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周应怀瞬间了然。

    “嗯。”他说。

    “但我觉得你们并不般配。而且,你知道吗,林凡已经结婚了。”骆元白说着,看向他的眼神却带着窥视。

    但周应怀并没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这让骆元白有些微微吃惊。

    “我早就知道了。”

    周应怀语调没有丝毫变化,他不仅知道林凡结婚了。

    而且还站在楼上亲眼目睹了他的婚礼。

    骆元白倒吸一口凉气,他面露震惊,大脑一片空白。

    好半天,他才找到自己的语调:

    “你,即使这样你也要继续吗?”

    “为什么不呢?”周应怀反问。

    ——更何况,两人还要离婚了。

    周应怀在心里默默补充。

    就当骆元白怔愣之际,周应怀已经站直了身子,他比骆元白高了一点,强壮了一点。

    独属于少年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让同为一的骆元白有些抗拒。

    “我和你不一样,我喜欢他,无论是什么样的他。”周应怀盯着他,眼底划过一丝嘲讽,

    “而且,我的道德底线,非常低。”

    说完,他直接往对面——林凡那间屋子走。

    骆元白站在原地,双眸死死盯住他的背影,他有些吃惊——

    刚刚周应怀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要做些什么?

    或者甘愿当个“第/三/者”?!

    想到这些,骆元白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人,真是个疯/子!

    林凡这一觉睡到下午两点多。

    他迷迷糊糊从炕上爬起来,手下意识往枕头旁摸。

    摸到手机后,他看了眼时间——

    下午2:34分。

    他眼睛猛地瞪大,急忙穿鞋往外面跑。

    糟糕!

    他和骆元白说好,今天下午去看石头镇的名人故居!

    匆忙穿鞋出来,院子里哪还有人?

    林凡两眼一黑,翻开通讯录,找到骆元白电话打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林凡急匆匆问:“孩子们呢?你带走了吗?”

    “嗯,我看你睡得很熟,不忍心叫你,所以我和周应怀出来带孩子玩了。”

    “那就好。”林凡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悬着的心慢慢落了下来,“那你们先玩,我给你们准备饭菜。”

    “好。”

    晚上回来的时候,林凡早就备好了饭菜。

    饭后。

    林凡和骆元白带孩子们洗脸刷牙去了。

    周应怀反倒成了没事人。

    他今天带了一天孩子,浑身臭汗,他鬼鬼祟祟的闻了闻身上的味道。

    觉得自己应该去洗个澡——

    毕竟第一次和林凡“同/居”,还是要留下一点好印象的。

    秉承着这个理念,他钻进了林凡屋里的卫生间。

    林凡回来的时候,周应怀还在屋里洗澡。

    “周应怀,你在里面吗?”林凡冲里面喊,

    “我在,林凡哥。”

    周应怀的声音混着水声一起传了出来。

    得到他的回应,林凡稍稍放心,开始脱衣服、换睡衣。

    裤子刚脱到一半,浴室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

    只裹着浴巾围住下半身,正举着毛巾擦头发的周应怀从里面出来了。

    四目相对。

    林凡脸猛地涨红一片。

    周应怀匆匆瞥了一眼,飞快背过身去。

    一瞬间,尴尬的氛围蔓延到整个屋子。

    “我……我没想到你会出来。”

    林凡将睡裤飞快提上,笨手笨脚的爬上床,才来了这么一句。

    “我,我出来得不是时候。”

    “我先进去哈。”

    留下这么一句话,周应怀又钻进浴室里了。

    因刚洗过澡,镜子上满是水汽。

    周应怀用手将水汽抹去。

    对着镜子苦笑一声。

    他低头,看见某个精神的小家伙,捂脸叹息:“小周啊小周,你可真是太不争气了……”

    等周应怀再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林凡早早躺下,如今正背对着他玩手机。

    周应怀识趣的没再开口。

    屋内瞬间静悄悄一片。

    “那个,林凡哥……要不要关灯?”

    “嗯。”

    屋内的灯骤然熄灭,也将某些不可言说的情绪隐于黑暗。

    夜晚。

    周应怀睁开眼。

    林凡早已熟睡,此时正发出轻轻地鼾声。

    黑暗中,他凝视着林凡的背影。

    脑中却不可控制的回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一幕——

    林凡哥今日穿着的是黑色棉质内/裤。

    内/裤很紧,勾勒出他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

    黑色将他的皮肤衬得越发白皙,让人忍不住好好蹂/躏一番。

    周应怀这么想着,手缓缓地伸向被窝。

    寂静的黑夜似乎掺杂了点什么别的声音,好似人急促的低/喘/声,抽泣声,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