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离,江山和美人,你想要哪一个呢?

    第47章

    慕容雪回府后,平太后的话还在耳旁回旋,江疏离是个野心家,他怎么可能会深陷儿女私情,这些日子,他虽是待自己颇为照顾,但也只是念及过往。

    江疏离,日后便与慕容府二姑娘,一刀两断。

    霜儿见二小姐回来了,马上前去迎接,瞧着二小姐脸蛋饱满,好在进宫这些日子,过得算好。

    “二小姐——”霜儿唤着。

    慕容雪挪步过来,心里一激动,便紧紧搂住了霜儿,有些委屈地说道:“霜儿,我可想死你了。”

    “霜儿也惦记着二小姐,这段日子,摄政王可有为难你?”

    “不提他了,娘亲在做什么?我去看看她。”

    “二夫人这会儿在院落里喝茶,大人陪着呢!”

    “爹也在,正好。”

    慕容雪提裙至浅云居,远远望去,爹爹跟娘亲在石台上,有说有笑的,好不恩爱。

    “爹,娘——”慕容雪唤着,激动地往这边跑来。

    “阿雪——”慕容赫放下茶盏,这也没说她今日回来,还真是让人一惊。

    慕容雪坐了下来,从宫里回来,有些口渴,又倒了一杯水,大口喝完入喉。

    “阿雪,你怎么回来了。”

    “摄政王点头放我回府,这便回来了。”

    提及摄政王,正是慕容赫忧心的,他还不是很确定,摄政王是否真的对阿雪有意思,若是真如叶侍卫所言,他还真觉得有些难办。

    再就是,阿雪心心念念的墨公子,却是杳无音信,慕容赫也知晓他这个女儿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人,那便无人能够阻止。

    “可有墨公子的消息?”慕容赫拧着眉头,忧心问了句。

    “墨七?”慕容雪又倒了一杯水,然后一饮而尽,回道:“爹爹可知,墨七真正的身份,爹做好心理准备,不然阿雪真怕爹会承受不住。”

    慕容赫看出了她的忧心,拍了拍胸脯,回道:“爹已做好心理准备,阿雪尽管直言。”

    “那个冷书生样的墨公子,就是位高权重的摄政王,阿雪前世的死对头。”

    还真是令人意外,慕容赫跟虞氏瞪大了眼眸,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慕容雪,就连一旁的霜儿,也是目瞪口呆。

    “难怪地,墨公子如此有能力,不过半年之载,便将绣云庄扩建成京城四大实业之一。”慕容赫觉得心惊,却又认为是在情理之中。

    虞氏捂着慕容雪的小手,关切道:“阿雪,墨公子便是摄政王,那你又是如何打算的?”

    “那个摄政王,是阿雪前世的死对手,阿雪当然不能跟他在一起了,阿雪就是后悔,千不该万不该给哥哥写信,我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摄政王,哥哥倒好,陈了摄政王的情,从边疆调回京城,如今,哥哥的前途都在摄政王手里,阿雪很为难啊!”

    “爹去跟你哥哥说,让他请命调回边疆。”

    “嗯,就该是这样。”

    慕容雪点着头,又在爹爹怀撒了个娇,回到家的感觉真好。

    晚膳的时候,慕容赫命伙房做了她最爱吃的菜,吃过饭后,慕容雪觉得神清气爽,摆脱了摄政王,又不必当秀女,真是好啊!

    风高月清

    江疏离批阅完奏折,便换了身衣衫,他今晚决定去静安寺,在那里待上几日,平复内心浮躁的心情。

    叶晗准备好了马车,这便前来接主子。

    “可都安排妥当?”

    “回主子,都安排好了。”

    “那便好,对了,二姑娘可是安全到府了?”

    “已安全到府,不过,有件事属下不知当说不当说?”

    “凡是有关二姑娘的事情,一律跟本王禀报。”

    “诺,二姑娘本已到了宫门口,可不知为何又折了回去,后来她去了梅园。”

    梅园?

    江疏离拨弄着扳指,又问:“是她自己去的?还是被请过去的?”

