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凌扶枭见他消瘦了许多,就带着他到镇上回收废品,挣到的第一笔钱给他买了个煎饼果子。

    当时他舍不得吃完,就分了一半给凌扶枭。

    他记得那凌扶枭吃起来很开心,还夸煎饼果子很好吃。

    现在的凌扶枭,恐怕已经忘了煎饼果子是什么味道了吧?

    “算了,我突然不想吃了。”谢繁不想给你自己的心添堵,“你要去吃什么?我蹭你的。”

    凌扶枭看了眼谢繁消瘦的脸庞,想着煎饼果子确实没什么营养,便说:“去吃粤菜?”

    谢繁哦了一声:“我都可以。”

    这回凌扶枭就算手刚缝完针也不敢再让谢繁开车了,亲自驾车把谢繁带到了他常去的那家粤菜馆。

    这个点早已过了午饭时间,粤菜馆内客人不多,二人点的菜很快上齐。

    谢繁不是那种会狼吞虎咽的人,相反,他吃东西时很安静。

    凌扶枭时不时会忍不住偷偷看他一眼。

    在被他偷看了七八次之后,谢繁忍不住开口:“你干嘛一直偷看我?”

    凌扶枭怔了下:“你嘴角上,有饭粒。”

    “哦。”谢繁应了声,伸出舌头舔了舔。

    不是左边,于是他又舔了右边,终于找到了。

    凌扶枭:“……”

    “你干嘛还盯着我?”谢繁挑眉,“没弄干净吗?”

    “没有了,很干净。”凌扶枭别开脸,不敢再看张令他失控的容颜。

    就在刚刚,他的心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身体亦然。

    这种难以言喻的情难自控,他从来没有对谁有过,哪怕是阿月。

    而谢繁对此毫不知情。

    吃完饭已是下午三点一刻,二人这才正式出发,赶往谢氏集团。

    车停在谢氏集团大厦外,谢繁懒洋洋地下了车,脸上又恢复了昔日那副慵懒模样。

    凌扶枭跟着从另一边下了车。

    谢繁回头问:“你下车干嘛?不用上班?”

    凌扶枭道:“跟客户改了约见时间,不必去公司。”

    谢繁哦了声:“随便你吧。”

    说完他正要踏入谢氏集团大厦,突然嗅到了一股异常的灵气,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凌扶枭护在了身后。

    “别动,有杀气。”

    凌扶枭好奇:“什么杀气?”

    谢繁没回话,闭眼感受了片刻,找到了!

    他倏地睁开眼,同时朝西南角劈出一掌。

    “卧——槽!”西南角突然传来一声谩骂,“老子这是遇到对手了?”

    谢繁循声望去,旋即扬起眉:“卢不死,你找死?”

    “扶、扶灵道长?”听清他的声音后,卢不死顿时面如死灰。

    这时刘昌涂和李静薇从大厅里出来,前者指着谢繁道:“卢大师,这位就是我跟您说的目中无人的小杂种,请您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小杂种你大爷的小杂种!”卢不死反口骂了回去,“刘昌涂,这位是玄门第一道仙扶灵道长,还不快过来给他问安!”

    刘昌涂:“???”

    李静薇:“???”

    卢不死屁颠屁颠走到谢繁面前,一阵点头哈腰:“扶灵道长,刚刚就是一场误会,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小的计较了吧?”

    谢繁没理他这一套,冷声问:“他们请你来对付我?”

    卢不死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极不情愿地点点头。

    谢繁又问:“给你多少钱?”

    卢不死竖起了五根手指:“五……百万。”

    “五百万???”谢繁转头瞪向那对目瞪狗呆的狗男女,“你们拿我的钱来对付我,可以啊!”

    李静薇笑得比哭还难看:“怎么会呢,就是最近公司财运不济,我才想要请大师来转转运势,对吧,昌涂?”

    刘昌涂连声附和:“没错,最近公司营业额都掉了,我们这也是没办法才请大师、”

    “你们当我弱智?”谢繁冷声打断。

    刘昌涂顿时语噎,李静薇也不敢再吭声了。

    谢繁转头看向卢不死:“卢不死,上次我有提醒过你,莫取不义之财吧?”

    卢不死要哭了:“是……”

    谢繁冷冷一笑:“狗改不了吃屎,今天我就替天道好好给你上一课!”

    言毕,他一只手抓住了卢不死的头颅。

    卢不死两只眼睛惶恐地往头顶看去,想要挣扎,但他的身体却动弹不得,且他体内的灵力,正在像喷泉一般源源不断的往外流。

    “扶、扶灵道长,饶命啊……”卢不死绝望地求饶。

    然而,谢繁并不打算收手。

    不过眨眼功夫,卢不死那头黑色的头发变成了干枯毛糙的白色,原本三四十岁的容颜,瞬间变得沧桑斑驳。

    看到这一幕,李静薇和刘昌涂都吓傻了。

    谢繁收回手,卢不死的身体便失控地滑坐在了地上。