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庙的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时，赐正低头擦拭着指尖的血迹。方才那些“不听话”的信徒还在殿外哀嚎，温热的血溅在他月白锦袍上，像开了朵妖异的花。
他听见脚步声，以为是负责清理的小妖，头也没抬，只淡淡道：“把外面处理干净，别污了殿内的地。”
可身后没有传来回应，只有一片死寂。
赐终于察觉不对，猛地转身，便撞进了枝那双盛满恐惧与失望的眼睛里。她站在殿门处，身上还穿着他昨日刚送的淡粉长裙，裙摆上沾了些殿外的尘土，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恰好撞见了他处理信徒的场景。
“你……”枝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看着赐指尖未干的血，又看了看他袍角的污渍，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他们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在吃……吃人？”
赐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将手藏到身后，指尖的血迹蹭在锦袍上，留下更深的印记。他从未想过会被枝撞见这一幕。
这个他当作“宠物”养着的女子，这个会为了一朵莲花开心半天的女子，这个让他偶尔觉得“人间还有点意思”的女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赐的声音有些慌乱，这是他成为“神子”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情绪。他快步走到枝面前，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那些人是自愿的，他们是为了供奉我，为了压制我身上的诅咒……”
“自愿？”枝猛地后退一步，眼中的失望更甚，“我昨天还看见王阿婆来求你保佑她的孙子，她那么虔诚，你怎么能……”她的声音哽咽着，说不下去，“你说过，你会保护这里的人，你说你是神子，是来庇佑大家的……”
“我是神子！”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被戳穿的恼羞成怒，可是他现在已经无法分辨出自己的情绪了，他努力将那些情绪压制下去，解释道“可神子也需要力量，这诅咒每到月圆之夜就会让我痛不欲生，我不吃他们，我就会死。”他想让枝理解，想让她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冰冷的辩解。
枝看着他，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她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你不是神子，你是魔鬼。”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赐的心上。他看着枝决绝的眼神，突然慌了。
他不想失去这个唯一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的人。他伸手想去抓枝的手腕，却被她猛地躲开。
“别碰我！”枝的声音带着抗拒，她转身就想往外跑。
赐心中一急，再也顾不上解释，抬手凝聚起一丝妖力，将殿门死死关上。
“你不能走！”他看着枝惊恐的眼神，语气软了下来，“枝，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笨拙地挽留，“你留下来，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我再也不瞒着你了，我慢慢跟你说，你会明白的，对不对？”
枝看着紧闭的殿门，又看着赐眼中的偏执，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她没有再挣扎，只是默默地走到殿内的角落，背对着赐，不再说话。
赐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枝现在无法理解他，可他不想放她走。
他想，等过几天，等枝的情绪平复下来，他再慢慢解释，他会告诉她关于诅咒的事，关于妖王的事，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甚至想，等枝理解了，他就不再杀那些信徒了，他可以去找其他方法压制诅咒，只要枝能留在他身边。
接下来的几天，赐每天都会给枝送去她
神庙的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时，赐正低头擦拭着指尖的血迹。方才那些“不听话”的信徒还在殿外哀嚎，温热的血溅在他月白锦袍上，像开了朵妖异的花。
他听见脚步声，以为是负责清理的小妖，头也没抬，只淡淡道：“把外面处理干净，别污了殿内的地。”
可身后没有传来回应，只有一片死寂。
赐终于察觉不对，猛地转身，便撞进了枝那双盛满恐惧与失望的眼睛里。她站在殿门处，身上还穿着他昨日刚送的淡粉长裙，裙摆上沾了些殿外的尘土，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恰好撞见了他处理信徒的场景。
“你……”枝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看着赐指尖未干的血，又看了看他袍角的污渍，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他们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在吃……吃人？”
赐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将手藏到身后，指尖的血迹蹭在锦袍上，留下更深的印记。他从未想过会被枝撞见这一幕。
这个他当作“宠物”养着的女子，这个会为了一朵莲花开心半天的女子，这个让他偶尔觉得“人间还有点意思”的女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赐的声音有些慌乱，这是他成为“神子”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情绪。他快步走到枝面前，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那些人是自愿的，他们是为了供奉我，为了压制我身上的诅咒……”
“自愿？”枝猛地后退一步，眼中的失望更甚，“我昨天还看见王阿婆来求你保佑她的孙子，她那么虔诚，你怎么能……”她的声音哽咽着，说不下去，“你说过，你会保护这里的人，你说你是神子，是来庇佑大家的……”
“我是神子！”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被戳穿的恼羞成怒，可是他现在已经无法分辨出自己的情绪了，他努力将那些情绪压制下去，解释道“可神子也需要力量，这诅咒每到月圆之夜就会让我痛不欲生，我不吃他们，我就会死。”他想让枝理解，想让她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冰冷的辩解。
枝看着他，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她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你不是神子，你是魔鬼。”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赐的心上。他看着枝决绝的眼神，突然慌了。
他不想失去这个唯一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的人。他伸手想去抓枝的手腕，却被她猛地躲开。
“别碰我！”枝的声音带着抗拒，她转身就想往外跑。
赐心中一急，再也顾不上解释，抬手凝聚起一丝妖力，将殿门死死关上。
