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旭,你明天一早就跟着江教练回国,我已经给你订了机票。”

    陆辰旭愣了一瞬,摇头?拒绝,“姐姐,我想?等你的报告出来再走,我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边。”

    “我没事,真的不用。”

    “可是——”

    许栎滢出声打断:“阿轩明早就到了,有?他陪着我继续检查。”

    许奕轩这?两天也?给她打了好多电话,却因为正在参加跆拳道比赛,一时抽不开?身,刚巧今天是最后一场,他立刻买了凌晨的机票赶过来。

    陆辰旭没有?出声,只听她续道:

    “阿旭,我不想?你因为我而浪费自己的训练时间,你如?果因为我比赛……,我会很自责的。”

    许栎滢拥住他,她的唇吻上?他的喉结,“你不用担心我,我真的已经没事了,反而是中国站比赛马上?开?始,我有?些放心不下,因为那个……不是会来中国站比赛。”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些怎么开?口,陆辰旭却紧紧拥住她,制止了她的话头?。他亲了亲她的眼皮,而后应声:

    “好,我明天回去。”

    —

    茂清市陵城区一处小院里,恬静安然。

    小院的门口是一扇古朴的木门,门上?镶嵌着精巧的花纹,显露出岁月的痕迹。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庭院,有?很多绿植。

    庭院的中央有?一棵老槐树,树冠茂密,绿荫一片。槐树下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把椅子,四?周是一排石砌的低墙,墙上?爬满了绿意盎然的蔓藤植物,墙角处还有?几个小花坛,海棠盛开?。

    “阿滢,阿轩,你们快别忙活了,来尝尝这?个,我和你姥姥自己种的果子,很甜。”

    一位七十多的老人,穿着老年背心,把果盘放到院里的石桌上?。盘子中心摆放着刚刚采摘的葡萄,颗粒饱满,颜色鲜艳诱人,散发着果香。

    许奕轩正在修剪小院的葡萄藤,“姥爷,先不着急,等我把葡萄架休整好,你和姥姥就不用自己动手,能轻松点儿。”

    “感?觉这?藤比我上?次来长了不少。”

    许栎滢赞同,“少了你的荼毒,那是自然。”

    许奕轩活泼好动,许爷爷和许奶奶退休后就在这?院落里养了许多花花草草。许奕轩爱猎奇稀奇古怪的东西,在这?里见到了好多东西比如?,吊兰、绿萝、荷兰铁等等。总喜欢动过来摸过去,很多绿植都因为他的“关心”而惨遭横祸。这?葡萄架前几年因为许奕轩,差点成了“秃子”,多亏许爷爷妙手回春,救了回来。

    许奕轩气?鼓鼓道:“才不是,你就光记得这?些糗事,你怎么不说我大热天给这?些绿植挨个浇水,没有?我,它们都会别渴死。”

    许栎滢:“…………”

    她真的懒得理这?个王婆。

    许奕轩却还不罢休,吊着眉梢,笑嘻嘻道:“我可真是个五讲四?美?的好青年。”

    他的语气?太过臭屁,许栎滢终是忍不了开?口道:

    “你淹死的更多好吧。”

    “瞎说!小许同学?,你怎么能诬陷我!”

    许奕轩的嘴就跟机关枪一样,一旦发作,就说个没完没了,许栎滢被他烦的不行,看见许奶奶走了过来,她瞪他一眼:

    “不信你问姥姥!”

    许奶奶以前就是舞蹈家,现?在虽然皱纹爬满了眼角,但是还是很有?气?质,她正在站在海棠旁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她笑了笑,很轻地开?口,“没有?,我们阿轩确实把绿植照顾的很好。”

    她的嗓音融入了岁月的沉淀,却显得更加古朴祥和。

    走到小院下,把洗净的喂到许奕轩嘴里,汁水爆满,许奕轩微眯着眼,一副享受的表情,露出可爱的虎牙,声音含糊不清道:“好甜啊。”

    许栎滢正给许奕轩扶着梯子,她假装吃味,不满地哼了一声:“姥姥,你怎么只给他喂不给我喂!”

    许奕轩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她自顾自道:“就因为他长得丑吗?虽然但是也?不能这?样,长得丑就有?特权吗?”

    她自问自答,“哦,那好吧。”

    许奕轩:“……”

    “姐!你一天不损我,心里就不舒坦是不是?”

    许奕轩气?急,他指着自己的那张360度无死角的帅脸,“你确定我这?样的,长的丑?拜托,我可是级草!”

    “我可不敢损你,你是谁,我们顶顶大名的级草,我可惹不起。”

    许奕轩脸红了一阵,“姥姥姥爷!你看她!她又损我!”

    许奶奶和许爷爷被两个孩子逗笑,乐不可支。

    正说笑打趣着,突然间一阵铃声响起。

    许奶奶看着自家的乖孙女关掉手机闹钟,也?不给许奕轩帮着递工具了,洗了把手飞快地钻进了门,独留一阵清甜的声音飘荡在庭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