见,会马上安排遣返。

    确定林博仁会被遣返,舒隽才放心去见林漾。

    几个月没见,林漾长高,也比出国前胖了些,不再像根干巴巴的小豆芽。

    舒隽在s国陪了林漾三天,临走前许诺学校放春假时,会来接他回国。

    因为那时候,他已经拿到了林漾的抚养权。

    由于这几天舒隽都和林漾在一起,心思也都在他身上,不可避免地忽略了厉源。

    而且在s国这几天,他一直休息得不好,白天又要打起精神陪林漾,浑浑噩噩的,只觉得特别累。

    两人到机场时,舒隽才想起来问他下一站去哪里。

    厉源正拖着行李箱走,听到他问,停下步子,打量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这几天厉源已经问过他很多次了,但舒隽只是觉得头晕很累,再没有其他症状,就没太在意:“我还好,大概是水土不服,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厉源:“我们昨晚睡前不是聊过了,我要提前出发去外星执行任务,今天回国。”

    舒隽认真回忆,终于想起来了:“对,我给忘了。”

    舒隽在飞机上睡了会儿,醒来后精神比之前好了些。

    下了飞机,两人在机场分开,厉源明天就要出发执行任务,得赶回组里召集组员开会。

    舒隽一个人回家。

    几天不在,家里显得有些冷清,提着旅行箱进门,舒隽没急着整理,而是窝进沙发里,懒懒的,一动都不想动。

    明明在飞机上睡过了,但还是觉得困。

    窝在沙发里,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t1特别行动组会议厅内气氛凝重且严肃。

    根据目标星发来的求助消息分析,任务比想象当中的还要棘手,目标星出现的侵略生物是没有记载的新生命体。

    由于目标星科技水平和智级文明都比较落后,无法提供有价值的信息数据。

    他们这次完全是以身试险,凶险程度远高于其他任务。

    会议结束,已经很晚了,厉源走出会议厅,被游敏追上:“老大!等等我。”

    游敏也是一样提前结束假期,从家里赶回来的。

    她把手里提着的袋子递给厉源:“答应给隽隽带的小饼干,本来打算过了新年才给他的,但来不及了,你帮我给他。”

    厉源顿了下,才把袋子接在手里,表情很严肃:“游敏,这次任务你不……”

    游敏摆手:“老大,贪生怕死的进不了t1。”

    厉源攥着袋子的手紧了紧:“明天上午准时集合,别迟到。”

    游敏笑笑:“收到!”

    他提着游敏送的小饼干回到家。

    推开门,人就僵在门口,冷风顺着敞开的门缝蹿进来,肆无忌惮地搅动着满屋子的香甜气息。

    客厅黑着灯,一切都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开门声惊醒了舒隽,他下意识向门口望去,看到一挺拔身影站在门口。

    但他并没有怕,这身形他很熟悉:“源哥。”

    厉源应了声,打开了客厅的灯。

    灯光乍亮,晃的舒隽眯起了眼睛,下意识抬手想挡住眼睛。

    手抬起时,他才觉察自己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信息素根本不受控制,正在不停外溢。

    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变化,立刻皱起眉头,他明明半个月前刚刚度过结合期,为什么又会出现这种情况。

    抑制剂上次刚好用完,工作忙他还没来得及去医院配制。

    他气恼自己为什么会犯两次同样的错误。

    信息素会随着他地情绪产生波动,而厉源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此时很不安,放下手里的袋子,向他走来。

    舒隽察觉到他的动作,勉强撑着身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但心有余而力不足,脚尖绊到茶几,摔在地上。

    “小心!”厉源几步奔到他身边,将人抱到沙发上坐好:“抑制剂在哪?我帮你去拿。”

    舒隽手紧紧攥着手心,肩膀微微颤抖:“家里的抑制剂用完了,我没来得及去医院配,我能挺得住,没事。”

    小人却眼泪汪汪,向他张着小手:“难受,要抱抱!”

