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池。”

    “顾老师这是,好些了吗?”那警察问道。

    哪知道顾砚池压根不回复,只是看着他们。

    “顾老师?”

    “江深在哪儿?”顾砚池一手扶着墙,嘴上喃喃地说道。

    林清喃喃道,“江深是谁啊?”

    林清在这边一头雾水,反观刘家立,则是若有所思。

    “大概顾老师是烧糊涂了,我先去通知医院派人过来,不会很慢的,请放心。”

    林清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刘家立拦下了。

    “刘教授,你干什么?”

    “年轻人,不要急。”刘家立摇摇头道,他看向那两个警察,“如果这边方便的话,可以去通知一下生物研究院的江深吗?就是顾老师刚刚口中的那个人,顾老师可能不只是需要医生。”

    “这个,我们不可以这么办,您也不是不知道,江深现在,也是调查对象。”

    “”刘家立有些担忧的看向顾砚池,“不把人叫过来,那可能真的就出事了。”

    林清扶住顾砚池,用手背试了一下额头的温度,很烫。

    “不去医院就不去医院吧,快让医生来吧。”

    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没有个退烧药,让人只能干着急。

    顾砚池的身体有一阵的晃动,林清扭头一看,人已经烧晕过去了。

    他半拖半拽的把人弄回了房间,用一块浸了水的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

    林清看见顾砚池的嘴唇动了动,他俯下身去听,听到的依然是“江深”这两个字。

    林清问刘家立,“刘教授,你知不知道那个江深跟顾老师是什么关系?”

    他看平日里顾砚池和刘家立走得很近,觉得刘家立可能知道。

    “什么关系?”刘家立复述了一遍,“兄弟关系。”

    一听是兄弟关系,林清放下心了,他还以为顾砚池发烧念叨的人名,是顾砚池的爱人或者是对象什么的。

    结果下一秒刘家立又说了一句,只不过林清没有听清,“您说什么?”

    “没什么。”刘家立转身说道。

    现在看来,有可能不是了。

    市中心人民医院。

    唐文霖正在跟护士站的oga聊天,一个护士道,“哎,你们知道市里最近出的大事了吗?”

    “有什么事啊?”唐文霖朝她眨了一下眼睛说道。

    “哎呀,唐医生你又不正经。”护士白了他一眼道,“市里高中前几天不是联考吗,结果试卷泄露,被人举报了,所有出卷老师都被扣在一个地方不让出来。”

    “什么?”唐文霖松松垮垮的站姿一下子站直,“还有别的什么消息吗?”

    “别的消息?”护士思考了一下道,“哦对了,今天陈主任外派小田去给一个人输液,那个人好像就是这次事件被扣在那的老师,小田下午回来的时候脸都红了,一个劲的跟我们说那老师长得真帅。”

    “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顾什么的,我也忘了,咦,唐医生你怎么了。”

    “小田在哪儿,我去找她。”

    “小田现在应该在配药吧。”

    唐文霖没多说一句话,直接就抬腿去了配药室。

    这几天比较忙,他也没空去关注别的,更不知道顾砚池他们那个领域的各个动向。

    他原本还在等顾砚池回来的好好搓一顿的。

    找到了小田,唐文霖开门见山的说道,“你今天去哪儿了?”

    “我,没去哪儿啊。”

    “别骗我,你是不是出诊了,去了哪儿,患者怎么样?”

    小田好歹也是个有资历的内科医生,唐文霖这么问话她十分不满意,“唐医生,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那是什么军事机密吗,有什么不能说的?”唐文霖急道。

    “唐医生,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唐文霖深呼吸了几口气,“那行,我不激动,你告诉我,你看诊的那名老师,他是什么症状。”

    “高烧不退,我用了见效最快的药都不管用。”

    “高烧不退”唐文霖暗骂了一声,那他娘的不是高烧不退,那是孕期假性发情所引起的情热。

    他不知道顾砚池有没有吃他给他的那两颗抑制剂,应该没吃吧,如果吃了的话,应该不至于会这样的吧。

    但是,如果恰恰是因为吃过之后才发烧的呢。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但要是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就麻烦了。

    “小田,你还去吗?”

    “去哪儿啊。”

    “给那老师看诊。”

    “去,明天我再去看看情况,怎么了。”

    “我要怎么样才能跟你一起去。”

    “跟领导打报告吧,不过我觉得你不用去打了。”小田说道。

    “为什么?”

    “如果明天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我会申请把病人送到医院里面做一下全身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