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林澍把那些照片发?出来了。”温遂尽量言简意赅,“待会儿直播,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对我泼什么?脏水,还有?半个小时,我想开个直播。”

    “开直播?你要说什么??”

    “说我的身份,”温遂的语气很坚定,“我自己说,这种事?情,需要在发?酵之?前就说清楚。”

    “马上就要去值机了,来得及吗?来不及的话,我替你说。”

    “我自己说,”温遂说道?,“哥,可以的话,能让现场也放我直播的画面吗?”

    “小问题,我这边准备好告诉你。只不过可能不太能直播。”

    “无?所谓的。”

    不能直播最?好,这样,在时舟南也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已经离开这个国家了。

    温遂无?论如何?是去不了现场的,可也不能放任舆论发?酵,这是唯一且最?好的办法。

    高远和贺池临没有?什么?发?言权,听?见温遂说要直播就把车上的空间留给他,又说道?:“有?什么?事?叫我们,就在外面。”

    温遂沉了沉气,取下帽子和口罩,点开直播的页面。

    这是他第一次直播,很多地方都不熟悉,但他眼睁睁看着右上角的人数成?倍增长,很快弹幕也被刷屏,快得都看不清楚内容。

    “大家好,我是温遂。”

    这个账号还是lo给他的,还挂着aerx的认证,今天过后,他就打算把这个账号注销掉。

    温遂本来也不是喜欢在社交媒体发?布动态的性格,主打的是一个神秘主义,他最?近吸了不少粉丝,从激增的弹幕数量也能看出来。

    有?几条带着辱骂性质的评论,几乎一闪而过,却还是被温遂注意到了。

    不过他努力保持着心平气和,继续说道?:“在半个月以前,我已经和lo解约,退出了aerx,准确来说,我现在是个素人了,我已经退出了娱乐圈,这个账号也会在这场直播结束后就注销。

    “但是由于?各种原因,没能及时公开,抱歉。作为素人,其实本来不应该再在意外界的评论,但因为有?些莫须有?的罪名影响了我和我家人的正常生活,所以我决定来澄清一下。

    “第一件事?,是关于?‘林澍是因为我才退团’的,林澍退团的时候我正在忙毕业设计,每天都在学校,没有?和lo公司的任何?人有?任何?接触。第一次听?说林澍退团是从微博上,简历是直接投的,唯一的关系,就是同门师兄现在是lo工作人员,不过他也没有?参与?决策的权利。

    “第二件事?,是关于?我的所谓‘金主’秦言,”

    说到这里,温遂突然觉得喉咙有?些艰涩。

    “秦言不是我的金主,是我同父同母的亲生哥哥,因为小时候发?生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我很小就改随母亲姓,并且很早就开始独立生活,我的生活费基本都来源于?我大学期间参加的比赛奖金,这一点很好求证。我恳请各位不要再对我和我家人的关系进行恶意揣测。”

    “最?后,我想说的还是,我从入团到现在,或者说是从小到大,没有?故意利用自己的特权做过任何?事?情,我自认为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温遂说到这里时苦笑了一下,才继续说:“不过现在,说这些事?情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未来我也只是个普通人,大概不会再出现在各位的视线里,希望大家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

    直播在一片问号之?中?匆匆结束,温遂放下手机,缓缓吐出一口气来。

    这下是真的结束了。

    他短暂的、但也闪耀过的娱乐圈生涯。

    温遂戴好帽子和口罩,看到离颁奖典礼正式开始,只剩下不到五分?钟时间。

    微博上断掉的直播提前开始了,摄像头对着大屏幕黑了两?秒,然后开始播放温遂的直播画面。

    温遂不想再看了,合上手机,降下车窗,对二人说道?:“差不多了,我进去吧。”

    两?人对视一眼:“这么?快?”

    …

    颁奖礼那边,在现场的粉丝正举着摄像机拍他们,可观众席突然有?人一阵惊呼,不明所以的粉丝仔细一听?,才听?见有?人说:“温遂退团了!?”

    “不,是退圈了。”

    aerx的四人似乎还不知道?这回事?。

    红头发?的站姐也在,她看见时舟南突然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变了脸色,皱着眉头开始看手机。

    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他手机屏幕,却能把他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他似乎是在看什么?视频,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时旁边的人群也开始骚动,三?三?两?两?的粉丝突然往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