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终归有着不菲的收获,在下午下班之前,终于忙完了所有的工作。

    原本杨礼提起大家一起聚餐,牧仁立马拒绝了,齐渊也说有事。

    最后萧雅和杨礼各回各家去了,唯独齐渊还站在牧仁身边。

    “你有事?”

    被牧仁如此一看,齐渊的心思终于撑不住了,也就不再藏着了。

    “你是不是要去黑夜酒?”

    牧仁面色微顿,倒是承认了:“是要去看看。”

    齐渊很想劝他,不要去。

    黑夜酒吧内,乌兰图雅正在为那驻唱歌手高歌一曲,听说还因为驻唱歌手更爱看女人跳舞,她还学了一段钢管舞要表演。

    他怕牧仁看见了,当场气死。

    乌兰图雅是牧仁捧在手里十几年的人,可如今被捧在手心的人居然为了另外一个男人,使放下身段,各种让他高兴。

    齐渊真心怕了,怕牧仁彻底被乌兰图雅这女人毁掉了。

    “要不换个地方,咱们喝个痛快。”

    可牧仁什么也不说,转身上了自己的车,齐渊猜到他这是非要去不可,立马也上了她的车。

    “今晚我也没事,带我一起去吧。”

    牧仁眉头轻皱,显然不高兴有人跟着,可也没有赶齐渊下车。

    一路上齐渊小心看着牧仁的神色,左思右想,终于给其其格发去了黑夜酒吧的地址,让她速来的信息。

    很快他们到了酒吧,今晚酒吧依旧人很多,就是如此,一眼看过去,那抹满脸笑容的身影映入了牧仁的眼里。

    一直看着牧仁的齐渊发现他看见了乌兰图雅,没有立马过去找她。

    这样的反应,他不但没有松口气,反倒越发担心了。

    可牧仁现在全身心都在台上,看着她对着一个抱着吉他的男人笑脸盈盈,满眼都是喜欢,他心里就不痛快。

    一直盯着那边,牧仁还是看出一点问题。

    她要比以往每一次都认真,看来是真的喜欢这个驻唱歌手。可驻唱歌手貌似没多喜欢她。

    喧闹的酒吧突然音乐变小了。那个歌手抱着吉他,又冲着下面的人群吹了一个长长的口哨,引得下面的男女纷纷欢呼尖叫。

    貌似这个驻唱歌手有些本事。

    “今晚是我的生日,刚才我的女朋友给我唱了一首歌,只是可惜好几个地方跑调了。所以我准备让我女朋友给大家跳一段舞……一段钢管舞。”

    “砰……”

    一直沉默的牧仁,重重地把酒杯放在了玻璃茶几上。

    “我去把她拉下来?”

    齐渊指了指已经换好舞娘衣服,有些不自在,可还是脸上挂着笑,冲着下面吹口哨的人摆摆手,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那驻唱歌手的乌兰图雅。

    “不用。”

    牧仁不让别人动,可他自己霍地站起来。

    刚跳了两下的乌兰图雅被牧仁强行拉下了舞台。

    “牧仁,你放手。我跟你没关系,你快放开我。”

    乌兰图雅就知道牧仁这个男人不会轻易放弃对自己的控制。

    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个时候来闹事,把自己费了许多心思准备的生日搅黄了。

    “这就是你喜欢的人,让你在众人面前跳舞吗?”

    牧仁丝毫不掩饰他内心的嘲讽,握着乌兰图雅特别使劲,疼得乌兰图雅眼泪汪汪。

    驻唱歌手跑了过来,指着牧仁的鼻子问:“你谁啊,抓住着我女朋友做什么?快放手,不要我叫安保了。”

    没等牧仁说话,乌兰图雅就冲着驻唱歌手说:“君然,你一定不要误会,我跟他不认识。他就是一个疯子。”

    乌兰图雅真心恨得从来没有认识过牧仁,曾经她年少的时候,很多人欺负她,每一次牧仁都会护着她。

    时间久了,她就把他当成了自己心里的依靠。

    后来她就明白,那个时候的自己只是需要一个靠山,而她曾经对牧仁的喜欢,根本就不是爱。

    她想要离开牧仁,可是他阴魂不散,时刻盯着自己,如今自己终于找到了自己一辈子都要跟着的人,可是他牧仁怎么就不明白。

    “你不认识我?我是疯子?”

    牧仁此时依旧面无表情,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乌兰图雅微微一顿。

    乌兰图雅知道他这是真得生气了,她有些不敢再惹他。

    可她男朋友伍君然又在怀疑她跟牧仁的关系。

    乌兰图雅急了:“你放手!”

    牧仁如果这么听话也就不是牧仁了。

    僵持中,伍君然也差不多知道了,乌兰图雅一定跟她面前的男人非常熟悉。

    伍君然对身边的朋友说:“去叫安保来,就说有人闹事。”

    齐渊瞧着事情再次升级,劝不动牧仁,他对乌兰图雅道:“图雅,他好歹照顾你那么多年,你居然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