    “回主子,是被梅园的宫人请过去的。”

    “本王知道了。”

    出了纯昭殿,便坐上了马车,江疏离将车帘拉下来,梅园那个老女人,不用想,便知道她大概跟慕容雪说了些什么,意图为何。

    在没有遇到慕容雪之前,他的确爱这江山,自古以来,本就是有能者居之,他的才能坐上那个皇位,有过之而无不及,但遇到她之后,又改变了想法,这江山再好,也不及她清浅一笑,何况,在半年之载,阿琰处理朝政虽欠妥当,但却超出了自己的预期,或许,是他没有给阿琰过多机会,才会让阿琰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够果断绝伐。

    若是他能放手些,假以时日,阿琰也会是一个好君王。

    一路上思绪飘忽,不知不觉便到了静安寺。

    以前来静安寺,都是为民祈福,而今,他却是为了一己之私。

    下了马车,江疏离挪步至寺内。

    寺内还亮着烛火,悟尘方丈见有客人来,便出来迎接。

    “悟尘方丈——”江疏离鞠了个躬。

    “施主不必多礼。”

    江疏离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在佛前叩拜,点了一炷香火。

    “贫僧见施主眉色不悦,可是有何心事?”

    “不瞒方丈,我此番前来,是为了一个人。”

    悟尘方丈拨弄着佛珠,沉眸片刻,回道:“可是施主心仪之人?”

    “正是,方丈可否点悟一二。”

    “前世因果轮回,前世的你,终究是欠了那位姑娘,所以今生理应来还,不过是费些时日罢了。”

    “我前世欠了她?”

    悟尘点了点头,回道:“正是。”

    悟尘方丈说完,便回屋了,江疏离怔在原地,陷入了沉思,他信佛,自然相信前世今生之说,前世的他是怎么的,与阿雪又有怎样的过结,一切无从知晓,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的确是欠了她的。

    这几日,江疏离都待在静安寺,精心休养,虔诚祈福。

    经过几日吃斋念佛,他清瘦了少许,又在佛前祈祷:愿上天能够再给本王一次机会,本王一定善待二姑娘,用尽一生偿还她。

    兰馨殿

    近日来,宁珊待在殿内,郁郁寡欢。

    那日,江琰的话似是还回旋在耳旁,他没有爱过自己,还说什么她是皇舅硬塞给他的。

    琰哥哥,我知道你不爱我,但你不要在众人面前说出这般羞辱人的话,罢了,日后我宁珊不会再自讨没趣,惹你生厌。

    “馨儿——”宁珊唤道。

    馨儿从屋外挪步进屋,回道:“宁姑娘,心情可好了些?”

    “嗯,你将我的披风拿来,我要去纯昭殿。”

    “诺。”

    穿好衣衫,宁珊便往纯昭殿去了,皇舅是这个世上唯一真心待她的人,知晓他忙于国事,但她心里实在烦闷,免不了要去叨扰。

    “皇舅——”宁珊还未到殿内,便大声唤着。

    这时,玉枝、玉翘听到宁姑娘的声音,连忙出来。

    玉枝行了个礼,连忙回道:“宁姑娘,摄政王他前几日便去了静安寺,至今还未回来。”

    皇舅去了静安寺,又是为民祈福,宁珊深吸一口气,她这个皇舅还真是日理万机,忙得很呢。

    “玉翘,去泡壶茶,我今日就在纯昭殿住下了。”

    “诺。”

    叶晗随江疏离去了静安寺,于是,江疏离便派慕容怀当值纯昭殿,这会儿,慕容怀正在殿内巡视。

    听到殿内的动静,他立刻赶了来。

    宁珊坐在石台上,正悠然地喝着茶,顺便赏个花,不知为何,总觉得纯昭殿的花开得格外艳丽些。

    听到脚步声,宁珊将注意力从花转移到慕容怀身上,真是看不出来,他换了身行头,贵气矜持多了。

    “哟,臣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宁姑娘到访了。”

    宁珊起来,绕着慕容怀转了一圈,回道:“怎么,本姑娘来自己的亲皇舅这里,有问题吗?”

    “既然宁姑娘是摄政王独宠的外甥女,臣自然不会说什么,既然没什么事,臣便告退。”慕容怀说完,便转身离去。

    “慢着。”

    慕容怀停住脚步,问了句:“宁姑娘还有何吩咐?”

    “皇舅不在,这纯昭殿怪冷清的,这样,慕容侍卫你留下来,陪本姑娘聊天解解闷。”

    “恕臣没法奉陪。”

    宁珊提裙小跑过来,望向他深幽的眼眸,又细细打量着他的俊美容颜,不得了,这张脸好像写着老子天下第一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