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除了白晚意要去赶飞机,先去睡了,其他人都越发精神。

    白晨倾低头从茶几下找出来桌游:“玩这个。”

    他放了个电影当背影音,给每个人发卡牌。

    玩的游戏很简单,每个人抽卡片,抽到最小数字的人,要回答最大数字的人一个问题,回答不出接受惩罚。

    第一把最大数字是唐然,最小数字是陆轻衡。

    唐然:“如果老大要和你离婚,你会怎么样?”多少沾点私人仇恨了。

    洛导看热闹不嫌事大:“哦豁。”

    白晨倾:……

    陆影帝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卡片,半开玩笑:“那只能强制爱了。”

    白晨倾侧脸赧红,捶了他一下。“别瞎说。”

    陆轻衡遗憾开口:“重新追。”

    洛导:“重新从死对头开始追吗?”

    唐然不厚道地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把最大数字是白晨倾,最小数字是陆轻衡。

    他看向伴侣温柔的侧颜,自然对上独属于他的宠溺目光。

    青年唇瓣微张:“如果我们更早在一起,你会开心吗?”

    陆轻衡看着他,墨色的眼里映着爱人灯下的身影:“会。”

    “会很开心。”

    唐然:“更早是多早?”

    陆轻衡晃了晃手里的卡片:“只有一个问题。”

    他借着姿势将爱人搂在怀里:“看来我今天运气不好。”

    唐然没意思地重新洗牌,势必要追着陆轻衡问。

    但之后陆轻衡再也没有抽到最小的数字,唐然的问题也不了了之。

    大家玩累了,找了几个毯子盖上,背靠着软枕看电影。

    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不知道,但没睡多久,白晨倾就被吵醒了。

    是陆轻衡的手机。

    他推了下陆轻衡,让他接电话。

    腰间手臂的力道更紧了些,低沉的男声带着点哑和倦。

    “好,你过来吧。”

    他低头吻了下怀里的伴侣:“李之恒。”

    白晨倾起身,看了眼时间。

    早上六点。

    唐然他们应该困了的时候自己去了房间睡,客厅里就剩下他和陆轻衡。

    他们应该是走得时候怕他着凉,往他身上堆了几块毯子。还塞了零食,怕他半夜醒来饿……

    白晨倾:……

    白影帝找到了杨清歌睡的客房,推了推他。

    酒没醒,清秀的男生头埋在枕头里,睁眼看他时,有一瞬的悲伤。仿佛是错觉,片刻后又睡了过去。

    其实杨清歌长得很好看,即便在娱乐圈,也是属于过人的长相。面容俊秀,身材也好。

    但他好像有种存在感极弱的气场,即便写出了很棒的歌,人也不怎么火。在娃综里也经常被忘记,要不是伴侣火,直播间都几乎没什么人。

    白晨倾替他理了理睡乱的发:“你是不是,喜欢过他。”

    他本以为不会有回答,但几秒后听到了很低的一声回应。

    “嗯。”

    “暗恋很久。”

    “晨倾,我很难过。”

    他们在娃综相处过三期,杨清歌好像脾气很好,从来都没有表露出难过或是生气的情绪。

    “暗恋,真的好痛苦。”杨清歌压着哭腔,不再说话了。他将毯子扯上来,盖住脸。这次像真的睡着了。

    暗恋,真的好痛苦。

    白晨倾心中一动。他的爱情可以说是很顺利,喜欢上陆轻衡,和陆轻衡恋爱,几乎没有暗恋的过程。

    他阖上眼,在心里重复那一句话。为杨清歌难过,也为某种猜测,感到了陌生的酸涩。

    李之恒没多久就到了。

    唐然扶着酒没完全醒的杨清歌来到客厅。

    洛清远也暴躁地站在客厅里,盯着面前英俊的男人。

    李之恒在伴侣出来时抬了下眼,保持着风度偏偏的微笑:“你好,我来接爱人回家。”

    唐然在杨清歌缓缓点头后,扶着人走到李之恒身边。

    李之恒客气地道了声谢,搂住伴侣。

    洛导想起什么,捡起昨夜扔在地上的纸张递给他:“还有这个,离婚协议。”

    李之恒依旧保持着浅笑,礼貌接过离婚协议,然后将纸张撕碎。

    他仿佛问候天气一般自然:“抱歉,我想我爱人和我有些误会,我们回家会好好沟通。”

    “麻烦陆老师照顾一下小西瓜了。”

    说完,便轻柔地抱着半醉的伴侣,离开了。

    唐然和洛导还停留在撕碎离婚协议的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

    沉默了很久,唐然:“我怀疑他们可能是强制爱。”

    洛导:“嗯,我也怀疑。”

    陆倾白小朋友的生日过得很充实。

    虽然没有见到一早就离开的白晚意,但醒来后就得到了床头的礼物,还听说梦里被姑姑亲了。

    小朋友吃着爹爹做的面条,嘴硬:“亲就亲了,宝宝才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