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q:他可能是迟钝了点,但绝对不会渣兔兔。

    qqq:好诶,但是昨天晚上都一个房间了,星珩还是去了客房睡。

    qqq:……你想他干点什么?做了才是渣男干的事。

    qqq:你当时是

    温祈安打完字又删掉了,她想了想,没成年之前,路清辞确实没怎么碰过她。

    qqq:别多想,你下午是不是还约了spa?

    qqq:嗯。

    温祈安被路清辞保护得太好了,所以她的画永远清澈明亮,色彩斑斓。

    江晚和路星珩和谈失败,迎来了他今天的第四顿饭,这顿他避无可避,温祈安和路星珩都吃了……算是晚饭。

    他以为这是最后一顿。

    直到九点钟,阿姨做了一份燕麦粥。

    路星珩说这是饭后甜点。

    江晚忍不了一点,“路星珩,你怎么不吃?”

    快到江晚睡觉的点了,路星珩没再糊弄他。

    他端着燕麦粥喂了江晚一口,语气温温沉沉地,骗得江晚喝了半碗粥。

    但路星珩……有点太……

    明明想瞒着偷偷喜欢的,才两天而已,江晚就被路星珩打回了原形。

    以后还怎么偷偷啊。

    夜里江晚没怎么睡着,满脑子都是路星珩的那句话。

    —想着对你好一点,再好一点,别被江温言那三瓜俩枣给骗走了。

    第52章 胃出血

    晚上睡不着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起不来,整个人没精打采地,黑眼圈很重。

    江大周假不长,周日下午就被要求返校。

    两人刚到寝室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鸡叉骨味。

    徐以宸一边吃一边补作业,“班长,学霸,你俩作业写完了没,先借我抄抄。”

    “我怕晚自习波斯猫突然进来抽查。”

    江晚转身自然地拉开路星珩的书包,翻出了自己的作业本。路星珩也不恼。

    徐以宸咬着鸡叉骨含含糊糊问:“你俩咋一起回来了?弟弟呢?”

    江晚被问住了,他有段时间不知道江温言的作息了。

    “可能还在家里?”江晚把作业本摊开递给徐以宸,也没发微信问。

    徐以宸:“你俩以前不都形影不离的,提前交卷都要凑一对。”

    路星珩兀自放下书包,收着桌子上散乱的习题册。

    虽然路星珩没说什么,但江晚总觉得他不太对劲,就…像是忽然不高兴了。

    “抄你作业。”

    江晚捞了徐以宸一块鸡叉骨,还没往嘴里送就被路星珩截了胡。

    路星珩皱眉,“胃痛才好几天?”

    江晚有些震惊,“你坐在桌子那边怎么看到的?”

    路星珩:“如果不是你偷吃之前回头看我一眼,我可能也不会这么快发现。”

    “卧槽!”徐以宸一拍桌子,“学霸那句话整整有26个字!!!”

    江晚抽了路星珩的纸巾擦手。“看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们路星星那是才高八斗,出口成章。”江晚说着伸手挑了一下路星珩的下巴,“乖,成个章给徐二狗听听。”

    路星珩轻拍掉江晚的指节,“刚摸过鸡叉骨。”

    “我擦过了,你要不要这么嫌弃?”说着江晚还伸手去捏路星珩的脸,“我就摸了。”

    徐以宸有种奇怪的背德感,忙着抄作业,他也没在意。但好像这个作业也不太对头,他随口问了句,“班长,你换字体了?”

    “我看着不像你以前那少女体。”

    “路星珩写的。”江晚这次没和徐以宸争。

    路星珩却不太赞同,眉心拧在了一起,不高兴地很明显。“玩笑适度。”

    徐以宸不觉得有问题,“我们以前经常这么说啊,班长是我们349的小娇花。”

    “腰细腿长,漂亮滴很。”

    “啧。”江晚手肘捣住徐以宸的背,“你差不多行了。”

    徐以宸收了声,学霸的脸色有点吓人。

    寝室有一瞬间的静默,连江晚也没说话。

    好在这种沉默没能持续很长时间,江温言推开门进来了,他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袋子。

    每次周末回家,郑心宜都会给他准备好多零食水果。徐以宸转头看了眼,江晚照常帮江温言拎了进去。

    “哥,腱鞘炎注意一点,别拎重物。”

    “知道了。”江晚看着江温言塞给他的保温杯,“这什么?”

    “我妈做的甜汤,很甜。”江温言故作神秘,“特意给你留的。”

    刚在路星珩那吃过四顿的江晚:“……”

    “我不是很饿,你留着自己喝。”

    江温言有点不高兴,“我费了老大劲偷偷带过来的,你说不喝就不喝。”

    “惯的你。”

    江晚突然说了句,“我又没说让你带。”

    江温言纳闷道:“咋了,今天吃枪药了?”

    “没有。”江晚把保温杯放在江温言桌子上,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