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舞台,我不自觉地开始搜索:粉丝见面会,大约2000人;小型演唱会,大约3000人;正常的演唱会,大约一万人……最大的鸟巢演唱会,大约9万人。

    合上手机,我靠着车座,闭上眼睛休息。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虽然只有一个晚上,还是足够尽兴了。

    “感觉真好啊。”跟洹载电话时,我对他倾诉,“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开演唱会呢?粉丝要有多少,才能坐满一个两千人的场馆呢?”

    洹载笑:“参考一下peak9的话,票价算行业中等水平,巡演每场人数都4万左右,对应的团体粉丝基础,大概要乘以两百吧。毕竟尽管是粉丝,大家都还有各自的生活,有条件也有能力参加的人,还是很少。除了考虑受众,也要考虑价格,价格越低的话,不是粉丝也想来玩的。”

    “听起来也不是不可行?对吧?我跟冯纯说一声,让他帮我看看吧。”我在床上咕噜一圈,摊成一条老狗状,“先排进工作计划里……万一呢!”

    洹载的笑声从屏幕另一边传来:“6月16日前后几天忙吗?”

    “我接下来就没事了呀,一边观望怎么赚外快,一边研究下一张专辑怎么做,怎么才能对得起收费这个门槛。怎么了吗?”

    “aanda还记得吗?”

    “当然了,漂亮姐姐谁会忘啊?”

    “她预定6月16日在夏威夷举办婚礼,邀请函寄到我这了,也邀请了你。”

    “哇……真好。夏威夷!”我从床上蹦起来,上一次看到这个地名还是在邢露的朋友圈,接着就冷静下来,“我还没去过。不对,不如说,我还没出过国……”

    已经跟peak9做过亚洲巡演的洹载,率先考虑到别的问题:“那要快点办手续了。我跟冯纯说吧,如果有困难也可以交给我弄,聚星永华这边有点人脉,加急最快几天就能办出来。”

    “比起手续,英语环境……呃,我没过六级啊。”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着急。

    洹载一笑:“是吗,我过了。”

    我一不留神噎住:“洹载!”

    洹载含笑点头。

    “等等,我们在这里比较什么啊?问题难道不是,出国手续办了,过去也很难听懂英文交流吗。”我挠着头,“怎么办啊。”

    “aanda会来机场接我们到酒店,她包了一个酒店,房间也是安排好的,剩下的,我们用翻译软件慢慢来,应该不是很大的问题。”洹载安慰我,“比起那些可预见的困难,有什么想在海边做的吗?”

    “我都没去过海边,我想想。”我给出很俗气的旅游广告大全套,“泳装,冲浪,潜水,出海,钓鱼?”

    “潜水冲浪,短时间都很难学会,我们就去两三天,明年在伯克利进修时候,周末可以飞去玩。出海不难,钓鱼需要耐心。至于泳装……”

    “泳装怎么了?”

    “你是想到了海滩特色的泳装,还是想看比基尼美女?”

    洹载的声音很轻,眼神直直望着我,像要穿过屏幕,来敲打想出墙的红杏。

    我直接笑喷。

    “笑什么?”洹载问。

    “洹载,你吃醋的时候真的,真的很可爱。”

    “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吴樾先生。”洹载正色道。

    “其实洹载你有没有发现过,你很爱穿纯色的衣服?”我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我是在想,去哪里给你买一堆花里胡哨的衬衣,一定会很好玩。”

    “回头发现标签栏里ade cha?”

    “?会这样吗?”

    “嗯,你肯定没看过peak9东南亚团综。jeffery美滋滋买了一堆便宜背心,被许嘉禹指出全都中国制造,那期真的很好笑。”

    “这样?我会看的。”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

    “可我也没事做啊。”我备忘录里写了一笔,突然想起来,“到时候你会有时间吗?”

    “以我跟aanda的交情,别的事情都推掉也得去。”洹载笑起来,“那么就这样定了,剩下的我来安排。”

    就这样,6月14日,周一。

    漫长的飞行过后,我和洹载在檀香山机场落地。我俩提着行李箱往外走没几步,就听到aanda的呼唤:“嘿,你俩,这里。”

    aanda领着我俩到停车场,哪辆车是她的,一眼就看出来了:白色敞篷跑车,车上还装饰着白玫瑰和洋桔梗,有婚礼纯洁神圣的味道。

    我俩上车,车就开了,aanda后视镜看着我俩,笑容热情洋溢:“谢谢两位大明星专程来参加婚礼,最近怎么样啊?”

    “咱们多久没见了,你还是这个样子,真好。”我呼吸着新鲜的海风,笑着回应,“我5月就打歌两周,剩下的时间都在抠脚,洹载才是比较忙。”

    “还好吧,5月打歌完,这个月主要是筹备巡演、参加综艺、商务广告出席。”洹载接过话,“学姐的婚礼,怎么都要出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