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见过她一次。或许,下次吧,也许我们能聊聊呢。”

    ta的抑郁症,是多少粉丝想起来就觉得难过,永恒的疑问呢。

    这顿饭就这样沉默地吃完了。

    我们把碗筷塞进洹载新装的洗碗机,气氛还是有点沉闷。

    差点就让我忘了,我精心计划了一周,等见了面要对我的恋人做什么。

    我和洹载坐在沙发上,互相依偎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肥皂剧。

    我就开始不老实了。

    本来坐姿就很黏糊了:我搂着他的腰,他的手搭在我的腰。

    但就这么搂着,难道不是很可惜吗?

    难得见一次,抱抱就够了?

    我把手悄悄地下滑,然后……

    被洹载闲着的手捉住了。

    “老实点。”

    三个字从我脑袋顶上落下。

    做贼毕竟心虚,我稍微消停了两秒,洹载就放开我,空着的手揪着桌上的葡萄喂我。

    吃了一嘴葡萄,还不如洹载亲起来甜。

    就步步为营。

    洹载手里的葡萄滑落在地,身体也变得僵硬,呼吸都沉重起来。

    “吴樾,你在干嘛。”

    语气好板正啊,像我在调戏良家妇女一样。

    我不要脸,我要对象:“我在摸我对象。”

    说着抓了两把。

    被我耍赖的语气逗笑,洹载努力质问:“让你摸了吗?手拿开。”

    “那你说,你不给我摸,要给谁摸啊?”

    我抬头看他,所有细节都在出卖着这个人,到底有多紧张:喉结不断蠕动,像在做无用功。

    是他凝望我的眼神,那么专注,还是因为,这个人所有的渴望,从来都不对我要求?

    鬼使神差间,我大声斥责:“说,不给我摸,那你要给谁摸?”

    洹载嘴唇微启,眼睛里全是不怀好意的我,半天只憋出来几个字:“好吧,给你摸。就是别太过火。”

    “什么叫过火啊,李洹载先生?”

    我十分得意,摸来摸去,看着他吞咽的动作频率加快,眼中逐渐迷离的水雾,是他节制再三的欲望。

    就想要更多。

    想听他说不要,想听他发出舒服的呜咽,甚至于他曾让我体会到的,我也想原样让他得到。

    我使坏的手被他毅然抓到,牢不可破。

    “不行。”

    洹载努力了半天,才憋出一个拒绝的词。

    “为什么不行?”我演着委屈,以退为进。

    “我什么都没准备,不行。”

    “哦,我想睡你,还得我准备道具啊?”

    “不是那个意思,但也不行。”

    “为什么不行?”

    洹载注视着我,那么深情,但又有我看不懂的东西,我了半天,才说:“现在不行。”

    牙关紧绷,眉头也紧簇着,十分挣扎。

    让我怎么办才好呢?

    我亲吻他,又离开他。

    我得到他,掌控他,我爱他,也得忍住不回应他。

    我很卑鄙。我想让他记住。

    就像满屋的红玫瑰,任何他触碰到相似场景时,我都希望他能想起我。像我总会不经意间想起他,被下了蛊一样。

    我们的爱不是谁求谁得来的错觉,而是彼此在意之后,想要的,都得到。都给予,不求回报。

    爱?

    我在想爱,而不是喜欢吗?

    我审视着自己的心意,用从未有过的字眼,觉得有点好笑。

    但也许,当我想到送够99束玫瑰的尽头,是结婚,是约定终身。此刻我油然而生的情感,就只能用这个字去形容。

    得不到我任何的示好,他终于忍不住,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我侧头过去吻他的脸。

    洹载猛地咬一口我的肩膀,我吃痛闷哼,他才放过。转过头来默不作声,用鼻尖蹭我的鼻梁:“亲亲我,好不好?”

    除了亲吻,我还能怎么安抚他呢?

    唇齿相融的时候,能把所有事情都忘掉。负债也好,排名也好,舞台也好,责任也好。

    心沉浸在不知名的幸福里,没有任何烦恼。

    漫长的亲吻结束,洹载也冷静下来,拉我去卫生间洗手,换衣服。

    闹腾到十二点,我们无论如何也该睡了:他还有5月的专辑要筹备,我则只能在下周打歌前偷懒这么一个晚上。

    计划成功,我躺在床上回味着,兴奋地睡不着。

    洹载隔着被子搂着我,闭着眼睛。月色落在他脸上,身上,像铺着银色的毯子,温柔又可爱。

    看久了就想调戏对象,我开口,征询回访:“今天感觉怎么样?”

    “嗯。”洹载惜字如金,不肯再多说。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睡你?我会准备东西的。”

    洹载霎时间睁开眼,比水还要沉的目光,充盈着奇怪的我看不懂的情绪,注视着我。

    “你。”

    好不容易流露出一个字,他又咬紧牙关,不愿意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