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佩瑾也没阻止他的手,也不嫌弃,问道:“你学这个滑板难吗。”

    “不难,反正就是喜欢玩才玩的,去练习、去克服困难的过程才是一种享受滑板的乐趣。”林汜说着,把手移动到了尹佩瑾的身上。“没肉了,不好摸了。”

    “你还是和从前一样,都没怎么变。”尹佩瑾说。他任由林汜在自己身上乱摸。

    心中想着,林汜从前就是这样的,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只要他喜欢,就愿意付出百分百的心思。

    虽然是久别重逢,但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因为时间而变得生分和尴尬,就和从前一样。

    郑赫收拾好林汜的包拉起林汜,说:“你俩等会再叙旧,我都快饿扁了。”?

    第2章 这小子也太帅了

    还是那家烧烤店。

    从前,每星期放假没意外的话都会小聚一下,最常来的就是那家烧烤店。烧烤店的名字就叫“那家烧烤店”。

    起初是因为名字有趣吸引了他们,后因为烧烤做的干净美味,还不像其他烧烤店做的那么咸,所以几人就成了这儿的常客。

    “都多久没见着你们了,都变得更帅了。”李茹见他们几个,又惊又喜。她老家东北,说着一口和蔼又接地气的东北话。

    “是啊李姐,上了大学之后都不怎么聚了。”几人笑着应答。

    李茹头几年跟着对象离开老家来到j市。当年家中反对她跟常笑的事,觉得她是心理问题才想找个同性共度余生,要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她对家里很失望,毅然决然的离开家。两人用积蓄开了家烧烤店,到现在已经第九个年头了。

    从小一直听话乖巧的李茹能背井离乡做到这种地步,第一是为了和自己的爱人相伴,其次是想用时间给家人一个交代,不是一时兴起、不是觉得好奇,是爱、是责任促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在一起的时日太长,她们很有夫妻相,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常笑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英气逼人,而李茹则是长长的发丝高马尾,气息成熟温柔带着点儿孩子气。

    李茹才看到站在后面的尹佩瑾,却一眼就认了出来,惊讶道:“这是佩瑾吗,咋这大变化呀。”常笑也在也在一旁附和着。

    李茹和常笑不经常在店里。生意愈来愈好,店里雇佣了很多店员。是郑赫提前给李茹发了消息,她们才到店里叙旧。

    点了几个常吃的菜。最重要的,还得是凉啤酒。

    六月的傍晚闷热的让人上火,如果有凉啤酒相配,那闷热就变得不令人烦躁,而是如同锦上添花。

    林汜的酒量很好,大概是遗传了他父亲林振青的好酒量。

    几人一边玩酒桌游戏,一边聊着不可复返的以往。

    尹佩瑾抽到了国王牌。想了想,说:“三抱着五蹲起十个,中断的话要罚酒。”

    李茹翻开牌道:“我是五,三在谁手里。”

    常笑站起身说:“三在我这,小瑾还挺会出题。”她向尹佩瑾竖了竖拇指。

    她抱起李茹轻松的做了十个蹲起。几个小伙子当然知道她们的关系,借着酒劲吵嚷着:“亲一个!亲一个呗!”

    李茹无奈亲了一下常笑的脸,眯着眼说:“好了,下一局。警告你们几个,我可是个喜欢记仇的人。”

    下局果真李茹抽到了国王牌,得意洋洋的说:“嘿嘿!现在轮到你们啦!二连着喝两瓶酒吧,这些酒还没怎么喝呢。”

    尹佩瑾拿起自己的牌看到自己中枪,拿起两瓶酒。

    坐在他旁边的林汜戏谑道:“你能行么三儿,别喝急了吐我身上。”

    几人中酒量最差的就是尹佩瑾了,虽说也不到那么差的程度,但稍喝多点就断片,然后做出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傻事。

    还记得几年前几人也是这样喝酒,喝了几瓶酒的尹佩瑾黏黏糊糊的抱着林汜开始掉眼泪,谁跟他说话都不理,只有林汜问他什么他才断断续续的回答。

    “小汜,我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别着急,别哭哈。”那时候林汜也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就当安慰醉鬼,拍拍他的背,安慰几句。

    到了第二天,前天喝酒时候发生的事儿尹佩瑾那是一问三不知。

    周子哲和郑赫也玩笑说:“要不你服个软,叫声爸爸,爸爸替你喝。”

    “瞧不起谁呢。”尹佩瑾轻轻的笑了笑。

    哟,还学会笑了。

    本就喝了几瓶,又连着将作为惩罚的两瓶酒喝下肚中。

    林汜见他神色平常,笑道:“行啊,还真有长进。”

    尹佩瑾朝他撇了撇嘴,眨了眨魅人的眼睛。

    下一轮周子哲抽到了国王牌,他抽了一张纸,一脸奸笑的说:“二三四五六用嘴传着撕这张纸,在谁那儿断了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