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庆幸现在是下午,太阳光直射进房间,所以哪怕江深意识不清醒,他也不会跟着不清醒。

    但是,他再也没有办法忽略自己方才那一瞬间剧烈地心跳,这种感觉,不太妙。

    他推着江深想要把他弄到床上去,然而江深快速地转身,他一手护住顾砚池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人抵在了墙上,低下头亲了上去。

    “江深!”

    江深充耳不闻,继续亲,虽然意识不清醒,但是江深在这一系列动作中,没有碰到过顾砚池的腹部。

    “嗯唔”顾砚池被江深吻的呼吸不稳。

    好歹他也是个快三十岁的男人,居然被一个小他四岁的毛头小子亲到双腿发软。

    太丢人了。

    江深像是亲够了,双唇离开了顾砚池的,但是手上的控制仍然没有松。

    顾砚池把头微微往一旁歪,他的脸有点红,他不想让江深注意到,“你亲够了吗?亲够了就放开我。”

    江深直勾勾盯着他,三秒后,他伸出手捏住顾砚池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

    这一次的比刚才吻的还要深,顾砚池有一种要窒息的错觉。

    江深的舌头伸进来了

    顾砚池闭着眼心道。

    这个吻足足持续了两分钟,直到顾砚池听到门外的敲门声才清醒过来。

    “砚池啊,我刚刚给顾先生送了碗醒酒汤,你说小深也喝醉了我就多煮了一碗,我给你送进去啊。”

    顾砚池猛地推开江深,由于太过于紧张,所以没有控制好力度,江深脚步一阵踉跄,险些没有站稳。

    顾砚池没空管他,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扬声道,“陈姨,你把东西放在门外就好了,现在有点不太方便。”

    陈姨“哦”了一声,“那好吧,我放门外了啊,我先下午收拾屋子了。”

    “好。”

    陈姨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顾砚池看着面前的江深呼出了一口气。

    他刚刚在干什么?他刚刚到底在干什么?!落瑜言和顾永在这里住着,房间就在左拐处不远,而且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有锁门,如果刚刚来的不是陈姨而是落瑜言他们,那么

    应该第一时间制止江深的动作的,他居然跟着江深一起胡闹。

    顾砚池懊恼地闭上眼睛,江深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他的底线。

    或许,他的底线在江深这里早就没有了。

    他命令江深坐到椅子上去,江深这次没有再做出什么事情,乖乖地按顾砚池的吩咐找了椅子坐下。

    顾砚池打开门把那碗醒酒汤拿了进来,端到江深的面前,道,“把他喝了。”

    江深像个犯了错误的狗狗一样,一句话不说,他伸出双手捧着碗仰起头喝了下去。

    “现在,床上躺着睡觉去。”顾砚池道。

    “你也跟我一起睡。”

    还在上学的时候,虽然江深有自己的房间,但是他还是喜欢跟顾砚池挤一个床上睡觉,所幸顾砚池的床够大,两个身高均一米八以上的男生躺着也完全不挤。

    后来江深就出国了,而顾砚池那段时间一直在学校里面住宿,所以两个房间都空了。

    顾砚池无奈道,“差不多得了啊,我今天已经对你够放纵的了。”

    “那还能再放纵一点吗?”江深说道。

    “你还想怎么放纵?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别逼我打你啊。”顾砚池威胁道。

    “你胡说,你舍不得打我。”江深笑了一下道。

    顾砚池一阵语噎,这是怎么得出来的结论,“我只是不想而已。”

    “还胡说,你多温柔啊,你是全天下最温柔的人了”

    江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顾砚池叹了口气扶住他,将他弄到了床上。

    沾上床,江深就睡着了,,折腾了半天,顾砚池也困了,但是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他把江深往里挪了挪,自己也躺了上去。

    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晚上。

    顾砚池醒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黑的,因为天气越来越冷了,所以白天的时间也缩短了许多。

    他看了一眼表,七点了。

    五个小时了。

    睡着的时候还有太阳的,现在已经换成了月亮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顾砚池问道,“谁?”

    陈姨说道,“是我,砚池,你们醒了吗?醒了的话下来吃晚饭吧。”

    顾砚池说道,“好的,我叫江深,我们一会儿就下去。”

    “好的,那我现在去叫先生他们。”

    “去吧。”

    顾砚池跟陈姨说完话之后,拉开中午午睡的时候拉上的窗帘,然后他走到江深的面前,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脸,轻声说道,“快起来了,晚上七点了。”

    “嗯”江深哼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