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殷礼一边有条不紊的下达着命令,一边在合同上签着字。

    “嘟嘟嘟——”

    殷礼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赫然映着两个大字:覃厉。

    “散会吧。”殷礼起身出去。

    他独自进电梯时才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磁性的嗓音,“现在是晚上八点十三分,殷先生八点半能到吗?”

    殷礼看了看腕表,“最快也得八点四十。”

    “以后都八点半。”

    覃厉淡漠的挂了电话。

    ………

    覃家。

    殷礼进去的时候,覃厉正穿着一身黑色的浴袍站在落地窗抽烟,飘散的白雾在窗前的月光下升起。

    “覃先生,把东西还给我。”

    殷礼的嗓音冷冰冰的。

    “桌子上。”

    覃厉眸光微暗的掐灭了手中的烟蒂,转手丢在了垃圾桶里。

    殷礼摸黑走到茶几旁,摸索间他触到了长命锁,立即把东西攥进掌心,眼底满是眷恋。

    倏地,一只冰凉的手揽在了他的腰上。

    “你很在意这个东西?”

    烟草味从身后裹住了他,萦绕在他的脖颈上。

    “与你无关。”

    殷礼的嗓音淡淡的。

    覃厉圈着殷礼腰的手箍紧了几分,“昨天没喘,我不开心就取了你的东西。”

    “殷先生却说我偷,呵……”

    覃厉短促一笑,胸腔都在颤。

    “殷先生这东西也不是你的吧?”

    “……?”

    殷礼警惕回头看向覃厉。

    “你还知道什么?”

    覃厉似乎知道很多东西。

    他知道傅清韫,也知道这个长命锁不是他的。

    明明这件事情只有他和傅清韫知情。

    他不禁又要怀疑覃厉了。

    覃厉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他拉起殷礼的手摁在自己的左侧腰腹上,劲瘦的腰线上微微隆起一排,依稀能感受到弧度。

    像是字。

    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他知道傅清韫没有。

    “我不是他。”

    覃厉说,“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要多许多,想听听吗?”

    殷礼抽回手,“不感兴趣。”

    覃厉一把将人横抱着坐在沙发上,他只手摁在殷礼的腿根,嗓音凉薄的命令道:“我不喜欢动手,自己脱。”

    殷礼将长命锁放在西装口袋里,开始脱外套,娴熟的解着领带,动作利索没有犹豫。

    黑夜下,殷礼眼底的冷漠与厌恶一涌而出,他不怪覃厉。

    他只嫌自己脏。

    下辈子,他不找傅清韫了。

    他不配。

    殷礼解衬衣扣的时候,覃厉扶着他的腰。

    覃厉凑近他,在他耳侧细声厮磨着,“殷先生,世上再无傅清韫了。”

    他的话像是一把刀直刺殷礼的胸膛,将他剖开来一点点的赏玩。

    殷礼咬紧后槽牙,没有答他。

    没得到回应的覃厉眸中厉色翻涌,他一把掐住了殷礼的脖颈转身用力的将人摁在沙发上,动作尤为粗鲁。

    “殷先生的味道并不好,脾气也差。”

    “再这样的话,我们的合作可要终止了。”

    覃厉的嗓音中带着浓浓的威胁,殷礼被掐的难以喘息直咳嗽,胸腔都在颤。

    “我可不会心疼一个。”

    覃厉一字一顿的说,“工、具。”

    殷礼嗤笑一声,满目讥讽。

    他确实是个工具,一个被肆意拿捏,随意发泄的工具。

    覃厉松开了握着他脖颈的手,抬起他的腿将人重新拽入怀中。

    “背对着我,跪坐。”

    覃厉命令道。

    殷礼照做。

    他坐好后,覃厉捏着殷礼的腰,腰窝处的西装裤微陷。

    殷礼瘦了一圈。

    覃厉的眼底闪过一片异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我知道的还有很多,比如……殷少爷身体上的伤,是因为你喜欢男人被家族所不容,常年挨打所致。”

    “你说,要是殷家长辈知道你和我厮混在一起……”

    覃厉没继续说,只是笑着用手撩开殷礼的衬衣,指尖扫过他的身上一条条结痂的伤疤。

    冰凉的触感让殷礼打了个寒颤。

    “你知道的真多。”

    殷礼淡笑着。

    “触感不好。”

    覃厉说,“不考虑讨好我一下,让我帮你去疤?”

    殷礼:“我不想讨好你,也不想去疤。”

    他身上的每一条疤,是他辜负了傅清韫七年的罪证。

    他要留着。

    和这头银发一样,永远留着。

    覃厉默言,手掌抚过殷礼新旧交叠的伤痕时倏地用力。

    “今晚,我们来玩点更有意思的吧。”

    第59章 再等等我嘛,我会来找你的

    殷礼身体轻颤,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闭上眼。”

    覃厉命令道。

    寂静的黑夜下,殷礼没有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