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连面条放没放盐都忘记了……

    “宝宝,等吃了早餐再来啊,你肚子都饿扁了。”

    秋时雨听到这话,忽然用力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我跟你认真道歉,你想的什么呢?脑子里能不能不要……算了!”

    人一旦长到20岁,往后的每一年都仿佛按了加速键。

    秋时雨研一读完,萧苏寒也正式入学。

    他本人还有点儿兴奋:“嘿嘿,我这下变成你师弟了!”

    秋时雨无语:“不是一个院,也不是一个系,算哪门子的师弟?顶多算校友好么。”

    萧苏寒阴阳怪气地喔了一声:“我知道,沈素嘉那小子才是你师弟,对不对?现在他也读研了,天天和你见着面……”

    “能不提这一茬了吗?你真记仇。”

    萧哥舌尖顶腮:“我就是记仇!怎样,你倒是治我呀?”

    话是这么说,两人还是头碰头一起收拾开学行李。

    a大从来都不缺早早结婚、保持着夫妻关系的学生,早些年为了方便,就已经开放申请“夫妻宿舍”,理所当然的,秋时雨和萧苏寒新学年立刻就搬到了一起。

    萧苏寒起初感觉不出夫妻宿舍和二人宿舍有什么区别,住了两天之后忽然顿悟。

    “咱学校是有些深谋远虑,懂得长久发展的。”

    这种下课回宿舍的感觉,不就是下班回家?

    某种程度上说,夫妻俩一起进步也等于提前赚钱养家了。

    ……

    国庆节后就是秋时雨的生日,李昀州和何芳蕤来做过一次客,比本科阶段宽敞更多、配置全齐的宿舍环境,可把两人羡慕坏了!

    “这不比我们在外面花几千块租房好太多?”

    秋时雨瞥了眼十分嘚瑟的萧苏寒,讲了个冷笑话:“要是你俩读博的话,还来得及体验一次。”

    李昀州连忙摆手:“饶了我吧!”

    何芳蕤反正是羡慕极了,她忽然有种想结婚的冲动。

    在看李昀州,两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

    这事儿告一段落,直到萧苏寒再次请假回归秋季老山基地的集训,李昀州在某天晚上悄悄找到秋时雨,和他全盘托出自己的求婚计划——

    秋时雨大惊:“真的么?”

    李昀州戒指都订好了,把图片拿给他看:“喏!”

    “我还打算找乔绛一起,他帮忙挑了几个场地,虽然和我当初设想的南岛求婚完全不同,但说句实话,我不想等了,越等越觉得将来变数很多!我之前还觉得你和萧哥结婚太早,未来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可现在想想,是我思虑了太多、反而束手束脚。”

    李昀州深深吸气,说道:“上次去接她,她一个师妹还说,恋爱谈得越久、越能说明一个男人的无能。我从前听到这句话会生气,现在听到,只觉得……”

    大概就是破防吧。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承认自己的无能。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秋时雨也少不了点他一句:“你只是不敢直面失败的可能。”

    李昀州点头:“你说得对,我不敢去想象失败的后果。”

    所以才会一拖再拖,从大四毕业拖到现在研二……

    “求婚成功了,还有结婚这一关。起码,我得先求婚。”

    这事儿很快就布置了起来。

    11月,萧苏寒结束集训返校,乔绛和缘缘也回到b市。

    助攻集齐,李昀州的求婚计划步步推进,很快来到何芳蕤生日那天:他们定了一个湖边房车民宿,一共八个人加一只猫,当天晚餐,伴随着气球和蛋糕一起推出来,气氛直接来到高|潮,李昀州从吉他背面拿出求婚戒指,单膝跪地——

    “蕤蕤,请给我守护你一生的机会,嫁给我,好吗?”

    何芳蕤怀里还抱着萧二毛呢,她惊喜地说不出话来!

    萧二毛倒是很懂眼色,从她怀里跳下来,回到秋时雨的身边,鸡毛掸子一样的大尾巴绕在他的腿边,小猫警官时刻坚守岗位。

    乔绛虽然早知道知道了,可还是羡慕地怪叫。

    他身旁的缘缘目光在花墙、气球、蛋糕和仙女棒上来回打转,羡慕的眼眶湿润,最后又紧紧盯着同样双眼泛红的何芳蕤……

    当何芳蕤笑着和李昀州抱在一起,由对方将那枚戒指待在手指上时。萧苏寒看着看着,忽然有些酸溜溜的。

    但当他去牵爱人的手,摸到对方无名指上的戒指时,又诡异地平静了,嘿嘿傻笑了两声,凑到秋时雨耳边说悄悄话:“好吧,我们总归是领先一步的,还领先了两三年!”

    秋时雨一时无语:你的胜负欲能不能别来得这么突然?

    元旦,秋时雨难得迎来一段休息时间,萧苏寒又兴奋了!

    “去z市滑雪?还是去南岛玩儿?之前不是说想吃海鲜么,要不去南岛吧!咱们过去玩个三天,回来又是周末,刚好缓缓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