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直冒冷汗,他也不知道章司是什么时候把这些人喊过来的,再者……他不是只负责章司的出行吗?

    章司笑道:“那就好。”

    就是因为知道程礼在公众面前收敛,所以他才敢这么做,至少能让他尝尝事情由不得自己的做主的感受。

    程礼问他:“那你的答案呢?”

    “我还能有别的答案吗?”章司弯着眉眼。声音却清冷无比。

    那些记者也是懂圆滑世故的,有一些更是知道程礼的名头与手段,本来还对他有所忌惮,所以才没能在程礼走出来后的第一时间,涌上去采访。

    但没想到程礼牵着章司的手,主动走到了他们的方向来,这才让他们有了胆量蜂拥而上。

    “程先生,你和章少爷是真的在国外领了证吗?”

    “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那荟英实际上是姓章?还是姓程?”

    “……”

    程礼朝后面的秘书和助理看了一眼,这才搂着章司,对着记者与镜头道:“是的,我们领证了。”

    “恭喜啊……”

    “谢谢。”程礼暗自使劲将意图挣扎的人制止住,继续道,“抱歉,还有事要先离开。其他的事情,会由我的秘书代为回答。”

    然后他不明显地拽着章司,绕过一旁往外走。

    途中他冷冷淡淡问了章司一句:“满意了吗?”

    章司依旧笑着:“程总还真是诚实。”

    程礼没再说话,半拽半拎着将他塞进了车里。

    回到了车上,他才终于露出了面具下面的真面目:“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章司脸上淡漠的表情,跟程礼学得八九分相像:“我自己喊的记者。”

    程礼缓了缓,压着脾气:“怎么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

    之前两人都是默契地选择了不公布。

    对章司来说,是没必要。而对程礼这种需要处处提防的商人来说,可被人拿捏的软肋越少越好,隐婚的好处可见一斑。

    章司无所畏惧地回望着他:“要是提前跟你说了,还有公布出来的可能?”

    程礼想冷笑。

    前几天还在他怀里僵硬着身躯的人,今天就重拳出击摆了他一道。

    他不想公布婚事,但现在一切都无力挽救。

    “公布了就公布了,我没关系。”

    虽然有些棘手,他现在也还没有足以抵抗一切的强大力量,但他还是能将事情抑制在z城内部消化掉。

    章司侧过头去,略显嘲弄道:“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今日说过的话。”

    “不会。”

    咬牙切齿说出的话,却无半分可信度。

    章司没再说话,看着窗外的风景不再搭理他。

    -

    车子停在别墅楼下后,程礼率先下了车,章司刚往车外踩下一只脚,就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他剧烈挣扎,程礼却不为所动。

    “你应该知道,答应留下来是什么意思。”程礼说,“想拿回股份,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章司浑身僵冷,再也没有了抗拒的动作。

    可程礼脸上的阴鸷却到达了一个可怕的极点。

    两人刚进玄关,就开始了。

    ……

    助理将车子停好,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了里头的声响,尴尬地立刻往回折返,最后坐回到车子上等通知。

    -

    章司不配合,反应也很冷淡,但最后还是屈服在丧失理智一般的狠戾之下。

    一直到最终了事,程礼的眼神才渐渐恢复清明。

    他歇了一会儿后才起身,然后抱着章司上了楼。

    伺候少爷洗澡的时候,程礼的动作却显得很耐心和温柔,与刚才那个疯狂的野兽简直判若两人。

    章司力气尽失,连睁开眼皮的精力都没有,他的身体重量全倒靠在了程礼的身上。

    浴缸很大,也有许多放松按摩的功能按键,章司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交代在了程礼轻柔的手法和浴缸的智向功能上。

    只是后来程礼替他吹头发时,章司还是被噪杂的吹风机声吵醒了。

    迷迷糊糊掀开眼皮,就看见程礼一脸温和寡淡地关注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而自己则半个身子伏在他的身前。

    章司抬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此时的氛围还算和谐。

    程礼也终于发觉他清醒了。

    “快好了。”程礼说。

    累倦的人肯定也困极,可程礼没法控制吹风机的音量,章司的长发很湿,自然不能就这么让他睡了。

    下次得换个噪音小的吹风机。

    程礼以为章司不会说话时,却听见他开了口。

    “礼哥。”声音有些咽哑。

    “嗯?”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吊着他的注意力,章司喊了他一声后,迟迟没能说出下一句话。

    程礼对上他的双眸:“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