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有恋母情结。”

    听到这里我只觉得诡异到手脚发凉:“理由呢?就不能是凶手被穿红裙子的女人骗过,或者是个喜欢红裙子的变态呢?”

    “裙子、高跟鞋其实是指代女性的一种特殊符号,你在犯罪心理学这门课应该学过。”

    我点了点头。

    “所以穆慈给出了凶手的母亲是女性oga、而且是特殊职业者的猜测,红裙很可能是凶手的童年阴影。”

    “为什么?因果关系呢?”

    “我也这样问过。”

    “穆慈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他是猜的……我去,当即我就怀疑他就是凶手。”莫语笑道,“不过根据他的罪犯侧写,案件果然有了重大突破。”

    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个词:“我靠……”

    “一个总裁,懂犯罪心理学。不得不承认,这人要是犯罪,咱们不一定是对手。”

    我点头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小夏,记住了,他如果真喜欢你也就罢了。一旦发现他只是玩玩……我建议你赶紧跑,马不停蹄的跑。”

    怎么话题拐到这里来了?

    我脸红地偏过头去:“您放心,我还没傻到这程度。”

    “哎哟?!好么……”莫语的语气十分夸张,“你被他耍过几次了?两只手还数的过来吗?”

    “我没……”

    “你是我的部下就是我的家人,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从没想过脾气火爆的莫语此刻却格外温柔,我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很久才嗫嚅着嘴唇,说出一句充满感激的:

    “我不会的,放心。”

    第25章 所谓“见父母”

    断断续续在车里守了一周,案情依旧没有突破,而我的体重倒是下降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

    还有邋遢的程度。

    今天是个周一,我和莫语轮流值守了一夜,清早在后视镜看到自己的头发乱得好似鸡窝活像个流浪汉。不过比起莫语我还算好,他是alpha,在强大的雄性激素作用下,那络腮胡就快把他英俊的五官埋起来了。

    “再守一周,没进展就只能换条轨道了。”

    莫语边说边丢给我一个便利店里买的三明治,我一看又是火腿土豆泥口味的,就忍不住皱了皱眉。

    “我靠,还嫌弃上了,不吃还回来我当中午饭。”

    “吃吃吃,”我把三明治死死抱在怀里,“就是觉得有点噎得慌。”

    “得寸进尺了是吧?”虽然这么说,他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咖啡,“惯得你了。”

    “谢谢组长。”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没敢再抱怨,可不知为何实在没有胃口。但这毕竟是组长的好意,我只能硬着头皮把三明治迅速塞进嘴里。莫语满脸无语,可我却没有等来他的吐槽。

    只见他脸色一变,突然猛拍我的胳膊低声呵道:

    “有情况!”

    几天蹲守下来,这所孤儿院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孤儿院本身还算正常,孩子们的作息时间很规律,每天都会按时到操场上玩耍。可重要的是这里似乎从不和外界联系,铁艺大门将其隔绝成一个孤立的小世界,这几天我从没有见过任何人进出。

    所以现在我们才会如此兴奋。

    只见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莫语拿着望远镜观察,半晌突然嘟囔了一句:

    “这谁?怎么这么眼熟?”

    未经同意我抢过望远镜:“我看看!”

    “你他妈的……”

    万万没想到那人我竟然认识。

    “谢之……?”

    莫语立马收起斥责:“穆慈的首席助理??”

    “对,”我把望远镜还给莫语,“我之前见过他。”

    莫语端起望远镜继续观察:“猜不透,先看看。”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慈眉善目的女性正在孤儿院门口迎接谢之,她应该是院长。根据我的短暂观察,院长对谢之的到来很是热情。但见面先握手,显然之前俩人并不熟悉。

    除此之外,我没看到其他值得注意的细节。

    “不知道穆慈那小子又在玩什么神秘,”直到谢之离开,莫语终于放下了望远镜,“先回去休息,明天继续。”

    “不查查穆慈那边吗?”

    “我得当面问他。”莫语说道,“开车吧”

    我沉浸在思绪当中,半晌没有回应。

    “愣着作甚?!”

    “我靠!”我被莫语的高声大嗓吓了一跳,“我的小心脏,这可是工伤啊!”

    “工你大爷的伤,开车!不想回家就给我回市局干活!”

    好家伙,为了命我也得听话。天知道我现在有多困,隔壁十八局的同志们要知道我们搞疲劳驾驶,内部检讨绝对少不了。

    回到我住的小区,莫语八个不情愿地挪到驾驶位。毕竟这是他的车,再不情愿也得挪屁股,不然我倒是不介意收下这辆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