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职员脸皮颤抖,胆战心惊地看他进了公关部门的独立办公室。

    几分钟后,他们见到公关部组长火急火燎地奔着办公室跑。

    组长开门进去,腺体被顾晟无形的信息素激得难受,颤抖着腿壮胆子朝他背影打招呼,“顾总”

    顾晟目光冷沉,扫他一眼就向门口走。

    “查出发视频的人,干不了就滚蛋”

    “是,顾总”

    相比覃暃,顾晟脾气算得上好,但都不是常人能承受的境地。

    光是一点信息素,都让他们尽数臣服。

    好奇事情真假的部门经理只能把这当成悬念,一门心思继续干活去了。

    “顾总,早餐”

    “等等”

    乐意把袋里食物拿出来摆在茶几上,平静如常的面目一副接受指令的认真敬业模样。

    顾晟戳开了筷子包装,“你有男朋友吗?”

    静站在一边打算走的oga愣了愣,注视着顾晟,回答他的问题,“顾总,我不婚主义,也不谈恋爱”

    “那你们oga能喜欢一个强”,顾晟插吸管的动作急忙一顿,稳定转口换了种问法,“能喜欢酒后乱性的alpha吗?”

    是被人下套,才不是强制做!

    他心里乱成了一团尼龙线球,理也理不清,剪也剪不断。

    操。

    谁想乐意义愤填膺,净给她添堵,“顾总,一切酒后乱性的人都是错的,不管是alpha还是oga,这是原则问题!”

    “嗯……没事了”,顾晟难掩烦躁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oga又看一眼顾晟,思索他就是酒后乱性alpha本a?

    啧啧,戴手串盘珠子,原来不全是性冷淡啊。

    路上洒水车经过,三两分钟,火热的阳光就又重新把地面蒸干。

    空气紧紧弥漫汽车尾气和周围某处下水道脏水的臭味,这种环境和江烼心情一样糟糕。

    江烼回到家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半,他看屋里没人,就将衣裳脱下,去卫生间冲了澡。

    出来后他从书包里面拿出一个钥匙,开了卫生间隔壁的小门。

    他的卧室,一个不足六平,没有窗户的房间,他习惯把门锁着。

    卧室布置简单,地上有桌椅各一个,上下铺一个,墙上白净,没有同龄人喜欢的壁纸海报。

    上铺摆着五个收纳箱,另一头是书立挡着的几本覆白皮纸的书,下铺是睡觉用的被褥。

    他弯着腰站在床边,歪头看上铺床板跟铁架之间的缝隙,从里面拿出一张卡。

    卡是顾晟的,江烼现在需要钱买药治病,只能扯下脸皮先拿去用。

    现在用这卡里的钱,就等同自己被干一夜是因为顾晟提前买了他,而不是被迫。

    真是可笑至极。

    江烼换上收纳箱里的干净衣服,打车去了上京城第一人民医院,十分钟的路程把顾晟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虽然钱来得恶心,但有钱真的能让江烼好受一些。

    至少在埋进土里之前,每天都能打出租,吃外卖。

    死前可以留十万给苏灵治病,剩下的就都换成现金,从会展中心大楼顶上全撒到下面的湖里,还有广场上。

    他不是个善良的人,给社会制造一场混乱也不会给可怜人捐钱。

    江烼走进医院大门,隔着一层聚酯纤纶贴着大腿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江烼没有理会,手机静一会儿后,又接着闷沉震动。

    平日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江烼社交软件的联系人屈指可数,更没人会对他信息轰炸。

    他烦了,就拿出手机查看。

    张xx:江烼,这个人是你吗?

    【图片】

    张xx:简直亮瞎了我的眼,你哪来的门路,能约上一个大狼狗?

    杨x:你是真骚啊!之前怎么没看出你还有这本事hhhh……

    消息一条接着一条,他都点开查看。

    照片上互相纠缠的两人,因为位置不同,只有江烼被拍到了脸。

    “看路啊,这里是医院,把病人碰出问题你能负责吗?”

    张xx:被干得很爽啊,江烼,是真有你的,震惊我全家!

    江烼满手机都是这些平时一句话都不聊的人发来的消息。

    他大脑像被水泥封死了一样,双眼木然盯着手机屏幕,直直站在原处,指尖似有若无得发颤。

    被挡住路的病人家属不友好地伸手推了他一把,“说你呢没听见吗?”

    “把眼珠子剜下来贴手机屏上得了”

    "看着跟这儿的实习生一样大的年纪,同样是人,区别可真大"

    江烼回过神,扭头跟插着管子的病人道了声歉,走尸般进了右手边的卫生间。

    他从没奢求过有一天自己也能被信息轰炸,更没想过是现在这么个情况………

    江烼手指颤抖着打开微博,搜索顾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