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门的药庐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江辰穿着件沾了血污的白褂子,正蹲在榻边给一个年轻弟子处理伤口。他手里的银针翻飞,动作看着随意,落针的位置却精准得吓人,不过片刻,那弟子额头上的冷汗就消了不少。

    “好了,歇三天就能下地。”江辰抽回银针,顺手在那弟子胳膊上拍了拍,眼神却瞟向门口——杨青儿正扶着柳不多走进来,柳不多的脚踝肿得像馒头,显然是刚才撤退时崴了。

    “柳师姐,这边坐。”江辰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把刚腾出的榻让出来,“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柳不多红着脸坐下,刚想把裤腿往上卷,江辰已经伸手按住她的脚踝:“得脱鞋,最好把袜子也脱了,不然看不清。”

    柳不多的脸更红了,犹豫着不肯动。杨青儿在旁边皱眉:“看个脚踝而已,用得着脱袜子?”

    “那可不行。”江辰一本正经,“经脉淤堵得看皮下淤青,隔着袜子怎么看?再说了,万一伤到骨头,得摸仔细了。”他说着,不等柳不多同意,已经伸手去解她的鞋带,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脚背。

    柳不多吓得缩了缩脚,却被江辰按住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把脸转向一边。杨青儿看着江辰那只在柳不多脚踝上“检查”的手,总觉得他的手指在不该停留的地方多摸了两下,刚想开口,就见江辰抬头:“青儿师姐,你肩膀上的伤也得处理下,刚才打架时被气劲扫到了吧?脱了衣服我看看。”

    “我不用。”杨青儿立刻后退一步,她的劲装肩头确实破了个洞,渗着血,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衣服,她可做不到。

    “别逞强啊。”江辰挑眉,“内劲入体要是不及时处理,以后会留下后遗症的。要么现在脱,要么跟我回房里脱,你选一个。”

    周围的弟子们都憋着笑,杨青儿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咬着牙:“我自己来。”

    等处理完所有伤员,天都黑透了。江辰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听涛阁走,刚推开门,就看到任菲菲坐在床边,月白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的肩头缠着绷带,渗着淡淡的血迹。

    “回来了?”任菲菲抬头看他,眼底带着倦意,却比白天柔和了许多。

    江辰走过去,顺势坐在床边,伸手就把她搂进怀里,鼻尖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吸了口那熟悉的檀香味:“师父,好点没?你可得快点好起来,都没人陪我睡觉了。”

    他的手不规矩地滑到她的腰侧,指尖隔着布料摩挲着,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腿,凑过去吻她的脚踝,动作又轻又柔,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任菲菲被他吻得痒,缩了缩脚,却没推开他,只是低声道:“你居然是慕容雪的孩子,真是造化弄人。”

    “这有什么奇怪的?”江辰抬起头,手指还在她的小腿上流连,“我妈是厉害,可我对她了解也就那样。只知道她是大宗师,在世俗界挺有名,至于古武这边的事,她从没跟我说过。”

    他确实对母亲知之甚少。慕容雪在他印象里总是来去匆匆,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偶尔教他几招防身术,更多时候是把他扔给各种老师。他只知道母亲很能打,却没想到厉害到能让血煞宗宗主退避三舍。

    “你母亲可不是‘会点拳脚功夫’那么简单。”任菲菲的眼神飘向窗外,像是在回忆遥远的往事,“我虽然没见过她,却听过不少关于她的传说。三十多年前,她就已经是大宗师大圆满了,比现在的血煞宗主早了整整二十年。”

    江辰愣了一下:“这么早?”

    “嗯。”任菲菲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那时候的江湖比现在乱得多,魔教横行,她一个女人,凭着一把软剑,硬生生挑了七个魔教分舵,杀得那些魔头闻风丧胆。听说她性子烈得像火,被人称为‘疯批美人’,报复心极重——谁要是惹到她,别说本人,连九族都得被她扒层皮,真正的‘九族消消乐’。”

    江辰听得咋舌。他印象里的母亲虽然严厉,却从没见过她动真格的,没想到还有这么狠的一面。

    “血煞宗主这次退走,不是怕你,是怕你母亲。”任菲菲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他刚突破大宗师大圆满,根基不稳,而你母亲在那个境界浸淫了二十多年,真打起来,他连三成胜算都没有。更何况,慕容雪当年放话,谁动她的人,她就掀了谁的老巢。血煞宗再横,也不敢拿全宗门的性命赌。”

    江辰这才明白过来,感情自己这次是沾了老妈的光。他摸着下巴嘿嘿直笑:“这么说来,我妈还是个狠人大帝啊?那以后我在江湖上是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你想多了。”任菲菲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母亲销声匿迹快二十年了,江湖上早有人怀疑她是不是已经……”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江辰感觉有半年没见到母亲了。这一刻特别的想见。

    “别想这些了。”任菲菲看出他的低落,主动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不管怎么样,这次多亏了你。”她的手顺着他的衣襟滑进去,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累了一天,我帮你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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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辰的心思立刻被拉了回来,反手将她按在榻上,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去:“还是我伺候师父吧,顺便检查下伤口恢复得怎么样——得脱了衣服才能看仔细。”

    任菲菲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笑着推他:“不正经的东西……轻点,伤口还疼……”

    烛火摇曳,映着帐内交缠的身影。外面的风声、远处弟子们的咳嗽声,都成了这暧昧夜色的背景音。江辰一边帮任菲菲检查伤口,一边没忘了占尽便宜,直到她娇嗔着求饶,才肯安分些。

    “说真的,”江辰搂着她,手指把玩着她的长发,“等这事过了,我得去找找我妈。万一她真出事了,我这个做儿子的,总不能不管。”

    任菲菲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也好。不过慕容雪那样的人,应该没那么容易出事。”

    江辰“嗯”了一声,心里却打起了算盘。找到老妈,不仅能认个靠山,说不定还能打听些当年的秘闻——比如她跟血煞宗有没有旧怨,跟青云门有没有交情。当然,最重要的是,有老妈这层关系在,泡起赵小天她们来,是不是更有底气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安稳的任菲菲,又想起白天杨青儿红着脸脱衣服的样子,还有柳不多那只被他摸了又摸的脚踝,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

    看来这江湖,比他想象中有意思多了。而他的泡妞大计,也得抓紧时间提上日程——毕竟,谁知道下次会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靠老妈的面子躲过一劫呢?

    夜色渐深,听涛阁的烛火终于熄灭,只留下满室旖旎的余温,和一个无赖对未来的无限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