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路曦就提议在附近找个酒店先住一晚上。

    但不巧的是,酒店只剩两个房间了。

    于是分配房间又成了一个难题。

    路曦率先说道:“我跟鸢鸢一间吧,阿霖,你跟小司一间。”

    谁知路霖还没来得及表态,季司就开口道:“我反对,我不要跟路霖一个房间。”

    路霖原本是不太乐意见到路曦和沈鸢一个房间的,听季司这么一说,就更不乐意了,说道:“怎么?姐夫,跟我一个房间委屈你了吗?”

    季司看了路霖一眼,说:“我没有跟别人睡一个房间的习惯,有人在我会睡不着。”

    路霖乐了,反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三个一个房间,给你单独腾出一个房间来住吗?”

    “不需要,你们怎么分配是你们的事,既然没有房间的话,我就不住了,我让人来接。”

    路霖见季司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忙一把夺了过来,说:“你这个老板,真是一点也不体恤员工,大半夜的还要人打工。这么晚了,还得从a市开车过来,接上你以后再开回去,这一趟折腾下来,天都要亮了。”

    “那也不关你的事。”季司趁机抢回自己的手机。

    路霖见软的不行,干脆用起了激将法,说道:“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季司手一顿,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路霖,问:“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怕了,”路霖无视季司要弄死他的眼神,继续挑衅道:“你害怕我,所以不敢跟我一个房间。”

    季司嗤笑一声道:“我为什么要怕你?”

    “因为我是一个各方面都十分优秀的alpha,你会害怕我也正常,毕竟你……”路霖背对着路曦她们,用唇语说完接下来的话,“只是一个oga。”

    季司瞪大眼睛,这无非是最致命的挑衅。

    无论如何,季司都不肯让人觉得他不如一个alpha。

    季司冷笑着接受了路霖的挑衅,说:“好啊,我就跟你一个房间,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优秀的alpha到底能掀起什么浪来。”

    于是,房间就这样分配好了。

    路曦也如愿跟沈鸢分在了一个房间。

    进了房间后,季司就划定了区域,“那边归你,这边归我,谁都别跨过这根线。”

    路霖见状乐了,说:“敢情床跟卫生间都归你,那我睡哪儿?”

    季司指了指阳台旁的沙发,说:“你睡沙发。”

    “凭什么呀?”路霖一脚跨过季司分好的线,正打算找季司分说明白,突然余光捕捉到一抹寒光,大脑顿时警铃大作,对于危险的感知令他迅速收回了那只越界的脚。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并没有错,在他的脚前面几公分的位置上,一把银白色的水果刀直直插在木质的地板上,不难想象,如果他的脚没有及时移开,这把匕首现在会插在哪个位置。

    路霖倒吸了口冷气,热血迅速涌上大脑,后怕带来愤怒,大吼一句:“你想干什么?”

    季司毫无愧疚之意,目光凉凉地看着路霖说:“我说了,不准越界。”

    “好,你把床占了我就不说了,你把洗手间也占了,”路霖气得在原地转了好几圈,“你让我上哪上厕所去?”

    “门没锁,你可以去酒店的公共厕所,你要是嫌麻烦的话,也可以去隔壁借厕所,反正就是不能超过这根线。”

    “季司!”路霖忍无可忍,“你太霸道了。”

    季司不想跟路霖讨论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连衣服也不脱就钻进被窝里,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留给路霖一个后脑勺。

    路霖看得肺都要气炸了,却也不敢跨过那根线,只得在沙发上躺下了。

    躺下没多久,房间门就从外面被敲响了,路霖不想理,门铃声便锲而不舍地不停地在耳边响着,甚至还按得十分有节奏。

    可见按门铃的人还有几分音乐天赋。

    路霖被吵得不厌其烦,终于躺不下去,起身去开了门,一开门,就看到路曦站在门口,旁边还站着个沈鸢。

    路霖正好有气没处发,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干什么?”

    路曦“啪”地关掉了房间的灯,故作神秘地说道:“玩点深夜游戏。”

    路霖:“?”

    什么玩意儿?

    没等他想明白,就有一束光照在他脸上,强烈的光刺得他闭上了眼睛。

    是路曦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

    路霖被灯光照得睁不开眼,一路被推进了房间里,有些无语:“到底要干嘛?”

    “长夜漫漫,不找点事做多无聊,”路曦说着把手机往地上一放,拉着沈鸢一起坐在手机表面,完了还不忘招呼季司一声,“别躺着啊,怀了吗?还不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