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这是一个长期的治疗过程。”

    覃厉哑哑的笑着,“你我之间的交易,不止一夜。”

    殷礼:“………”

    他从覃厉身上下来,坐到了一旁。

    他沉默了许久,起身回浴室穿衣服要走,但刚走到门口就折了回来。

    他半侧身体,回眸望向覃厉。

    “要多久?”

    “最少一个月。”

    “就一个月。”

    “殷先生不想交易的话可以走。”

    殷礼咬紧牙,重新走了回去。

    “上来。”

    覃厉温声重复道,嗓音薄凉之至。

    似乎真的将他当做一个工具。

    殷礼照做。

    但这次有些疼,他咬牙忍了。

    动作下,男人发出一声沉闷。

    殷礼瞬间毛骨悚然,“傅清韫!”

    这个声音,像傅清韫!

    第57章 长命锁,你也配?

    覃厉搂紧了他的腰,将人往里勾。

    他只手捏住了殷礼的下颚,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殷礼的鼻尖。

    “略有耳闻,没记错的话,那是一位香道师。”

    冷厉的嗓音传入耳畔。

    殷礼愣住了,覃厉说话的声音和傅清韫的有些不一样,隐约间带着一股狠劲,傅清韫与他说话的嗓音很温柔。

    或许是方才那声沉闷声实在是太像了。

    像的让他乱了方寸。

    姜璐璐说过,傅清韫已经下葬了。

    傅清韫死后几日,他陪他看了花海,赏了雪。

    傅清韫从未动过。

    傅清韫不在了的……

    是他过于敏感了,有一丁点的像都揪着不放。

    殷礼不答。

    思绪飘飞间,男人加重了扣着他下颚的力道,修长的指骨从下颚游到了脖颈上,他掐着殷礼的脖颈,情动着喘息着。

    “殷少爷,喘两句听听?”

    “……”

    殷礼咬紧后槽牙,迟迟不语。

    覃厉掐着他脖颈的手用力了几分,殷礼的面色涨的通红。

    月色下,刺眼的银发在幽邃的眸中格外刺眼。微红的眼尾泛出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滴坠到了覃厉的手背上。

    他神色淡漠的重复道:“我要听。”

    “我不会。”殷礼闷着嗓子,任凭折腾也不愿意满足覃厉。

    他不喜欢。

    他不要。

    他连死都不怕,没人能逼他。

    覃厉只手将人托起,走过幽暗的楼道进了卧室。

    殷礼疲惫的昏睡了过去,然后又被疼醒……

    反反复复间,殷礼没哭也没如覃厉所愿。

    他紧紧地攥着长命锁,不想被它看见这些。

    ……

    半夜。

    覃厉穿着一身黑色的浴袍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白雾在空中飘起,矜贵冷欲的脸上裹着一层阴郁。

    “嘟嘟嘟”

    覃厉接起电话。

    他眸色驳杂,“是……我要洗纹身。”

    挂断电话后,他下意识的触上左侧腰线上的一串数字,神情有些麻木。

    这串数字对他来说,是耻辱。

    他掐灭烟蒂,去浴室洗了个澡后回了房间。

    大床上,殷礼嗓音微弱的啜泣着。

    “傅清韫,对……对不起……”

    “傅……傅清韫。”

    “别丢下我……”

    “我怕……”

    覃厉的面色平淡的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割开了长命锁上的红黑色细绳,一把将东西从殷礼的手中拽了出来。

    他将温热的长命锁攥在手里,眉间微蹙的望着床上的殷礼。

    “长命锁,呵……”

    “你也配?”

    他转身离开了卧室。

    …………

    次日。

    殷礼醒来的时候,身体像是被撕裂似的疼。

    他的脚腕上锁着一条铁链,像条狗一样被拴在床上。

    他起身的动作下,冰冷的铁链声在他耳畔肆意叫嚣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被当做“狗”玩弄的事实。

    他冷眸环顾着四周,身侧空无一人。

    床头柜上放着一颗药。

    他不知道是什么药。

    他忍着酸痛,狼狈的套着衣服,脚踝上的脚镣让他穿不了裤子,他在床边四处看了看,并没找到钥匙。

    倏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殷先生,您醒了吗?”

    是管家的声音。

    “嗯。”殷礼淡淡道。

    “先生说钥匙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管家说。

    殷礼起身走到床头柜里取出钥匙将脚镣解开,他穿好裤子准备出去时,下意识的摸了摸脖颈处的长命锁。

    他手落空。

    倏地,他手一僵。回过神后,殷礼的手在锁骨处来回拍了拍,什么也没摸到。

    长命锁呢?

    他的长命锁呢?

    殷礼将整个房间都翻遍了仍是没有找到,他拉开门正要找覃厉算账。却见门口的管家正背身站着,他大步流星的冲上去质问,“我的长命锁呢?覃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