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的药基本上都是这种三酸甜甜的。

    “你是不是喝完了?喝完了把杯子给我吧。”江深伸出手接过杯子,进了厨房刷干净杯子之后,他再次回到了卧室。

    顾砚池没有睡觉,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江深走上前去抚摸着顾砚池的小腹,他轻声道,“我都舍不得动顾砚池一根汗毛,你一来,刚刚三个月,你看你把他弄成什么样子了。”

    睡觉睡不好,一吃饭就想吐,顾砚池以前没有黑眼圈的,可是现在有了。

    “你现在跟他说有什么用啊?他又听不懂。”顾砚池道。

    “我和你说,我每天就趴在肚子上,在他耳边说说话,时不时说这些,等到出生的那一天。他一定会懂的。”

    江深再次搂住顾砚池的腰,“哥,太困了,睡觉吧。”

    “你睡吧。”顾砚池道。

    “那你呢?”

    “睡不着。”

    哪怕是之前喝了唐文霖给他的药,也不是很管用,大概因为药效还没发挥作用。

    半个小时后,顾砚池的眼皮越来越沉。

    终于在三分钟之后他沉沉的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江深不在,他招呼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他。

    顾砚池走出卧室,那个时候江深提着早餐粥进了门,看到了客厅里面的顾砚池道,“你今天醒的那么早吗?”

    “要上课的。”顾砚池道,“你买早餐了?”

    “买了,买了一碗清淡的粥,我觉得你吃这个应该不会恶心。”江深拿出早餐摆在桌子上面,“过来。”

    顾砚池坐了过去,他拿起勺子端起碗,抿了一口。

    这碗简简单单白粥小咸菜,确实他见了不会恶心。

    和江深在一起住的这段日子里,他永远不需要考虑吃这方面的问题,如果江深有空的话,就会自己下厨做饭。

    没有空的话也觉得不会让他吃外卖。

    可谓是十分的小心翼翼。

    第四十章 杜语堂的秘密

    顾砚池笑了一下,江深见状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你其实还挺好的。”顾砚池道。

    江深道,“那当然了,咱们两个都多少年了,你要是连我好这一点你都看不出来,你这语文老师的观察能力就不是太行。”江深说道。

    “夸你两句你还上天了,快吃饭,一会儿上班了。”顾砚池笑道。

    “知道了。”江深说道。

    “运动会过完,是不是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我记得咱们那个时候是那样。”江深看向顾砚池。

    “对。”顾砚池吃完碗中的粥,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按照二中的校历安排,大概会在一周之后期中考,今天开会的时候应该会定具体日子。”

    “当老师的一天天的也挺累的。”江深道。

    顾砚池笑了一下道,“你现在不是当老师的吗?”

    “是啊,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江深抬头道,“当初你为什么执意去考老师。”

    顾砚池上大学选专业的时候跟家里闹得很不愉快,顾砚池在校期间甚至去山村支教了将近一年的时间。

    “为什么执意去考老师?”顾砚池勾起嘴角笑了笑,“因为不想去接老顾的那堆烂摊子。”

    “?”江深看着他道,“没想到你斯文的外表下还想过这么叛逆的事情呢?”

    “你好像没看过我叛逆的样子似的,忘了在高中的时候我天天带你逃课的事情了?”顾砚池看着他道。

    一说起以前的事情,江深就轻笑出声,“那怎么能忘呢,那可是我印象最深刻的。”

    那个时候大概是顾砚池看他太过于沉默寡言,在确定了自己不会耽误学业的情况下,带着他明目张胆地翻墙逃课。

    顾砚池骑着车子,后面坐着他,现在想想还真是够疯狂的。

    后来上了大学之后,顾砚池就收敛了很多,再过了些年,他就变成了现在这般沉稳斯文的样子。

    倒是很符合顾砚池的职位。

    “那就是了,既然没有忘,那你为什么要这么惊讶呢?”顾砚池笑道。

    “现在的你说出这话让人有些惊讶。”江深道。

    “不讨论这个问题了,你什么时候离校?”顾砚池问道。

    “过两天。”

    顾砚池点点头道,“可以,你走的时候记得和学生们都说好了,中途换老师的话,有的学生会不适应。”

    “我知道了。”

    到了第二天,已经做好离岗准备的江深突然接到了陈楚阳的消息,陈楚阳说,不用离岗了。

    江深打字回道,“为什么?”

    “考虑到学生换老师还要时间适应,江老师你这边就辛苦一下啊,周六日去研究院就可以了。”

    江深想了想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