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这个时候,就该无理取闹。他倒要看看,殷见寒纵容他的底线在哪。

    “我要去。”路怀雪坚定。

    殷见寒眉头微微蹙起,路怀雪以为终于将殷见寒惹不高兴了,却听略微迟疑道。

    “查岗?”

    路怀雪:!!?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殷见寒还会现代用语!

    还是如此暧。昧的用词!

    见他这个反应,殷见寒若有所思。

    “不对?”

    他的语气带着点不确定性,像是在疑惑用错词了,还是用错地方。

    “当然不对。”路怀雪道。

    “那怎么说?”

    路怀雪:“……”

    他现在有点凌乱。

    “师尊,您先去忙吧。”

    “我很快回来。”

    路怀雪顾不上作了,点头如捣蒜,目送殷见寒转身离开。

    他望着殷见寒的背影陷入沉思。

    路怀雪从识海中读过殷见寒的记忆,虽然不知道和殷见寒对话的虚影是谁,但可以排除殷见寒是穿越的。

    那有没有可能……

    穿越的人是容玉?

    那容玉又是从哪里穿过来的?

    隔壁桌注意他们俩已久,见走了一个人,那人笑得暧。昧,冲路怀雪道。

    “兄弟,厉害啊!这么会撒娇。”

    路怀雪:“……”

    他没有撒娇!那叫作!不叫撒娇。

    路怀雪刚才只顾着做,完全没注意到会被周围的人注意,还被这么饱含深意地看着,他只想遁洞。

    *

    另一边。

    殷见寒除了茶楼,召出符 ,他之所以不急着追人,是因为在注意到时,就提前下了追踪符。

    现只要追着符 的方向而去。

    没走多远,殷见寒就追上拿到玄衣身影,那人戴着斗笠,遮住整个脸。

    被挡住去路的玄衣人,换了个方向,殷见寒又一次上前,伸手拦住他的去路。

    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打了起来。

    这地方人少,玄衣人也没收着,抬手祭出一掌,殷见寒侧身躲开,反拉住玄衣人的手腕。

    桥上的人既想看戏,又怕被波及,躲得远远还不忘回头张望。

    落在众人眼里,就是两个法力高深的人,不知为何忽然打斗,速度极快,他们只看见两道身影一会打在一起,一会又分开。

    玄衣人不恋战,几次想要溜走都被殷见寒快一步的拦住。

    “沈星野。”

    “你认错人了。”出口的声音带着点哑意,不是青年的声音,更像是压低嗓子的中年音。

    但殷见寒没有松手,“是吗?那你将斗笠摘下来。”

    忽然,玄衣人反手就是一掌,手心里萦绕着紫黑色的魔气,下手比刚才还要重,殷见寒从容地避开。

    玄衣人又同殷见寒过了几招,看似不敌殷见寒,故意落后半招,眼看着殷见寒掌心就要落下却又突然打向河中。

    砰地一声。

    河水炸开,水波冲向天上。

    玄衣人快速撒出药粉,烟雾弥漫开,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有人落水了。”

    “救命!”

    殷见寒停下攻击,转身看向河岸,却见一片白蒙蒙的雾气,他挥散烟雾,玄衣人早已不见踪影。

    也根本没有人落水。

    那是玄衣人搅乱局面,故意隐观看的人往前凑。

    殷见寒没有再追,就算将人逮住,也不会得到任何答案。

    他朝着没人的地方走去,用传音石联系魏卿尘。

    听到殷见寒问起沈星野,魏卿尘的第一反应是沈星野闯祸了。

    “二师弟虽然闹腾了些,但他有分寸的。师叔,您不用管他。”

    “你知道他在做什么?”殷见寒问。

    魏卿尘沉默半饷,“知道一点。”

    没等殷见寒开口,魏卿尘又道。

    “师叔从前不过问师门琐事,也不曾管我们。对外也都是以闭关为由,不问世事。”

    “既然不打算管,现在又是为何?”

    魏卿尘没奢望殷见寒会答复他,又道。

    “我答应过师尊,不插手二师弟的决定。”

    殷见寒沉默了。

    是。

    不止魏卿尘,容玉也因为这件事找过他。

    【若有朝一日,星野做出自己的选择,即便他不同我们一起,也看在曾经的朝夕相处,不要与他为敌。】

    【他不会伤害任何人。】

    “师尊。”魏卿忽然道,“有一件事……”

    殷见寒打断他。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魏卿尘忽然安静下来,殷见寒这句话就是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这本来就是他期盼的答案,忽然就这么呈现在面前,魏卿尘有一瞬的失语。

    “那为什么……”

    “回去再说。”

    魏卿尘只好应下,转而又迫不及待问道。

    “师叔,魔窟的封印既然已经重塑,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不急。”

    魏卿尘:“……”

    他师叔不急,但是他很急啊!

    甚少对人解释的殷见寒,难得出声解释了一句。

    “他比较好玩。”

    魏卿尘竟找不到辩驳的话,又听殷见寒面不改色的说着。

    “我陪他多玩几天。”

    魏卿尘:“…………”

    呵。

    谁信啊!

    谁陪不是陪?

    他们也可以陪。

    魏卿尘后知后觉,他怎么觉得重塑封印事小,师叔是借着这件事故意将人带下山,就是为了避开他们!!!

    又想一个人霸占小师弟的所有时间。

    太阴险了。

    殷见寒面色坦然地结束了谈话。

    魏卿尘则立刻找来了他的大徒弟江鹤。

    “师尊,您找我有事?”

    “小师弟刚入门时,是你带他去签订的魂契?”

    “对。”江鹤疑惑魏卿尘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我当时和三师叔说过,后来也和师尊提过魂契拒契。

    “当时小师叔和祖师叔下山调查时失踪案,便暂且搁置。”

    “后来你便没再带小师弟去过?”

    “是出了什么事吗?”江鹤道,“我没有忘记,是后来祖师叔找过我。”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