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忘记提醒你了。”

    我看你根本不打算提醒。

    顷刻间烟雾报警器在地下室里骤然响起,虽然是故技重施但好用就行。

    烟雾中我们看不见彼此,也没有方向感,混乱的吵嚷声让我心魂不定。我沿着烟雾飘散的方向跑去,可跑出几步却找不到穆慈他们的身影,我有些慌张,却又不敢也不能出声。

    迷雾与窒息感让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我感觉周围人影憧憧,实在惊悚得要命。

    “我在这儿。”

    我终于安下心来,甚至有些想哭,我把这归结于激素影响的情绪不稳。

    穆慈拉起我的手往外跑去,通过一道铁门,我们跑出了孤儿院。

    夜晚的寒气使我打了个寒颤,我满心胜利的喜悦,直到身后传来了异响。

    “小心!”

    我猛地扑向穆慈,只听一颗子弹贴着我们的身体呼啸而过。

    确定都平安无事我把他们推向不远处的花坛。枪声再次响起,而且越发逼近。

    “穆总,您做事可不地道啊。”

    我死死握着穆慈的手,小腹突然传来一阵钝痛。

    糟糕。

    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对方好像已经恼羞成怒。

    “出来吧,横竖都是个死。”

    “谢之,你带他们出去。”

    “滚蛋,莫组长就在附近,马上就能赶过来!”

    我低声斥责着,可紧握着的手突然一冷,他竟然就这样从花坛走了出来。

    “这个混蛋!”

    我的声音颤抖,想要追出去却被谢之拉住了胳膊。

    “穆总,从一开始你就跟我对着干。”外面那人阴冷的说道。

    “怎么会呢?不然我也不会把抑制剂的配方交给您。”穆慈的声音竟从容得听不出一丝恐惧,“我只是出来透透气而已。”

    “都说穆总聪明,看来也不过如此。”程玉关冷笑道,“别挣扎了。”

    “我也不想挣扎,可总有一件事困扰着我,想向程老板请教。”

    “你说,可以让你再多活几秒钟。”

    “偏方有用吗?”

    对方闻言突然大笑起来,那声音格外阴寒,让人不寒而栗。

    “有。”

    话音刚落枪声大作,

    我忍住强烈的腹痛想也不想地从花坛里探出身子,密集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是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响。

    “把手举起来!”

    简单的五个字,

    终于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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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我们获得了程玉关的全局罪证,这一次终于没有人敢保他了。莫语表示当天参加晚宴的人他都会调查,这样的灰色地带,十九局绝不会姑息。

    孤儿院的所有孩子都得到了妥善安置,而他们也是指认这些恶人的最有力证据。

    noha与他的同伙指认了程玉关,但即便如此,他到底罪行累累,这对于判决并没有太大影响。

    而秋梦觉和南风确有杀人未遂的罪行,根据他们的立功表现,十九局争取了减刑。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莫语又被选做了当年的优秀代表到刑事学院演讲。只不过这次他把穆慈也请了去。后者满嘴答应,可到演讲当天他就放了莫语鸽子。

    事后莫语打来电话对穆慈破口大骂,我在旁听了半小时,竟不带重样的。

    “这口才我真是自愧不如。”

    撂了电话穆慈笑得好像刚才骂的不是他一样。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损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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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年某月某日某公园。

    “daddy,爸爸欺负我。”

    一名长相格外明艳的女孩哭哭啼啼地奔向被她称为“daddy”的男子。

    男子秀气的眉毛皱在一起:“我去教训他。”

    “你信她还是信我?”

    男子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玩世不恭的声线配上英俊的外表竟有几分诡异的和谐。

    “当然信女儿。”男子站起身,“这还用问吗?”

    没想到躲背后的女孩却突然笑得格外狡黠,好像在向那个英俊的男子示威。

    “你给我等着。”英俊的男子收起笑容,显然被女孩气到了。

    “略略略。”女孩做了个鬼脸抱紧秀气男子的大腿。

    “放开他,他是我的。”

    “你住嘴!”

    “嘿嘿嘿。”女孩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也老实一点。”

    被数落的二人并排站在一起垂头丧气的样子格外有趣。

    秋天的微风吹乱了秀气男子的刘海,他用手轻轻拂过,唇角扬起温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