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很舍得用,因为他知道这一瓶信息素香水提炼的很不容易,不过他现在想不了这么多了。

    有点难受。

    顾砚池给枕头上喷了一点,然后他再次躺下,这一回,顾砚池一直睡到了天亮。

    今天是周六,不需要去学校,顾砚池给自己弄了碗麦片粥喝下。

    自从江深回来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做过饭了。

    一想到江深,顾砚池又开始胡思乱想。

    现在在干什么?不是说好了会回他消息怎么一周多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一通陌生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顾砚池接起来道,“喂?哪位?”

    “请问是顾砚池顾先生吗?”

    “是我。”顾砚池道。

    “是这样的,江先生在我们这里做信息素隔离,但是他现在貌似不是太好,我们出于安全考虑,便给他特别关注的电话号,也就是您,打了这通电话,不知道您是否有空过来一趟。”

    顾砚池心里咯噔一下,没有多想,直接道,“你们这个地方在哪儿?我现在就过去。”

    “在x路102号,直接进来就可以,我们认识您。”

    顾砚池拿上外套,径直走出了门。

    电话里那人说的果然没错,102号的大门是锁着的,但是他一来自动就开了。

    顾砚池走进去直接抓住一个人问道,“江深呢?”

    “你是顾砚池?”

    “对。”

    “跟我来这边吧,我带你去见李医生。”

    顾砚池跟着他进了一间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

    “顾先生,还以为你不会来。”

    “李医生?”顾砚池道,“江深呢?”

    “你不要急,我先跟你说一下情况,江深这次的周期有些猛烈,他经常会在隔离室里面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会给你打电话的原因,据我所知,你是江深的伴侣。”李医生说道。

    “我是他哥哥,不是他伴侣。”顾砚池下意识否认道。

    李医生犯了难,嘴里喃喃道,“不是伴侣怎么把你设成特别关心呢。”

    “如果不是的话我们不能让你进去了,毕竟江深对你也没有很特殊的感情在,况且你还是个alpha,江深也未必会被你的信息素所安抚,没关系,大不了等他清醒之后再去医院,就是住几天院的事儿。”

    “我…”顾砚池顿了顿,“不是,刚才说错了,我是他伴侣”

    李医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啊,那你快去吧,进去之后什么都不用干,放信息素就行。”

    “哦对了,你先带上这个口罩哈,切记,不能在里面摘下来,不然你要是也易感期提前了我可就完蛋了。”

    说完,顾砚池被李医生推进了隔离室,随后,迅速关上了门!

    隔离室里面很黑,明明是白天却和晚上差不多。

    顾砚池先是皱了皱眉,接着被房间里充满攻击性的花香刺激到了,他不自觉咽了口唾液,随后把口罩带上,紧接着向角落里看去。

    “江深?”

    “谁?”

    那声音低沉又嘶哑,顾砚池不是很敢相信。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彻底看清了江深现在的状况。

    江深的手上带着手铐,而嘴上带着止咬器。

    顾砚池皱着眉头拉过江深的手,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是顾砚池依旧能想象到江深在这间屋子里面失控的样子。

    “你发个情,怎么这么严重?”顾砚池轻声道。

    江深的目光聚拢在顾砚池的身上,他认出来了,他道,“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真是大了,学会用手砸墙了,不疼吗?”顾砚池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淡淡道。

    “我都说了我没事,你在家里等我回去就可以,你来干什么…我周期还没有过去,我怕会伤到你…”

    “我还怕你自己伤到你自己呢。”顾砚池想起李医生说过的话,他控制着腺体去释放安抚信息素。

    “你闻到了吗?”顾砚池道。

    由于带着特质口罩,他闻不到江深的信息素,也就闻不到他自己的。

    “我闻不到信息素味道,你告诉我,有了吗?”顾砚池询问道。

    之前一直都是江深来安抚他,现在倒是换了个儿了。

    顾砚池在这边问着,底下的江深早就顿住了。

    红酒味,是顾砚池的,好烈,也好醉人。

    “哥。”江深的头埋进顾砚池的怀里,“你抱抱我好不好,我现在还是很难受…其实最大的反应已经过去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周期就是不结束…我很想你,想你想的快要疯了。”

    江深的神志明显很不清醒,顾砚池也不想跟这样状态下的江深计较什么别的东西,他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江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