“你不能走！”他看着枝惊恐的眼神，语气软了下来，“枝，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笨拙地挽留，“你留下来，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我再也不瞒着你了，我慢慢跟你说，你会明白的，对不对？”
枝看着紧闭的殿门，又看着赐眼中的偏执，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她没有再挣扎，只是默默地走到殿内的角落，背对着赐，不再说话。
赐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枝现在无法理解他，可他不想放她走。
他想，等过几天，等枝的情绪平复下来，他再慢慢解释，他会告诉她关于诅咒的事，关于妖王的事，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甚至想，等枝理解了，他就不再杀那些信徒了，他可以去找其他方法压制诅咒，只要枝能留在他身边。
接下来的几天，赐每天都会给枝送去她
神庙的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时，赐正低头擦拭着指尖的血迹。方才那些“不听话”的信徒还在殿外哀嚎，温热的血溅在他月白锦袍上，像开了朵妖异的花。
他听见脚步声，以为是负责清理的小妖，头也没抬，只淡淡道：“把外面处理干净，别污了殿内的地。”
可身后没有传来回应，只有一片死寂。
赐终于察觉不对，猛地转身，便撞进了枝那双盛满恐惧与失望的眼睛里。她站在殿门处，身上还穿着他昨日刚送的淡粉长裙，裙摆上沾了些殿外的尘土，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恰好撞见了他处理信徒的场景。
“你……”枝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看着赐指尖未干的血，又看了看他袍角的污渍，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他们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在吃……吃人？”
赐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将手藏到身后，指尖的血迹蹭在锦袍上，留下更深的印记。他从未想过会被枝撞见这一幕。
这个他当作“宠物”养着的女子，这个会为了一朵莲花开心半天的女子，这个让他偶尔觉得“人间还有点意思”的女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赐的声音有些慌乱，这是他成为“神子”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情绪。他快步走到枝面前，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那些人是自愿的，他们是为了供奉我，为了压制我身上的诅咒……”
“自愿？”枝猛地后退一步，眼中的失望更甚，“我昨天还看见王阿婆来求你保佑她的孙子，她那么虔诚，你怎么能……”她的声音哽咽着，说不下去，“你说过，你会保护这里的人，你说你是神子，是来庇佑大家的……”
“我是神子！”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被戳穿的恼羞成怒，可是他现在已经无法分辨出自己的情绪了，他努力将那些情绪压制下去，解释道“可神子也需要力量，这诅咒每到月圆之夜就会让我痛不欲生，我不吃他们，我就会死。”他想让枝理解，想让她明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冰冷的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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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赐的心上。他看着枝决绝的眼神，突然慌了。
他不想失去这个唯一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的人。他伸手想去抓枝的手腕，却被她猛地躲开。
“别碰我！”枝的声音带着抗拒，她转身就想往外跑。
赐心中一急，再也顾不上解释，抬手凝聚起一丝妖力，将殿门死死关上。
“你不能走！”他看着枝惊恐的眼神，语气软了下来，“枝，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笨拙地挽留，“你留下来，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我再也不瞒着你了，我慢慢跟你说，你会明白的，对不对？”
枝看着紧闭的殿门，又看着赐眼中的偏执，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她没有再挣扎，只是默默地走到殿内的角落，背对着赐，不再说话。
赐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枝现在无法理解他，可他不想放她走。
他想，等过几天，等枝的情绪平复下来，他再慢慢解释，他会告诉她关于诅咒的事，关于妖王的事，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甚至想，等枝理解了，他就不再杀那些信徒了，他可以去找其他方法压制诅咒，只要枝能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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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枝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看着赐指尖未干的血，又看了看他袍角的污渍，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他们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在吃……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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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愿？”枝猛地后退一步，眼中的失望更甚，“我昨天还看见王阿婆来求你保佑她的孙子，她那么虔诚，你怎么能……”她的声音哽咽着，说不下去，“你说过，你会保护这里的人，你说你是神子，是来庇佑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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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走！”他看着枝惊恐的眼神，语气软了下来，“枝，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笨拙地挽留，“你留下来，我会给你最好的一切，我再也不瞒着你了，我慢慢跟你说，你会明白的，对不对？”
枝看着紧闭的殿门，又看着赐眼中的偏执，知道自己走不了了。她没有再挣扎，只是默默地走到殿内的角落，背对着赐，不再说话。
赐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枝现在无法理解他，可他不想放她走。
他想，等过几天，等枝的情绪平复下来，他再慢慢解释，他会告诉她关于诅咒的事，关于妖王的事，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甚至想，等枝理解了，他就不再杀那些信徒了，他可以去找其他方法压制诅咒，只要枝能留在他身边。
接下来的几天，赐每天都会给枝送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