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我可是文化人儿,而且,我能控制住他们遗传给我的糟粕基因,我在进化~”

    冯爸爸往他脑袋上一拍:“小时候输了几十块钱撒泼打滚都是谁!还进化。”

    “哈,”小叔叔砌着麻将笑乐了,“不然怎么叫冯三岁?”

    冯爷爷丢了骰子,瞧着冯尧,望向他身旁的聂晓:“冯三岁,就是你给他取的绰号?”

    “是,爷爷觉得我取错了?”

    “错了嘛,冯尧三岁的时候可乖了,该是八岁,最调皮最无赖的时候。”

    “爷爷!”冯尧把麻将往桌上一打,“冯尧可是你给取的名字!”

    “取错了取错了,”冯爷爷认真慨然去后悔,“志向高远在你身上完全看不到嘛。”

    冯时雨开始笑话他哥哥这般被挤兑,一桌子人也就都开始笑他,并且投票。

    最后冯尧得了个新的绰号:“冯八岁。”

    因为公认的冯三岁实在太可爱,以至于不能拿来作嘲讽的地步。

    冯尧把牌一堆,站起身:“三岁和八岁有什么区别!我叫冯尧!我有个非常远大的志向,就是把你们的钱全都赢到我钱包里!”

    最后输了两千块给他爷爷。

    他爷爷居然分别分了五百块给她小叔叔和他爸爸。

    三个人都拍了拍他的脸颊,送上祝福:“志向远大,止步于此洛~”

    睡觉前,冯尧和冯时雨玩儿了把扑克牌接龙,赢了冯时雨两百块报了仇。

    冯时雨跑他爷爷那边去哭诉:“冯三岁他把我的钱赢走了!”

    冯爷爷反给了他五百块安慰他:“那我把他的钱给你,开心了吧。”

    冯时雨跑回冯尧面前做了个怪表情:“气死你!”之后就跑他爷爷那边撒娇去了。

    我c,冯尧愤怒到抓狂,一家子人都欺负我!

    可我也想跑谁旁边去哭诉啊,他爷爷肯定不行,他是罪魁祸首,他爸爸妈妈肯定拍他一脑袋并且还要骂他输不起。

    晃了眼坐床上默默看书的聂晓,扑过去抱了他的腰,要多故意就多故意:“你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输了钱心就受伤了?”聂晓书快速离了腿,由他抱,并且拿书本轻敲他脑袋,“你的心可真脆,是妙脆角吗?”

    “不是输钱那么简单!爷爷把钱分给爸爸分给小叔分给冯时雨就是不分给我,说明他偏心!”

    “不是你大言不惭在先吗?”

    “那是为了活跃气氛,他们都不懂我。”

    聂晓从书本里拿了五百块递给他:“给你。”

    “嗯?”冯尧手还在聂晓的腰上,把本来靠他肚子上的头抬起,诧异,“怎么个意思?安慰我?”

    正要感动呢,聂晓说:“冯爷爷给我的。”

    “啥?也给你了?我的两千块成了他的人情了还。”

    “那你要不要?”

    “要,要,”冯尧下床,对着门外喊,““冯时雨!”

    冯时雨跑了来。

    冯尧坏笑:“来玩儿大富翁,把你的五百块拿来做底。”

    “不要!”

    冯时雨严正拒绝,保护好了自己的熊猫背包。

    “聂晓哥哥也玩儿哦~”

    冯时雨望向聂晓,聂晓把书放回书桌,笑问冯尧:“你想赢我的钱?”

    “嘘~~”

    冯尧把左眼一眨,是到时候还你的意思。

    三个人坐床上开始玩儿大富翁。

    冯尧一路开挂,买地炒股建超市医院。聂晓和冯时雨眼见自己快破产。

    冯时雨都快哭了,他掰扯指头,好像自己莫名其妙200块钱没了,又莫名其妙500块也没了。

    等冯尧中途去上厕所,聂晓揉了揉冯时雨的头发,小声预谋:“别哭,待会儿我们这样…”

    于是本来势如破竹的冯尧在上厕所回来以后,那五百块也输得精光。

    他不光破产,还欠债,冯时雨把他的钱揣小熊猫包包里,眼泪早干了,递给聂晓两张钱:“我们一人一半。”

    冯尧反应过来:“你俩合作了?”

    “面对资本家,工农当然得联合了,难道眼看你压榨我们吗?”

    “我这是…我又不赢你的钱。”

    “哦~”聂晓背靠床头,右手扬在后脑当枕头,歪头笑看他,“请问您是什么政治家的手段呢~”

    冯时雨把书包放桌上,躺聂晓旁边,说了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话:“打倒资本家!”

    聂晓把那两张钱又放回书本里:“时雨,这叫什么?刻鹄不成尚类鹜,画虎不成反类犬。”

    “什么意思?”冯时雨不懂。

    “偷鸡不成蚀把米。”

    “哦哦哦~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对了,”聂晓把冯时雨表扬了一下,冲着冯尧,“得不偿失。”

    冯尧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头,这是说自己错呢还是联合起来欺负自己呢?如果说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那他俩联合起来赢自己的钱不也是阴谋,就是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