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雪肌肤上一串细腻圆润的珠子服帖的待在上面。

    司熙宸仔细端详了几眼:“真漂亮。”

    白稚言小声问道:“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男人的手搭在白稚言的手腕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串珠子。

    “乞求你平安快乐。”

    昨天司熙宸自己驾车去了这附近的寺庙。

    以前他的母亲一直都会去。

    因为司妈妈总是说,在那里她遇到了司爸爸,仿佛一切都是注定的。

    所以每年都要去。

    但是司熙宸却不是很在意,偶尔有时间会和妈妈一起去,他没有乞求的,可现在不一样了。

    司熙宸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心有所愿。

    他总觉得从遇到白稚言之后,言言总是遇到各种伤害,哪怕他在言言的身边安排了许多人,但是依旧没有办法。

    司熙宸这才想起来司妈妈说的,于是昨天就去了。

    踏进去的那一刻,司熙宸没有别的想法,他只希望言言可以一生平安,不要再受那些灾祸。

    从拿到那串手串之后,白稚言就在期待给白稚言戴上。

    司熙宸没有告诉白稚言这是自己特意去求的,只是嘱咐白稚言道:“以后不要摘下来好不好?”

    因为司熙宸的郑重,白稚言也忍不住认真了起来:“好。”

    “真乖。”

    这么大了还被人夸乖,白稚言忍不住的有些害羞了。

    不知道是太久没有见面,还是因为太久没有和白稚言亲密接触,司熙宸看面红如霞的白稚言,喉结上下滚动。

    “言言,你先自己玩一会儿,我去一下浴室。”男人的声音有些喑哑。

    “嗯?”白稚言抬头看向司熙宸,他不是一直在家里吗?怎么还要去浴室?

    “你要去洗澡。”

    “不是。”

    搭在白稚言身上的手忍不住更加用力一点,似乎像是要记住这种触感。

    "那是?"

    白稚言习惯了打破砂锅问到底。

    看着突然恢复单纯的爱人,司熙宸叹了一口气,靠近白稚言的耳朵,轻轻的说了三个字。

    这一下子,白稚言不仅仅是脸红了,脖子也红了。

    慌张的从床上站起来,语速极快道:“我先下楼。”

    司熙宸拉住白稚言:“乖,不许去的别的地方,就在卧室里。”

    “为……为什么?”

    “你说呢,或者你想要?”

    白稚言不说话了。

    半晌嗫嚅道:“我就在这里,你去吧。”

    司熙宸笑了一下,这才朝浴室走去。

    而在卧室里的白稚言却是坐立不安的,明明知道这人在做什么,他却还要在门外等着,简直太让人羞耻了。

    手指无意识的搅动着。

    白稚言最后还是打算下楼。

    司熙宸从浴室里出来之后,果然没有在卧室里看到白稚言,意料之中。

    楼下白稚言切了一盘水果,一边吃东西,一边看自己的邮箱消息。

    看得正入迷根本没有注意到司熙宸下来了。

    被人从背后抱住得时候,白稚言吓得差点吧手里的草莓都弄掉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司熙宸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你觉得我快?”

    回忆起无数个自己腰酸背疼的早上,白稚言疯狂摇头:“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下次可以感受一下。”

    还是不要了。

    虽然刚才接吻很舒服,但是的现在和司熙宸更进一步,白稚言还是没有准备好。

    司熙宸知道白稚言还没有适应,也没有故意逼他。

    转移话题道:“在看什么?”

    "相艺姐发过来的剧本的,最近有不少邀约,相艺姐让我看一看。"

    司熙宸点头:“有看到喜欢的吗?”

    “暂时话没有看到。”

    他的起点就是印禹那样的剧,忍不住就用那个剧的标准来评判,看这些剧本都差点意思。

    看白稚言的情绪确实不是很高,司熙宸轻声道:“要不要让娱乐部那边安排几部让你挑一挑?”

    白稚言翻了一个白眼:“刚才还说你不是霸道总裁,你听听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不是霸总发言。”

    “这不是霸总发言,这只是陈述事实,娱乐部每年投资了那么多的电影,如果不是因为龙鼎娱乐部没有艺人,很多角色都是专门留给龙鼎的位置,借着这个身份上戏的人也不少。”

    这个隐秘白稚言倒是没有听说过。

    “那你们开出的条件是什么啊?”白稚言对这个有点好奇。

    “这就是娱乐部自己的事情了,我不过问,只要每年的流水业绩达到了要求的我就不管。”

    “你这老板当的真够潇洒。”

    "所以要不要?"

    白稚言摇摇头:“不要,如果有合适我的剧本,有龙鼎艺人的这个身份,他们肯定会邀请我,如果我不适合,就算去找,硬塞进去,我演的不开心,人家也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