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南又点燃根烟,瞥了关杭一眼。

    他?不说,关杭也能大概猜到是什么事。

    “你?们首场演唱会什么时候开始?”

    “下周,”时舟南说道,“新歌录的差不多了。”

    “下周…那也没几天?了啊。怎么感觉也没什么热度。”

    “马上就有了。”

    时舟南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看得关杭一激灵,就知道他?又在?憋什么坏招。

    “我今天?看到热搜,说杨星悦跑到你?们公司去了,不会是去谈合作的吧?”

    “嗯,热度。”

    见时舟南神神秘秘的样子,关杭撇了撇嘴:“不倾诉我就回去了,你?自个在?外?面吹冷风吧,拜拜。”

    “你?觉得在?娱乐圈,有资本?和金主是一件合理的事情吗?”

    关杭停下脚步,又走了回来?:“你?想听?听?我作为圈外?人?的看法吗?”

    “嗯。”

    “不能叫合理,应该算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是娱乐圈,谁背后没点东西啊,当然你?这种情况除外?。不过如果是我,我会觉得丢人?,我大概也不会喜欢明面爆出来?有金主的人?。”

    时舟南没吭声,关杭又问:“你?觉得呢?”

    “正常,”时舟南说道,“正常到我认为不需要隐瞒,我之前就说过,和装着?靠自己努力相比,我更看得起把这些摆在?明面上的人?。”

    “你?有没有想过,不告诉你?这些事,是因为担心你?知道后会感到厌恶?”

    “做都做了,难道我不知道就不会厌恶了吗?这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

    关杭:“你?已?经?想的很清楚了,那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呢?”

    时舟南捻灭手中的烟:“不知道。”

    “时舟南,你?之前知道林澍有金主可不是这个态度。”

    时舟南朝关杭打了个响指:“我什么都没说。”

    “哎,你?如果真这么纠结,不如直接去问当事人?好了,省的中间夹这么多人?。”

    问过当事人?了。

    时舟南在?心里想。

    当事人?信誓旦旦,说自己堂堂正正。

    接下来?几天?的拍摄照常进行,节奏比以前放缓了很多,这天?他?们难得放假没练习,节目组却把他?们带回了原来?的宿舍,正当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门铃却突然响了。

    温遂离得最近,正在?厨房接水,准备润润练了一上午的喉咙,听?见门铃后有些诧异。

    今天?真人?秀的工作人?员也比往日多,怼着?温遂的镜头让他?去开个门,温遂本?以为是经?纪人?或者助理,一只手还端着?杯子,另一只手开了门就走,看都没看一眼。

    “suprise!”

    听?见这声音,温遂愣了愣,却看到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时舟南站了起来?,视线越过自己,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意外?。

    其他?几人?听?见声音也陆陆续续出来?,为首的就是余枫,他?就差没直接把“惊讶”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嘴长得老大。

    齐一鸣紧随其后,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原来?队长前几天?说的客人?就是你?啊。”

    “这算哪门子客人?!”章勤更是直接略过温遂冲过去,“好久不见啊,林澍。”

    余枫的惊讶过后就剩下了疑惑,再一看温遂还愣在?原地,目光一点也不从时舟南身上移开。

    这架势很明显,只有时舟南事先知情,齐一鸣勉强知道一点,但显然不多。

    至于?剩下的他?仨,完完全?全?是被蒙在?鼓中的。

    温遂不说话,看着?时舟南走近,从他?的神情中就判断出来?了一件事:林澍来?当“客人?”,是他?一早就知道的。

    时舟南也和其他?人?一样略过温遂,朝林澍笑了笑:“好久不见。”

    温遂钉在?原地,像是被人?从头泼了一桶冰水。

    但他?很快缓过来?,意识到在?镜头前自己不能这样僵住,于?是硬着?头皮转过身。

    林澍只朝其他?人?打了个招呼,注意力倒集中在?温遂身上,笑着?说:“嗨,第一次正式见面,我叫林澍,aerx的前主舞,现在?是个solo歌手。我也是从小?学现代舞的。”

    面对他?这一通话,温遂也只是淡淡地说道:“之前都见过了,温遂。”

    他?这么随意的一句话,反倒显得林澍有些刻意,林澍的嘴角肉眼可见的抽搐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看向时舟南:“好久不见啊,队长。”

    林澍来?他?们真人?秀这件事,似乎节目组和时舟南都知道,甚至像是他?们商量好的一样,节目组甚至已?经?有了流程。

    刚一坐下,吴陆夏就解释道:“这是我们节目的最后一个阶段,企划是每人?可以邀请自己的一位朋友来?参加录制。时舟南是队长,第一次就由他?来?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