    第27章

    结合期之于omega来说是痛苦的,生理上的强烈不适折磨着舒隽,不由己控的欲.望不断冲刷着他的理智。

    想克制,但都是徒劳。

    舒隽软着身子靠在沙发里,处于结合期他感官变得异常敏感,玉白的皮肤透出嫩粉色,耳根处的红云逐渐蔓延到颈侧腺体,那里现在热得发烫,腺体在皮肤下躁动,浓郁的橙花信息素随着腺体的躁动外溢扩散。

    整间屋子飘满了浓郁的橙花香,他的信息素在寻找,诱.惑着能让自己依靠的存在。

    厉源视线下移,落在他身上。

    红着鼻尖儿哭唧唧的小人让人心生怜惜,但红着眼尾的舒隽却让人生出恶劣的占有欲。

    想看包在他眼圈的泪水留下来,想听他软绵绵地啜泣呜咽、挣扎求饶。

    厉源动了动喉结,别开视线。

    满屋子馥郁浓烈的甜香在和他作对,丝丝绕绕地围在他周围,不断撩触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舒隽不耐地动了下身子,过高的体温烘得他口干,嘴唇抿紧,舌尖扫过干燥的唇瓣,再松开时浅淡的唇色变得红滟:“能扶我回房间吗?”

    他现在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骨缝儿酸疼,动都动不了。

    “嗯……”厉源顿了一下:“我抱你回去。”

    他不是商量的语气,不等舒隽表态,胳膊已经圈住他的肩,另外一只穿过腿弯儿,稳稳地将人抱起。

    回到熟悉的环境,让舒隽不安的情绪得到了些许安抚,将脸埋在枕头上,丝质床品软凉的触感让他觉得舒服一些,脸颊贴在枕头上,依恋地蹭了蹭。

    不想让厉源看到他焦渴的情绪,闭上了眼睛,尽量控制呼吸,让自己语气听上去正常一些,不要过于娇嗲:“源哥,你去休息吧。”

    “你呢?”厉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被高热的体温折磨着,身体里有火在燎烧,但暴露在外的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微微颤抖。

    他被冷热交替折磨得神志不明,听到厉源问话,只哼哼唧唧的应了声,却没说出什么有用的内容。

    高契合度的ao在生理上本就是天生一对,他们对彼此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橙花的甜香不断四溢,很快飘满卧室,拉扯着某人的理智。

    小人两只短胳膊抱住自己,缩成圆滚滚的一小团,委委屈屈地窝在自己的小床上。

    小脸蛋烧得绯红,大颗大颗的眼泪连成了线,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厉源:“抱抱我,抱抱。”

    厉源呼吸跟着变得不稳,俯身撑在舒隽上方,盯着他:“我帮你。”

    舒隽哼唧着应了声,费力地睁开眼睛。

    平时清明润亮的眸子,此时罩着湿漉漉的水汽,眼神楚楚,让人又疼惜又想欺负。

    小人吸吸红红的鼻子,伸出肉乎乎的馒头手,向着厉源的方向抓抓手指:“给我一点你的味道,一点就好。”

    厉源眸色随之深了几度,抬起一只手,轻柔地整理着舒隽散乱的头发,轻缓地叫他的名字:“隽隽。”

    他得声音明明很轻,却拨动着舒隽心上绷得最紧的那根弦,心跳得又快又重,胸口鼓胀发疼。

    舒隽残存的意识不多,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嗯了声,颤颤地小尾音透着哭腔。

    修长的指节轻轻撩过他耳边的碎发,慢慢向下,微凉的指尖扫过耳廓,小指无意地点在颈侧腺体边缘:“你很热,在发烧。”

    清浅地触碰,带来一丝难得的清凉,舒隽本能的将脸颊贴近他的掌心,哭唧唧地哼着:“我难受。”

    厉源手指顺着他颈侧线条游走,虚拢在他发烫的腺体上,哄着:“乖,让我帮你。”

    舒隽湿漉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懵懵懂懂的:“帮我?”

    厉源身子下压,凑近他耳畔,气息撩过他透红的耳廓,轻声问:“让我标记你,好吗?”

    他贴近的瞬间,舒隽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随后循着声音转头看向他。

    干净澄明的眼神此时被欲、念浸染,声音软糯:“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