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越来越稀薄,贺年仰起头大口喘息,男人湿热的吻又落在耳侧,他手慌脚乱的从储西烬怀里挣扎出来。

    腿软的厉害,强烈的荷尔蒙气息与压迫感将他包围。

    贺年只觉得小腹又酸又涨,反应过来后,羞愤欲绝,差点从床上窜起来,又有点儿委屈。

    “……先生,这怎么办,你快松开呀。”

    储西烬睁开眼睛,碰了碰他滚烫的脸颊,不但没松开,抱得更紧了,两具烫热的身躯顿时贴在一起。

    “我帮你?”

    贺年心跳的快要炸裂,耳中轰鸣。

    储西烬覆身上去,用手臂将人禁锢在身下,低头在贺年额头落下一个安抚性的吻,呼吸炙热:

    “小年,这也是你喜欢我的一种表现,不用不好意思,你只需要感受就好。”

    “……”

    凌晨一点半。

    静悄悄的卧室里,响起无意识从唇缝里溢出来的声音,软绵绵的,很可爱。

    贺年额头满是汗水,后背死死陷入柔软的床垫,他用腿抵住储西烬的肩膀,手指间滑入发丝,整个人发抖几乎要哭出来。

    “先生,不要……”

    “是你自己要的。”

    储西烬呼吸很重,又抬起头去吻他那湿润饱满的唇,最后非常克制的亲了亲贺年汗津津的额头。

    床单被收拾干净,贺年也差点晕了过去,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片刻他听见响动,储西烬起身一言不发的进了浴室,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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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f市的冬天很冷, 从十一月末开始,连续下了两个月的雪,天寒地冻, 平均气温零下七八度。

    寒假前两天赶上储西烬去英国出差,司机把贺年送回别墅, 屋外暴风雪呼啸猖狂, 张口呼的都是白气儿,他搓搓手朝着车子挥手。

    “李叔, 辛苦您了!”

    李叔笑着摇摇头:“小先生你快进屋吧, 外边儿冷,可别冻感冒了。”

    目送车子离开,诺大的别墅只有他一个人, 显得格外的空荡,贺年蔫巴巴的把行李搬上楼,直接倒在了大床上,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学校里连上了十来天的课,好不容易熬到假期, 先生又出差一个礼拜, 两人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手机振动, 贺明兰打电话过来, 临近年关了, 意思是想让儿子早点回里城,发了红包让贺年提前买票,絮絮叨叨的说了些家常,已经在置办年货了, 买了很多好吃的, 夫妻俩就盼着他回去。

    挂完电话, 贺年打开买票的软件,车票果然很挤,往下一滑,几乎全是满座,只剩最后两张高铁票,还是别人退的,他赶紧选了时间靠后的那一张。

    下周三,15:25。

    还有五天时间。

    贺年心情更低落了,这样算,他可能等不到先生回来,就要回里城了。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下来,肚子发出抗议咕噜噜叫,贺年跑去厨房煮了碗鸡蛋面,热腾腾的汤下肚,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书房里格外安静,二十天的假期,平均下来,每天几乎有五六张试卷要写,除了时间自由,其实跟在学校没什么区别。

    外边儿的路灯亮着,从落地窗看出去,一片片雪花打着旋儿轻盈扬落,落满了枝头,白茫茫。

    贺年起身,双手贴在玻璃上,有些凉,眼睛却亮亮的,里城很少下雪,他拍了照片给先生发过去,等了会儿见没回,便收起手机进了浴室。

    拿换洗衣服的时候,贺年站在衣橱犹豫了很久,最后跟做贼似的,拿了件不属于他的大码衬衣。

    浑身的疲惫在洗完澡后,好像消散了些,只留下淡淡的困倦。

    贺年吹干头发,软绵绵的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挣扎了会儿,又穿上拖鞋把龙猫公仔搬到了主卧,这样不至于太孤单。

    他躺在龙猫的白肚皮上,抓着手机划拉几下,昏昏欲睡,闷头忍不住小声低估起来。

    “还不回消息……”

    鼻间萦绕着淡淡的白檀雪松味,他不禁低头嗅了嗅,闭着眼睛用手指细细捻着身上的布料。

    衬衣料子柔软亲肤,光泽饱满,挨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贺年脸上浮起薄红,有点不自在。

    忽然,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愣神。

    先生打来的,还是视频通话。

    贺年咽了下口水,做贼心虚似的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只露出脑袋来,他找好角度接通电话。

    “在做什么?”

    储西烬的声音有些慵懒,望着视频里的人,嘴角染上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