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正蹲在练武场边,盯着赵小天练枪的背影琢磨——这丫头的腰腹线条是真利落,等会儿借口帮她松筋骨,得想办法多摸两把。他刚把小木槌在手里转了个圈,就见负责传讯的弟子连滚带爬地冲进广场,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掌……掌门!不好了!”那弟子嗓子发哑,像是被火燎过,“紫霄宫……紫霄宫被血煞宗灭了!”

    “什么?”正在指导弟子练剑的杨青儿猛地抬头,手里的长剑“哐当”掉在地上。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传讯弟子身上。江辰皱了皱眉,心里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冲散——血煞宗?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魔教?

    “你说清楚,怎么回事?”青云门掌门快步从大殿走出,脸色凝重如铁。

    传讯弟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血煞宗宗主……突破了!大宗师大圆满!他带着人凌晨突袭紫霄宫,紫霄宫掌门拼死抵抗,被他一剑劈成了两半……苏少主、几位长老,还有大半弟子都……都没了!剩下的残部正往咱们这儿逃,后面还有血煞宗的人追杀!”

    “大宗师大圆满?”任菲菲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她站在廊下,月白裙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这不可能!近百年来,地球上从未出过这种境界的高手!”

    江辰心里咯噔一下。他虽然不懂什么大宗师,但也听任菲菲说过,武道境界到了宗师已是凤毛麟角,大宗师更是寥寥无几,而大圆满,简直是传说中的存在,一拳一脚都能掀翻半座山。

    “难怪……难怪苏阳那小子回去时眼神不对。”江辰摸了摸下巴,突然觉得那小白脸死得有点冤。

    说话间,远处的山道上出现了黑压压的人影,为首的是个断了胳膊的紫霄宫长老,身后跟着几十个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弟子,灵溪也在其中,双丫髻散了一半,脸上沾着泥土,哭得抽噎不止。

    “青云门的道友!救命啊!”那长老看到山门,嘶哑地喊了一声,一头栽倒在地。

    掌门赶紧让人把他们扶进来,疗伤的疗伤,烧水的烧水,原本还算热闹的青云门,瞬间被愁云惨雾笼罩。灵溪被柳不多拉到一旁,抱着她的胳膊哭得撕心裂肺:“柳师姐……我师父没了……苏师兄也没了……血煞宗的人好狠……”

    柳不多红着眼眶拍着她的背,说不出话来。赵小天站在旁边,握着枪杆的手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惊惧——连紫霄宫那样的门派都挡不住,青云门能撑多久?

    杨青儿正在清点从紫霄宫逃来的弟子人数,每念一个名字,心就沉下去一分。她抬头看向江辰,眼神复杂——这个平时只会耍无赖的家伙,此刻却异常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辰确实在琢磨。大宗师大圆满?听起来很吓人,但再厉害也是肉体凡胎吧?他摸了摸怀里的手机,里面存着不少现代武器的资料,要是能搞来几枚导弹……

    “别想那些没用的。”任菲菲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声音低沉,“血煞宗宗主的实力,已经能硬抗炮弹,寻常热武器伤不了他。”

    江辰愣了一下:“这么猛?”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两大派要联手?”任菲菲的眼神冷得像冰,“现在紫霄宫垮了,下一个就是我们。”

    掌门召集了所有长老和核心弟子到大殿议事,江辰仗着任菲菲的面子混了进去,就坐在她旁边的角落里。

    “血煞宗这是要一统江湖啊。”二长老忧心忡忡地敲着桌子,“他们灭了紫霄宫,肯定是想拿咱们立威。”

    “可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挡不住大宗师大圆满。”三长老叹了口气,“掌门您是大宗师中期,任师侄是初期,加起来也未必是对手。”

    掌门沉默了许久,目光扫过众人:“只能拼死一战了。传令下去,所有弟子做好备战准备,加固山门,把能调动的力量都集中起来。另外,派人去联络其他中小门派,告诉他们唇亡齿寒的道理,看能不能联手抗敌。”

    议事结束后,弟子们都行动起来,练武场的喊杀声变成了加固防御的叮当声,药园里的草药被采得所剩无几,库房里的兵器堆成了山。

    江辰看着这副兵临城下的景象,心里那点泡妞的心思彻底没了。他找到任菲菲:“师父,咱们就这么等着挨打?”

    “不然呢?”任菲菲正在擦拭她的长剑,剑身映出她凝重的脸,“大宗师大圆满的威压,能让低阶弟子连站都站不稳,只能寄希望于掌门能拖住他,我们对付其他血煞宗弟子。”

    江辰没说话,转身往外走。他找到正在给伤员包扎的柳不多,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这里面是我带来的特效药,比你们的金疮药管用,给重伤员用上。”

    又跑到练武场,看到赵小天正在教弟子们结阵,他凑过去:“这阵法漏洞太大,侧翼没掩护,我给你出个主意……”

    杨青儿在清点物资时,发现库房里多了不少现代的压缩饼干和急救包,问了半天,才知道是江辰让人从山下运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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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倒是有点用。”杨青儿找到他时,语气缓和了些。

    江辰正在帮弟子们检查弩箭,闻言嘿嘿一笑:“那是,关键时刻,还得看你未来夫君的。”

    杨青儿瞪了他一眼,却没像往常那样骂他无赖,转身时轻声道:“小心点。”

    夜幕降临时,青云门的山门紧闭,火把照亮了城墙,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江辰站在任菲菲身边,看着远处漆黑的山林,心里第一次觉得,泡妞这事,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这一战,也不知道青云门能不能守住,但他知道,不能让那些平日里被他调戏的姑娘们出事。

    “害怕吗?”任菲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辰摇了摇头,握紧了手里不知从哪摸来的短刀:“有师父在,怕个屁。”

    任菲菲看了他一眼,嘴角难得勾起一抹笑,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微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远处的山林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狼嚎,像是死神的序曲。血煞宗的人,快来了。

    江辰深吸一口气,望着城墙下那些年轻的弟子,还有身边的任菲菲、不远处的赵小天和杨青儿,突然觉得,就算今天死在这儿,好像也不算太亏。至少,他曾搅乱过这些姑娘的心,也曾……被她们放在心上过。

    火把的光芒在他脸上跳跃,映出的不再是平日里的无赖,而是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坚定。这场仗,必须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